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艳的脸上委屈巴巴的,倒是让人忍不住心软,比如孙佑,他开口应和道:
“是啊谢哥,你过来教教翩翩吧,不会游泳的话有些危险。”
危险?
谢谨弋看到她身上的游泳圈有些莫名其妙,哪里危险了?
如果套上游泳圈也危险的话,那这危险大的怕是他也救不了吧?
不过不等他说什么,海里的林翩翩突然撒开游泳圈游了几下,果不其然的呛了一大口水,在海里挣扎了起来。
而这时候陆迟是离她最近的,被她这么大的动静吓了一大跳。
看她真的呛水了,赶忙游过去把人捞了起来。
林翩翩只是想表示自己真的不会游泳,没想到真的呛了一大口水,吓的她抱着陆迟的脖子不撒手,眼睛咳的通红,眼泪也扑簌簌地往下掉。
陆迟被她缠的没办法脱身,只能等她情绪平复了一些后,这才尝试着让她抱着游泳圈游。
林翩翩无意间看到谢谨弋在看着自己,心里突然心生一计,然后抱着陆迟的胳膊不撒手,可怜巴巴的开口道:
“阿迟,你来教我游泳嘛,不然我待会儿又呛水了怎么办,好阿迟,拜托拜托。”
男人对自己的伴侣都是有独占欲的,虽然谢谨弋平时对她不假辞色,但林翩翩就不信他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和陆迟走得近而无动于衷。
于是,缠陆迟缠的更厉害了。
陆迟被她吵的头疼,赶忙让她扶着游泳圈,开口指点着她的姿势。
教游泳的人就这么自然的换成了陆迟,而孙佑看着两人亲密的姿势,又看看谢谨弋,一句话也不敢说。
于是,等阮观南挂了电话,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别人的老婆在水里亲密的肢体相接,打闹嬉戏。
而场上的人,看着水里的两人不发一语。
好半晌,孙佑才看到了不远处的阮观南,惊艳的高呼了一声,这才吸引了大家的视线。
谢谨弋心有所感的转身看了过去,然后就沉默地愣在了原地,眼中也只能看到那抹不断走近的身影,害怕自己鼓噪的心跳声被她注意。
直到阮观南双脚浸泡在水中看着陆迟的时候,后者才扭头看了过来。
陆迟愣愣地看着她,下意识冲她游了过来,林翩翩察觉到他的动作后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腕不松手,好像是害怕自己沉下去一般。
看他左右为难的样子,阮观南有些好笑,于是充分发挥她温柔得体的性格,抬手制止了陆迟的动作,笑着道:
“不用过来,我会游泳。”
陆迟紧紧盯着她,虽然阮观南笑的很好看,但陆迟好像并没有从她的眼睛里看到笑意,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阮观南也不看他了,自己找了一片干净的水域,然后慢慢沉了下去。
谢谨弋见她消失在视野里,害怕她伤心的想不开出什么事,紧张的立马下水向那个方向游去,结果却看到了他终其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美景。
水中,原本服帖的垂在她腿上的黑纱向四周漂浮开来,与墨色的青丝一起包围着她,就像一朵在水中静静绽放的墨色兰花,美丽的灼人眼球。
而本来静态的“花”突然间活了过来,化身成为美人鱼,肆意的舒展着身体,在水里游的优美又畅快。
孙佑看到的时候更是惊艳的连连称叹,那夸奖的话更是不绝于耳。
可惜,阮观南只游了一圈就上岸了,笑着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就回了换衣间。
陆迟有些欲言又止,想追上去解释一下,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只能看着阮观南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他烦躁地捶了一下水面,不顾林翩翩的阻拦一个猛子就向岸边游去,走到不远处抽烟去了。
林翩翩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有些不相信陆迟就这么扔下自己不管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阮观南的出现造成的, 她不可避免地对阮观南生出了不满和隔阂。
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阮观南的第一面她就喜欢不起来,还隐隐有些排斥。
事实证明她感觉的并没有错,这才结婚多久,就能引的陆迟对她这么上心,连他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情谊都快忘了,真是让人恼火。
深深吐出一口气,随后又不在意的去和旁边的乔灿打闹去了。
大家玩的开心的时候,只有谢谨弋默默地游到了很远的地方,来回游了好几圈才把自己沉入水里。
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她侧头间不经意的泪眼,看的谢谨弋心里发堵,闷的难受。
游了好几圈,心里也没有好受半分。
