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京大顶流,桃花村姑的魔爪已经伸向同性了吗?这么赤鸡的吗?
也有理性看客get到了关键信息——
“姜明瑟居然是瞿冠宁的师妹?老师是咱们院副院长顾沛霖?卧槽,这瓜太爆炸了吧?”
“关键是钱朵朵啊……钱啊!也跟她这么好……”
“卧槽膜拜大佬,书画一出手五百万?刚才我就坐她后面,现在回去捡她用过的草稿纸还来得及吗?”
“你个傻13,你看人家打过草稿吗?我听机考的监考老师在议论,说这个神人机考没查资料、没算数据,直接徒手上去搭建筑!”
“怪我太年轻,一眨眼,这信息量居然多得看不懂了……”
“也就是说,什么镇上饭馆老板,什么飘柔长发死胖子,根本不可能的对吧?”
“这还用说?一张画五百万,养个鲜肉它不香吗?”
“我我我!我愿意!”
……
第26章 雪地里的学霸霸(26)
瞿冠宁走的时候悄悄转告阮明瑟,她托他办的事走了特殊渠道,已经办妥。
而钱朵朵则又一次提醒她,要千万小心钱佳佳。
阮明瑟心道,瞿冠宁除了学术天赋外,就是个十足的傻白甜。如果钱佳佳只是心思多,没有心术品格上的问题,她也不想多事。
不过,手如果伸太长,就别怪她挥刀!
当晚,阮明瑟收到了第三场考试通知,时间是隔天下午的两点,地点是海丽维拉国际会议中心。
同一天傍晚。
姜妮娜在陈庆昂的牵线下,辗转见到了钱佳佳。
钱佳佳在海丽维拉有一间长包房。
跟姜妮娜和大部分没有亲眼见过钱佳佳的人想象的不一样,钱佳佳本人看起来并不像一个顶级豪门的当家大小姐。
没有锋芒毕露,不算奢侈,甚至她的整个打扮都是温婉舒适的。
巴掌大的小脸,一头栗色羊毛卷,松石绿的短毛衣,加长至脚踝的羊毛裙,她捧着一本几乎有她肩膀宽的原文书,姿态放松的坐在落地玻璃窗前。
姜妮娜为了见她一面,几乎把衣柜里最好的行头都堆在身上了。此刻,她局促的捏着手腕,大概是酒店包房的空调太冷,她的后颈以及整幅肩背都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钱佳佳放下书,光着脚踝踩在长羊毛地毯上,她弯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递一杯给面前的姜妮娜。
姜妮娜抿了抿唇,拘谨的接过,没说话。
钱佳佳目光懒散的扫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本来,我是对你抱了很大的期待的。”
姜妮娜一惊,豁然抬头,愣愣的看向面前的同龄人。
她……居然知道她?
“为了一丁点小恩怨,你把瞿冠宁扯出来,是想借我的手打击宿敌吧?”
钱佳佳晃了晃红酒杯,玩味的一笑,又道:“紧接着爆料那个小记者,则是为了把路家的火烧到姜明瑟身上。”
“你这一手合纵连横,借力打力,手法虽然粗糙了点,但不算没有脑子。至少,比陆家那个废物好多了,真可惜……”
姜妮娜自从进入这个房间,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无形的东西全面压制住了。
此刻,她着急的清了清嗓子,声音嘶哑道:“钱小姐,这是我的不是!我不应该想着利用您,可是——”
钱佳佳摆了摆手,随意将酒杯放在一旁的花架上,好整以暇道:“你利用谁不利用谁的,我不关心。我可惜的是,本来你还不到二十岁,我还挺期待你接下来的动作和……发展?”
她双手抱臂,姿态倨傲的靠在花架旁,面色骤然冷淡:“可我没想到,你这么不争气,轻易的就把全盘赌注压了下去。”
她顿了顿,表情嗤之以鼻:“陈庆昂不过是个末流中的末流,不管论学术,还是在陈家的地位,那么大的啤酒肚,又矮又丑,孩子都有了,你为什么要跟着他自甘下贱呢?”
