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观南被他这反应可爱的不行,直接上手把他的头掰了回来,与他瞪圆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周砚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又烫了几分。
他极力想稳住内心的狂热与紧张,然而只要她一眼,他瞬间前功尽弃。
周砚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正欢快地往身体各处奔腾。
周砚狼狈的捂住那双漂亮灵动的眼睛,头颓废的垂落在她肩头,哑声开口道:
“别捉弄我了,我受不住……”
阮观南头一偏,贴近他耳边低声道:
“是吗,我以为你约我出来,是想体验一下名正言顺的福利呢。”
耳尖被热气一烫,激的他浑身一个哆嗦,抖着手把人搂进了怀里。
他贴着肩膀侧过头,小心问道:
“你不会觉得我……耍流氓吗?”
阮观南只是保持着侧头的姿势,没有说话。
周砚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粉唇,喉咙止不住的滚动,心中泛起的渴望不停的催促着他向前。
他嘴唇微不可察的颤抖,可依然缓慢的靠近。
直到触上那在梦中回味了无数遍的唇瓣,周砚才敢直视她。
他呆呆的贴着她的唇,手臂僵硬的圈住那一截细腰,一动也不敢动。
阮观南眼睛里满是笑意,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唇瓣,周砚的眼睛仿佛受惊一般瞬间又瞪的溜圆。
搞的阮观南还以为自己在调戏良家妇男一样,觉得他刚刚口中的孟浪,说的是自己才对。
她头一偏,正准备往后撤一下。
刚动了一下,就被周砚的大手死死的固定住了后颈,生生的把她按在他的嘴唇上。
周砚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的扣住她的腰肢。
薄唇慢慢的,试探着亲吻,等到抓住窍门之后,唇下也越发用力。
亲吻的感觉几乎瞬间就令他上了瘾,让他变得更为贪婪。
周砚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烘的阮观南头晕目眩,喉咙发干。
当夜色越发深重之时,周砚才万般不舍的松开她的唇瓣。
考虑到明天还要上工,周砚努力压制自己的渴望,准备回知青点。
阮观南感觉有些使不上力气。
周砚二话不说,一把捞起她的腰,把人抱在身前。
其实他完全可以背着她走,可现在就是想时时刻刻看见她,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哪怕半刻。
阮观南惬意的搂住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此时两人的心,靠的无比的近……
第153章 高干知青与落魄哭包(17)
自那一晚过后,周砚从此打开了任督二脉。
不仅自己满工分,还帮阮观南拿到女同志里的满工分才肯罢休。
更令其他男人嫉妒的是,周砚的力气就好像用不尽一般,自己干的好,连对象的都能兼顾。
害的他们回去之后被自家婆娘来回数落,闹的天天不安生。
女人们则完全是羡慕了。
这阮知青还真是好命,遇到周知青这么能干的男人。
男人们表示,他要是有阮知青那漂亮的像个天仙儿似的对象,他们也拼命地干!
阮观南听到外面对周砚竟然有这么高的评价,她只能一笑而过。
他们绝对想不到,周砚白天干活这么快,竟然只是为了晚上好把对象拐出去,多充一会儿电!
