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弋抬手捂住她的眼睛,磕磕绊绊吻的更加深入了,阮观南只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她的手用力推,可根本撼动不了身前男人分毫,只会招来更加猛烈的亲吻。
无论她怎么反抗,谢谨弋嘴上就是不松开。
阮观南逐渐软化在了他的怀里,谢谨弋干脆把她整个人都托抱了起来,牢牢地抵在墙上又吻了过去。
不知道怎么发展的,最后的结果就变成了两个人的热吻。
直到嘴里尝到淡淡的咸味,他才缓缓松开阮观南的唇,顿了顿,又吻走了她唇上的泪珠。
阮观南被他亲早已经没有了反抗他的力气,浑身都化成了一摊水,在谢谨弋怀里提不起一点力气。
如果不是谢谨弋搂着她,她早就要掉下去了。而谢谨弋也深知这一点,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怀里,阮观南差点透不过气来。
理智回归,她眼眶通红,道:“谢谨弋,我是陆迟的妻子。”
“我知道,他对你不好。”
谢谨弋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都是他的妻子,我们这样……”
谢谨弋捂住她的唇,打断了她接下来可能会让他心痛的话,看向她的眼睛,里面的情意浓的都快要溢出来,紧紧地缠绕着阮观南不放手才罢休。
阮观南心里一悸,只听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又充满压抑,轻声道:
“我知道的,可他对你不好,你……”
“之后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胸口的滚烫灼烧着他的理智,让谢谨弋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渴望,终于把在心间滚过无数遍的话说出了口。
说完,他又凑上去在她的唇瓣上细细啄吻,在她的唇瓣上留恋不舍。
阮观南咬咬牙,还是侧头躲开了,眼睛里的茫然和逃避谢谨弋都看在眼里。
可他不舍得让她伤心和为难,退一步道:
“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案,先考虑一下,哪怕最后结果不如我意,只要是你郑重考虑后的,我都欣然接受。”
阮观南欲言又止,谢谨弋立马补充道:
“我会干干净净的,走到你身旁。”
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向阮观南传达了他的认真和决绝。
阮观南微微抿唇,心里有些动容。
但作为一个被悉心教养长大的大家闺秀,阮观南一时没法接受婚姻出现这么大的变动,对谢谨弋愿意退一步,不逼迫她,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你先放开我,给我点时间好好想一下。”
谢谨弋不敢逼的太紧,他微微弯腰把人放在了地上,阮观南赶忙离他远一些,生怕他又像刚刚那样猝不及防。
谢谨弋唇角微勾,轻声道:“我先走了,伤口记得换药。”
说完,就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他刚把门关上,转身的瞬间眼睛不经意的扫过对面的瓷砖,愉悦的眼眸顿时阴沉了下来。
他顿了一下,然后回了男更衣室。
房间里,阮观南换好衣服后,不敢在这间满是画面感的房间多待,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阮观南走后,那人才敢走出来,看着阮观南背影的眼睛里盈满了怒火和嫉恨。
这时,背后突然响起一阵令她心惊肉跳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警告和威胁,
“今天你什么也没看到,懂了吗?
第219章 弟妹开门,我是他哥(18)
“如果让我在外面听到任何一丝对她不好的声音,后果你知道的。”
乔灿满心的妒火顿时被这话给凉了个彻底,她僵硬地扭头看向身后,果然看到那个男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眼神中的冰冷和狠厉让她忍不住牙齿打颤。
她鼓起勇气直视他,笑的有些勉强,
“谨弋,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我刚回来,准备换个衣服去吃饭,你要一起去吗?”
虽然乔灿极力控制脸上的表情恢复正常,但谢谨弋早就从瓷砖的反光中看到了她的人影,对她的话是半个字都不信。
谢谨弋头微微扬起,抬手推了一下眼镜,嘴角勾起的弧度有些意味深长,
“希望你是属于聪明人的那一类,吃饭就不用了,你自便。”
说完,他就收回了视线,离开的时候,谢谨径直离开了。
乔灿手死死的握住,掌心的刺痛让她渐渐冷静下来,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不甘的神色。
她努力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才让林翩翩动摇了几分。
还没把她挤下谢太太的位置,结果却被阮观南这个女人截胡,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她一个已婚的女人怎么配!