被一针见血的当场撕开面皮,姜妮娜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起来。
自从那一次在顾沛霖的寿宴门前,他们失去了最后一个翻盘的机会,姜家就越发的走起下坡路来。
类似姜妮娜家这种乍然暴富却没什么底蕴的小家庭,别说在京城,在S省都排不上号。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授意,姜国富手底下原本如火如荼的几个工程先后出了事。银行催款,合伙人跑路,甚至姜妮娜的小舅舅不知什么时候在外面欠下了天价债务,担保人正是姜母王桂芳。
家里这种情况,观澜学子又都知道了姜妮娜的底细,她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煎熬。
如果不是陈庆昂伸出手,恐怕她早就从观澜退学,他们家也已经被赶回了望江镇。
姜妮娜的指甲抠进掌心,血珠子一点点沁出来。
她咬了咬牙,猛然跪下,仰着头,眼睛通红的求道:“钱小姐,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您不是喜欢瞿冠宁吗?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您拉我一把好不好?我只要姜明瑟死!我要她跟我一样,跌在淤泥地里,永远都爬不起来!”
姜妮娜整个人状若疯癫,可钱佳佳却毫不动容,她转身走到老板椅前坐下,面部表情隐在了阴影下。
过了不知多久,她“嗤”的一声笑了,语调轻慢道:“蠢货。”
钱佳佳似乎对姜妮娜彻底失去了兴趣,只轻描淡写的授意她把姜老六一家接到京城,就打发她离开。
黑夜渐渐笼罩住了整幅落地玻璃窗。
钱佳佳举着酒杯,面无表情地看向酒店楼下的车水马龙。
“喜欢瞿冠宁?呵,不过是阶段性的最优解,但现在不是了……”
她忽然一笑,举起杯,对着半空。
“姜明瑟,Cheers!”
……
隔天下午两点,海丽维拉国际会议中心三楼。
仅参与期中考的学生们并不知道,这里即将展开一场巅峰“附加赛”——
“云巅”计划定级考第三场。
阮明瑟也是到了会场才知道,这一次通过定级考第二场的只有十一个人。
其中,大一新生仅仅两人。一个是她,一个是她同宿舍一路保送的尖子生陈希。
跟昨天不同,这一回,现场的监考老师或者说“云巅”相关领域的专家,比考生人数要多多了。
两点整,考试正式开始!
这次的考试不限时。
考题则是对规定场景和人物进行甄别与补缺,通俗一点说,就是找出场景里不符合史实与情境的BUG,并修正它。
阮明瑟戴上VR设备,进入虚拟场景时,心下顿时了然。
这是个距今八十到一百年的室内景,虽然没把时间线直接拉回到历史空白的四五百年前,可这个时间段虽然已经被挖掘得不能再挖掘,许多小细节却依旧含糊不清。
而历史的进程向来是关联并延续的,这个时期,许多的古董真迹并未被摧毁抹灭。
这要是放在有历史记载的其他小世界,这个时期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民国。
阮明瑟进入的貌似是一个游戏单元剧情——逃出岑公馆。
……
第27章 雪地里的学霸霸(27)
阮明瑟刚一踏入场景,顿觉一股阴森逼仄的气息扑来。
因为没有观察整栋建筑的视角,她只能根据室内的布置猜测,这大概是个两至三层的洋楼,这一时期的洋楼通常会以主人的姓氏来命名,比如岑公馆。
而这个场景叫“逃出岑公馆”,内容……可能是玩家大逃杀?
阮明瑟观察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进入场景的瞬间,她的服装已经切换,此刻,身上是一条帝政风长裙。
阮明瑟唇角微勾。干得漂亮,高腰,又窄又长的裙摆,真是非常适合逃生呢!
这么违和到底是来送分的还是一种试探?
“姜小姐您好,我是岑公馆的管家,您可以称呼我为岑伯。经纪行的人说您明晨才到,我还没来及收拾,您请先宽坐一会儿,我去给您泡杯茶。”
一个六旬老者穿着一身对襟绸褂,头上戴了顶毡帽,忽然冒出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一对门牙,又黑又黄。
在光线不足的室内,瞧来十分瘆人。
阮明瑟淡定的转了一圈,抬手摸了摸桌面上的灰,道:“茶不必了,是人是鬼?打架还是破拆?单人还是多人?剧情还有遗漏的没有?”
老管家岑伯背着身正在倒茶叶,闻言整个身体跟信号不良一样,滋啦啦的模糊了一下。
接着,他缓缓转过身,表情木讷。
“咔”的一脆响,像是发条声?
他这才突兀的恢复笑容,继续有模有样道:“既然姜小姐感兴趣,我就给您介绍介绍。”
阮明瑟眯了眯眼,剧情的流畅度虽然不在考核范围,但……就这?
她感兴趣什么了?
“我们少爷和少奶奶感情很要好,可少奶奶不慎流了一胎后,身子骨不大好,需要静养。所以,才不和老宅的人住在一道,单独出来住岑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