刚掩饰好床铺一出门,阮观南又被人熟练的揽进了怀里。
她现在已经完全坦然了。
碍于时代的局限,周砚也只敢偷偷的亲一亲,其他的,是完全不敢越雷池半步。
对于他的自觉,阮观南很满意。
对于他时不时就要拐她的行为,也放任了。
今天,两人刚从秘密基地出来,阮观南被周砚紧紧的抱在怀里,两人贴着耳朵细语,惬意又悠然。
然而,这种温馨的氛围今天却被陡然打断。
刚下山,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突然听到前边的玉米地旁边传来异响。
一听这声音,周砚的脸色顿时黑沉一片。
他脚步迅速一转就要退回去,离的远一些。
周砚带着阮观南退回一处隐蔽的角落,准备等人走了再回去。
可那边两人实在是过于大胆,隔的这么远都还能隐隐听到什么。
周砚脸色很是难看。
他果断的把身前的人扣进怀里,手紧紧的捂住她的耳朵,生怕那羞耻的声音脏了她的耳朵。
阮观南仰起头,看着他越皱越紧的眉头,好笑的伸手也捂住了他的耳朵。
周砚神色一缓,低头与她安静的对视。
月光下,他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身影倒映在女子那满是星光的璀璨眼眸里 ,好似满心满眼的只有他一人。
周砚心猛的一紧,忍不住低下头,温柔地轻蹭她的唇瓣。
他不似刚刚的热烈和汹涌,只是温柔的一遍遍亲吻她的唇瓣,想用这种亲密的方式,来平复之前内心狂涌的悸动。
果然没多久,那边就安静了。
周砚也不由得松了口气,等着两人的离开。
那边,刘梦儿正不紧不慢的整理着衣裳,等收拾好后,她才嗲声道:
“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计分员走了后,这份工作你可得给我~”
王根犹豫道:“这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到时候要一起商量。”
刘梦儿看他事前事后两副嘴脸,瞬间炸了,尖声道:
“你可是村长,能不能还不是你一句的事?你要是敢反悔,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刘梦儿心里恨的要死,之前为了撤销处罚去找了王根,却被他明里暗里的暗示了一通。
想到他的身份,刘梦儿还是忍着恶心跟了这个糟老头子。
一开始很是不情愿,可当她得了些好处,任务也分配的比较轻松以后,她就没那么抗拒了。
等她听说,原来的计分员因为一些情况准备换人了。
她立马找了王根,想要拿到这份既轻松又有工资的工作。
没想到事前还答应的好好的,事后就准备翻脸?
刘梦儿脸色阴沉一片,狠声道:
“你要是不帮我,小心我直接把咱俩的事情捅出去,大不了鱼死网破。”
王根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也有些后悔和她有了勾连。
但事已至此,只能答应道:“行了行了,我去想想办法。”
刘梦儿这才缓和了脸色,挽着他的胳膊开始甜言蜜语。
王根被迷的七荤八素,又收回了之前的想法。
这知青的滋味儿,到底是和村妇不一样……
等那两人离开了,阮观南才收回了震惊的神色。
她和周砚对视半晌,再次刷新了对刘梦儿的认知程度。
周砚对别人的事半点兴趣也没有,只要不惹到他,他都懒得分半分心思给旁人。
他抱起阮观南快步离开这个地方,都不想让她的脚踩在这脏污的地面。
两人快速抄了近路,赶在刘梦儿进门前回了知青点。
阮观南躺在床上,果然没一会儿,刘梦儿就鬼鬼祟祟的摸了进来。
她悄然躺在床上,好似从来没有离开过。
第二天,阮观南专门留意了一下刘梦儿的状态。
啧啧,脸蛋红润气色佳,比刚来的时候好了太多。
但这些都和她暂时没关系,以后有没有关系,就不知道了。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到了秋天,大半年的劳动成果眨眼就到了验收的时刻。
周砚俊美的外表加上健硕的体格,在一群割稻子的男人中格外显眼。
再加上他一马当先的速度,简直成了村里姑娘议论的中心、眼神的焦点。
与他速度齐平的人阮观南也不陌生,正是难得一见的李长庚。
同样出色的外貌和体格,他却好像并不受村里人的喜爱。
只听旁边的婶子道:
“这狼崽子整天神出鬼没的,见天往山上跑,一天天的不知道忙个啥?”
“老大个人了,不想着踏实过日子,就知道脱离组织。平时也不见他上工,也就秋收的时候来干一干,这哪家人肯把姑娘许配给他啊?”
“嗨别提了,就他家那地主成份,就算他干破天了也不见得有人给,更别说他家里那个瘸腿的爹和弱的跟猫儿似的妹妹了。”
“你还真别说,光他这大体格子就有不少小媳妇儿稀罕哈哈哈哈。”
猝不及防,不明话语从阮观南的耳朵里撵了过去,让她尴尬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也有婶子看不下去了,骂道:
“你这老货,当着人家女同志的面儿胡咧咧,也不怕脏了人耳朵?”
阮观南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抱起地上的稻子往地头走去,远离这群彪悍的战斗人员。
到了半上午,日头已经很高,热的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