她以为是开玩笑,没有在意。
后来一次比一次打得狠,还朝着自己脸上吐沫。
夏秀秀才恍然大悟。
姜城原来不喜欢自己,只是没得选而已。
因为他穷……
夏秀秀还是不死心,她记得上一世姜城大学毕业之后才当上市里领导,夏小晚当上官太太,一家人从那就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这就是她不肯和姜城离婚的原因。
她要走到最后,成为姜城的官太太。
夏秀秀要告诉夏小晚自己过的比她好,选择姜城是对的。
所以现在姜城还小,等到他长大了成熟了,就会对自己好了。
夏秀秀真的不认为姜城会和自己离婚。
尤其是自己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君君。
想到这里就觉得姜城不是不喜欢自己,只是时间没有到而已。
“好吧,爸爸,我能回家看一眼君君吗?我很想他……然后我去上班!“夏秀秀面色惨白,她低着头很害怕。
“怕啥?我们都上班的,没有人成年在家里呆着!你要学会适应!”夏祖国看着夏秀秀有些害怕,知道她从来没有上过班的缘故。
鼓励自己的二妹。
其实夏秀秀根本就是害怕上班,她是纯纯的懒惰而已。
谁愿意上班呢?像牛马一样的工作,每天累得要死,哪有时间和巷子口的孙寡妇扯皮嗑瓜子啊?
每次听孙寡妇讲的荤笑话,夏秀秀总能乐上几天。
不像母亲王秀梅就知道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不干这些就能死一样!
夏秀秀不喜欢干活,就喜欢吃喝玩乐。
小时候家里活都被夏小晚承包了,她除了吃喝就是玩,王秀梅也不管她,养成了好吃懒惰的习惯。
“既然知道了,就赶快去做。”王秀梅冷眼看着夏秀秀。
【这个傻子,要不是你是我女儿,我早就让你滚蛋了!】
夏秀秀委屈的点了点头。
这一切的发生太快了。
夏秀秀脆弱而又弱小的心灵,早就被折磨的不堪重负。
【重活一世,我的选择是对的吗?】
【夏小晚你到底是怎么做的?】
【姜城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夏秀秀手足无措的蹲在地上,这几个问题像幽灵一样,盘旋在夏秀秀脑海里。
“啊!”夏秀秀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妹,你咋了?”夏建设看到夏秀秀哭,立刻走上前,想试图安慰她。
突然,王秀梅大声喊道:“不要管她,这是她应该的。”
说完,夏祖国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你早不哭,晚不哭,现在哭什么?”王秀梅质问着夏秀秀
第186章
张广成幸福时刻
“上诉的材料呢?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薛恒阳猛地一拍桌子。
“我说了明天就要。”薛恒阳手握紧听筒大声怒斥:“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只要结果。”
不一会,薛恒阳猛地将听筒扣下。
“进展如何?”张广成坐在沙发上喝着花茶,看着薛恒阳。
薛恒阳走上前,一把抢过张广成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真是气死我了,办事效率太低了。”薛恒阳气的手指在茶杯上发出咔咔的的声音。
张广成看着快被薛恒阳捏碎的茶杯:“我劝你,别捏碎,这个茶杯可是价值500块呢!”
“你还懂这个?”薛恒阳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在薛恒阳的记忆中,张广成并不认识古董。
“这是在省城的时候学的。”
张广成从薛恒阳手中接过茶杯,仔细的抚摸了起来。
薛恒阳环抱着肩膀“你还真有闲心。”
“你以为写作很挣钱。”张广成白了一眼薛恒阳:“现在我不光写作,还帮助修复字画之类的。”
“听说,曹富乐今天要去书法协会!”薛恒阳摸了摸下巴。
“一会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张广成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
书法协会的大门前。
张广成推门走进协会。
保卫处老赵蹲在炉子边上烤红薯。
“老赵,钥匙!”张广成走场前凑到老赵耳边,大喊了一声。
“你谁呀!”老赵吓得大跳。
等到看清来人时。
“原来是你,张师傅咱就别吓唬我了。”老赵拍了拍胸口。
张广成看着他,勾了勾手指。
老赵心领神会,将一串钥匙放到了张广成手中。
“张师傅慢走!”