在实在憋不住气的时候,谢谨弋破水而出,回到了岸上。
“我差不多了,你们继续吧。”
谢谨弋交代了一句,步伐从容地走向了换衣间。
此时,水里的气氛早就恢复了活跃,孙佑跟个脱缰的野马一样,逗的两个女生哈哈大笑,没怎么注意谢谨弋的动向。
只有乔灿偶尔找寻时,看到了他的背影。
乔灿紧紧盯着他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但脑海中的灵光宛如流星一般眨眼而过,根本没来得及抓住那一点莫名的思绪,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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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弟妹开门,我是他哥(17)
阮观南在换衣间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脸上哪还有刚刚伤心失落的表情。
【亲亲宿主,谢谨弋现在就在门外,他生怕你会想不开做傻事。】
阮观南有些好笑,心里却涌现出一股暖意,
【黄99,你家宿主我,准备犒劳犒劳自己了。】
999听到她的话一头雾水,不过阮观南也不给它反应的机会,直接把它丢进了小黑屋里屏蔽。
谢谨弋有些踌躇,想听听里面的动静,但却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内心越来越焦灼。
突然,“砰”的一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紧接着听到了小声的呼痛声。
谢谨弋心一突,向来温和雅贵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他蹙着眉心急促地敲了敲门,沉声问道:
“观南,你在里面吗?是不是摔倒了?”
很快,里面传来压抑的声音,“谨弋?我没事,不用担心。”
听到她这明显带着隐忍的声音,谢谨弋怎么可能不担心,但他还是耐下性子温柔道:
“方便我进去吗,我看一下你的情况才好放心。”
这次等了一会儿,才传来一声低低的“嗯”。
谢谨弋再不犹豫,直接开门走了进去,又反手把门关上了。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看到她膝盖上明显的磕伤,语气也不由得带上了一丝责备,
“这还叫没事?有事的话腿还能要吗?”
阮观南蔫蔫地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疼的她眼眶都泛着一丝红晕。
等谢谨弋取来药箱后,他蹲在地上小心地给她消毒,然后又谨慎的给她贴上了纱布,完事儿后才长松了一口气,连额头上都冒着一层薄汗。
“没事儿了,之后勤换药,不会……”
谢谨弋边说边抬头看向她,正好和她那双水光盈盈的漂亮眼眸对了个正着,因为疼痛,那双眼里的水迹更多了,好像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坠落下来。
他眼眸逐渐幽深,继续说完,“不会留疤的。”
在阮观南明澈的眼神下,谢谨弋缓缓抬起手,顿了一下还是坚定地抚在她唇瓣残留的牙印上,柔声道:
“疼不疼?”
也不知道是在问腿,还是在问她因为疼痛而咬出的痕迹。
阮观南脸上有些羞涩的红晕,想侧头躲开他的指尖,却被谢谨弋用了些力气固定住,不让她继续动弹。
阮观南下意识舔了下唇,不自在地垂下头,不想和他继续对视。
而谢谨弋因为她这无意识的动作眼眸越发幽深,他静静地凝视着她,而阮观南后知后觉,总觉得此刻的他和平时的他很不一样,有些强势和危险。
直到心里的担忧放下,谢谨弋看向阮观南的视线才逐渐炽热起来。
因为入了水,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裹胸,泳裙上的黑纱已经牢牢地紧贴在大腿上,与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的反差,更凸显出了身体的婀娜多姿。
肌肤上还凝着零星的水珠,看的谢谨弋的喉结不住的滚动,顿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阮观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他盯着自己腿上的水珠看个不停,她顿时害羞到了极致,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她颤颤巍巍的伸手环抱住自己,腿也不自在往旁边挪了挪,眼里的可怜和委屈几乎要凝成实质了。
看着她这副样子,谢谨弋觉得他苦苦维持了这么久的理智,在这一刻,猛的崩断了。
他再不犹豫,直起身弯腰固定住她的后颈,径直吻了上去。
阮观南眼睛猛的瞪大,不可思议地盯着近在眼前的人,眼里满满都是受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