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点头“你想好了就行,但没个好身体更谈不上将来。”
“我知道了表姐,我会注意。这里太好了,感觉再累都不值得一提。”鲁清来香港后算是开了眼界,她以前的世界太狭小了。
安然理解,也心疼。既然自己有空就带着她去看看刘江的制衣公司,香港的专卖店,陈家的公司,他家的葡萄酒专卖店,相关的酒店。还有冰箱厂、电视机厂,正好路易斯和安卫国、楚江南也在香港,朱莉回法国了。安然带着他们去最好的酒楼品尝这里地道的粤菜,吃最地道的早茶。
接着是刘家宴请、陈家宴请、董家宴请——,各家宴请排满了安然的行程。
别说从上海来的三个没见识的人,就是路易斯也被这阵势震惊到了,东西好吃又金贵,他来香港也有几年了,怎没这待遇?
他哪里理解安然与这几家的关系?那是一般关系吗?是他能比的吗?
安然也回请了一次,是在她的别墅,整顿饭只能用豪气来形容,路易斯看女儿的眼神都不对了,他还是第一次吃安然做的正式宴席,是他错过了什么吗?他觉得以后应该对女儿更上心些。
这*次宴会后每个人都恢复到原来状态,该干啥干啥,安卫国、楚江南做事更上心了,他们还学着说粤语、英语,跟着路易斯学法语,别管学的如何,精神可嘉。
鲁清的眼界再次拓宽,认知再次更新,原来安表姐有这么多产业,可她还不到四十岁。她现在可是一分没有,她要怎么努力才能赶上表姐一分?
安然就看到连走路上厕所都要记单词的鲁清,与家教开始磕磕绊绊用英语对话,出去也敢与别人用粤语和英语沟通了。她痛快地接受了安然给她的生活费,既然已经欠了就不怕多欠些,以后她会还上,加倍偿还!
不知道克莱蒙什么时候回来,安然跟着路易斯等人看了看两个厂子在国内的施工进度,安然还没怎么着路易斯已经进掉了下巴,这么快!什么速度?他好像离开没多久?怎么就建了这么多了?
安然已经习惯了,华夏基建那是碾压世界的,让你个老外看看什么是基建狂魔!
当初圈地除了厂区是有生活区的,安然特意留了地方建一些高品质商品房。安然征求了一下小舅舅家的意见,给各家都留一套,都按成本价算的,手里没钱先欠着慢慢还。现在不买以后更买不起。
安然还给自己留一套,路易斯留一套,别管谁来都有地方住。路易斯感觉自己飘起来,还没怎么自己又有了一套房子?
“老爸,您可要好好干,房子不是白得的!”
“嗯嗯嗯——”路易斯觉得自己干劲更足了!根本不需要安然,需要的设备他亲自去买,厂子有什么事他来,不涉及到重大事件他都能做主办好。
本来这两个厂子就属于做福利,安然的心思也没在上面,她和克莱蒙主要是为葡萄酒而来。筹建的同时引进了一些新品种,对老树进行维护,安然和克莱蒙轮换着授课,从种植到管理,从采摘到酿酒,最后窖陈包装,一系列都讲。
附近的大学专门增设了这一门学科,来听课的从专业技术员、工人到这里的学生,有的从外地赶来。学员越来越多,两人不得不正式编教材给他们。
安然觉得自己干的最累的事就是编辑教材,她没盲目的照抄,而是将这么多年的心得结合最权威的教材重新编写。当然,为了增加国内学员的眼界认知,又翻译了一批书籍。
教学、试验新设备新工艺,酿制新酒——
夫妻俩一晃在华夏呆了五六年时间,付出总有回报,他们酿制的干红和甜白葡萄酒一度夺得法国马贡国际大赛金奖、英国醇鉴葡萄酒国家大赛金奖、布鲁塞尔国际葡萄酒大赛金奖、美国旧金山年度大赛金奖——
夫妻俩拿奖拿到手软,酒也开始被世界其他国家接受,而且销量逐年上升,在世界很多国家都有了一定知名度。
有这样的成绩酒好是一个原因,另外销售功不可没!最要感谢的是让安然很意外的一个人——鲁清!那个坚强的女人,她读了一年预科班没考外面的大学,而是考上了香港大学。安然让刘江给她办理的香港居民身份证帮了她,不然也没那么容易考上。