*
张广成蹲在库房角落,看着宣纸堆里探头探脑的老鼠一家五口。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轻易答应他们了。】
张广成叹了一口气。
就这几步路,已经是他第108次后悔没把保卫科老赵的捕鼠夹带来。
日光灯管突然滋啦作响,惊得他手一抖,镊子尖戳在《千里江山图》仿品的驴屁股上。
“老驴啊老驴,你比我还惨。“他对着画上多出来的黑点叹气,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尖细的高跟鞋声。
这声音让他想起上次在文化展上。
碰见的那个非说唐三彩马桶是真品的老太太。
张广成后背顿时窜起一阵凉气。
【这件事情可不能多想。】
铁门吱呀推开时。
张广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案上的青花瓷片。
【难道是贼子作祟?先下手为强……】
碎片在日光灯下泛着诡异的蓝光,像极了曹富乐当年砸在他脑门上的蓝墨水瓶。
“张师傅,这位是牡丹文化处的曹女士。”老赵的山东口音震得房梁落灰,张广成眼睁睁看着那片康熙年间的瓷片从掌心滑落,在空中划出优雅的抛物线。
——正巧掉进曹富乐挎着的小皮包里。
“这么长时间不见,见面礼挺别致。”曹富乐用两根手指捏着瓷片,手上戴着的钻戒差点闪瞎张广成的钛合金眼睛。
【没想到,她竟然有……】
张广成的内心,仿佛有10000匹羊驼走过。
【不过,她今天穿的衣服真好看,不愧是我爱上的女人】
曹富乐今天裹着件白得发光的羊绒大衣。
领口别着的山茶花胸针。
她微微一笑的美貌,让库房里的老鼠都停下了啃宣纸的动作。
张广成扶了扶歪掉的眼镜,发现对方袖口露出的蛇形腕表正冲自己吐信子。
“怎么有时间来这里?
“张广成害羞的开口。
这让他想起大二那年被曹富乐养在宿舍的玉米蛇吓晕的糗事,耳尖瞬间红得像桌子上放的红色印泥。
老赵看着害羞的张广成。
【哎哟,这位姑娘可不一般。】
老赵看了看张广成,又看了看曹富乐。
老赵邪魅一笑。
【让你小子在我面前装,现在你的把柄可在我手上。】
“这是早年前的瓷盘?”曹富乐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戳了戳案上的碎片,突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她身上的香水味。
成功激活了张广成尘封二十年的过敏性鼻炎。
“阿嚏!“张广成手忙脚乱去摸手帕,却带翻了盛着金箔的漆盘。
漫天金粉纷飞中,他看见曹富乐头顶着三片金箔,活像年画里偷吃灯油的老鼠精。
“你...你的粉饼漏了。“曹富乐憋着笑指了指他的脸。
张广成摸到鼻尖黏糊糊的金粉,这才想起自己今早用过期糯米浆糊当发胶的壮举。
老赵早溜得没影,只剩库房的老鼠啃着宣纸看戏。
曹富乐突然俯身凑近,张广成能数清她睫毛上沾着的金粉颗粒。
——整整十二粒。
比当年她贴在《雨巷》诗稿上的亮片还多三粒。
“修文物比修写作赚得多吧?”她指尖扫过案上放着的钢笔,那是张广成特意摆在显眼处的镇室之宝。
文具盒里还躺着半块风化的橡皮补丁,依稀能看出用钢笔画的歪歪扭扭的爱心。
张广成扶正眼镜刚要开口,窗外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
两人齐刷刷扭头,只见老赵正手忙脚乱地把梯子从砸坏的青花瓷缸旁挪开。
老赵扛着梯子落荒而逃时,房梁上突然掉下半截宣纸,正巧糊在曹富乐新烫的法式卷发上。
张广成下意识要帮忙,却忘了手里还攥着调金漆的狼毫笔。
——于是曹富乐羊绒大衣后襟,就此绽放出三朵璀璨的向日葵。
“这是你新研发的扎染工艺?“曹富乐转身时,腕表蛇头扣精准勾住张广成的中山装口袋。
只听“刺啦“一声,衣服碎片如雪花般飘落,露出他藏在夹层里的老照片:二十岁的曹富乐正举着摔烂的搪瓷脸盆,在书法社泼水节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张广成扑救照片的动作太猛,直接撞翻了盛着百年老浆糊的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