谢谨弋这么优秀的男人,和他接触过的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而林翩翩和陆迟不清不楚的,根本配不上他!
她不是没试过先从谢谨弋下手,结果连见他一面都费劲,无奈只能先计划让林翩翩让出谢太太的位置。
反正她还有陆迟,陆迟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还一直都喜欢着她,翩翩和他在一起会幸福的。
说起这个,乔灿心里的嫉妒几乎要淹没了她。
凭什么,明明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明明她也不差,为什么这些男人眼里只能看得见林翩翩?
陆迟是,孙佑也是。
别以为孙佑现在已经放弃了,她就会不知道当初他对林翩翩也有点意思?
她以为这些男人已经够好了,结果林翩翩转眼还能嫁的更好!
那可是谢谨弋啊!
多少名门闺秀对谢太太这个位置趋之若鹜,怎么偏偏落到了一个家族落魄的林翩翩身上?
现在的林家如果不是有谢家的帮助,恐怕早就掉出上流圈子,连她们乔家也不如了。
她真是好不甘心!
反正谨弋也不喜欢翩翩,她和陆迟在一起才会幸福的,她这也是为了帮她看清自己的心而已。
更重要的是,她绝对不能让阮观南捷足先登!
回到房间里的阮观南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现在的她洗了个澡,正悠哉悠哉地躺在床上追剧呢。
等到吃午饭的时间,阮观南换了一身衣服就准备下楼去。
刚一打开门,猛然被门口站着的“雕塑”吓了一大跳。
仔细看发现是陆迟,阮观南这才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脸上的表情也淡了下来,平静道:
“找我有事吗?”
陆迟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会儿了,来之前他特意请教了孙佑,也意识到了自己上午行为的不妥当。
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过来和她说清楚,可来回转了半天也抬不起手敲门。
猝不及防间两人四目相对,陆迟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
“你要去吃饭?我正好也要去,一起吧。”
阮观南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就和他一起进了电梯。
处在电梯这个小空间里,陆迟反而平静了下来,沉声开口道:
“今天上午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单纯地教她游泳,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别生气了……”
阮观南侧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看到他眼里的局促,阮观南突然勾唇笑了一下,柔声道:
“没关系,我相信你们没什么的,你们只是朋友。”
陆迟被噎了一下,这的确是他想说的话,阮观南这么体贴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他心里莫名有些发堵,并没有想象中误会解除后的高兴。
电梯里的气氛有些凝滞,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一时沉默的有些过了头。
等大家在包厢坐下来的时候,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唯一不同的就是向来逗趣的乔灿今天出奇的安静,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翩翩皱眉,转而想和陆迟说几句话,结果陆迟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对她的话有些敷衍。
林翩翩总觉得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一时又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看了一眼旁边一如往常优雅吃着饭的谢谨弋,心里稍稍安定了几分,但来自第六感的不安还是在心底留下了一丝痕迹。
而阮观南现在有些坐立不安,对谢谨弋时不时扫过来的隐晦视线而感到羞恼,极力忽视他强烈的存在感。
她闷头吃着自己的饭,突然面前出现了一道糖醋小排,她下意识眼睛一亮,被对面的谢谨弋看在眼里。
阮观南知道是他干的,本想硬气地不吃,但那色泽鲜亮小排骨的香味儿直往她鼻子里钻,真是把阮观南的胃口吊的死死的。
她妥协般的夹起小排骨就放在自己的盘子里,然后不经意地抬头瞪了对面的人一眼,示意他收敛一些,却正好与他含笑的眼眸对视了个正着,阮观南的脸颊蹭的一下红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