上大学后鲁清便去陈家红酒店里兼职,一边读书,一边卖酒,一边学葡萄酒知识。安然见她喜欢葡萄酒销售便给她弄了很多有关葡萄酒的书籍。
鲁清的勤奋和博学很快让她成为陈家红酒销售能手,四年大学两年半毕业。两年半时间不但赚到自己的学费生活费,还略有盈余。
鲁清从香港毕业随后转去法国攻读葡萄酒专业,安然将她介绍给艾琳、艾玛,在她们帮助下鲁清很快适应了法国生活。
艾玛现在不但做睡衣专卖店,还兼向客户推销葡萄酒。高品质的睡衣迎来高品质的客户,穿着丝滑睡衣的女人再端上一杯特优佳酿,这才是完美女人的生活。
艾玛很会拿捏女人的心思,她的红酒卖得很贵,却卖得很好。鲁清过来后先给艾玛打工,一边学习一边打工学法语,好在人聪明肯吃苦,又在香港学了一阵法语。鲁清很快适应了环境,学习赚钱两不误。
两年后她拿到毕业证和初级品酒师资格证回国找安然,安然没让她在酒厂工作,而是交给了她一个重要任务——推销国产葡萄酒,让国产葡萄酒走向世界。
鲁清欣然答应下来,在接受任务之前她要去首都见见两个孩子。这回不再是偷偷,而是光明正大。如果他们想跟着自己,那么她就把他们带走。鲁清上次见孩子还是她去法国之前,只是远远的看了看,在她没能力照顾孩子前她还不能露面。
那个男人结婚了,女人也是离婚的,还带了一个女孩过来。两个孩子跟着奶奶,看似还凑合,她多少放心了。
这次再去她要光明正大的与他们见面,临去特意打扮了一下,只是简单妆容让她越发耀眼,自信勇敢的女人永远有闪光点。
已经脱胎换骨的鲁清早已经不是那个穷酸土气的女人了,她的气质,她的衣装,在八十年代是那么醒目耀眼,加上特有的气质,顿时吸引来周围人的目光。
“你找谁?”那个男人一下子没认出前妻来。
鲁清心里呵呵,表面仪态依旧端庄“我是鲁清,好久不见,顾城。”
男人楞在那里,出来的女人也愣在那里,面前这个时尚漂亮的女人就是那个女人?
鲁清瞥见院子里的几个孩子,她一眼就认出自己的两个孩子,与其他几个孩子相比,他们俩显得更怯弱,没一点朝气,好在衣服不脏不破。
“谁啊?”曾经的婆婆余淑芳在院子里问了一声,顾城这才下意识让了让,他的目光一直黏在鲁清身上,这样气质高雅的女人怎么会是鲁清?他印象里的鲁清神情永远倦怠,走路喜欢低垂着头,面色黑瘦,一脸苦相。
而眼前的女人面色白而红润,衣着时尚高贵,气质更是高雅,眼里是自信,嘴角还略带恰如其分的笑容。这样的女人就如一道光,闪亮夺目,别说男人,就是女人也愿意在她身上逗留几分。
第349章 身边的女人酸了酸,不用问,这女人现在过得一定很好。看似从南方回来的……
身边的女人酸了酸,不用问,这女人现在过得一定很好。看似从南方回来的,衣服样式和打扮都很洋气,衬托地她是那么土气。说不定这女人找了一个港商老头,或者做了哪个老板的情妇——
女人内心这样想,再看鲁清眼里已经带了鄙夷嫌弃,就如看什么脏东西。
院里本来玩耍的孩子们也停在那里看着鲁清。
鲁清进院递上一兜水果和两盒糕点、两瓶酒,“余姨,几年没见,您身体康健?”
老太太虽一时不记得眼前女人是谁,见鲁清带的东西还算贵重,热情招呼着坐下,吩咐儿媳妇倒水。
鲁清没坐,而是朝着孩子们走到那姐弟前蹲下,伸手便想去拉他们,而两个孩子却胆怯地躲了躲,鲁清心仿佛被刺了一般,心痛难忍,眼泪瞬间流下“小熙,楠楠,你们不记得妈妈了吗?妈妈回来看你们了?”说道最后已是哽咽难言。
“妈妈?”小熙依稀记得妈妈,她看着眼前漂亮的女人,真的是妈妈吗?
“是的,是妈妈!小熙不记得妈妈了吗?我们在村上住时妈妈还用菜叶包了家雀给你烧了吃,我们一起抓蚂蚱,回来你让我给你用油炒,可咱们家没油,我们只能烤了吃的。”
女孩越听眼泪越流,扑进鲁清怀里哇一声大哭起来“妈妈,妈妈,这几年你去哪儿了?你不要小熙了吗?妈妈——”
男孩见姐姐哭,他也哭,鲁清将两个孩子搂紧怀里一样放声哭起来。
院里的哭声引得外面人偷窥,现在已经明白来人是谁的余淑芳黑着脸让儿媳妇把院门关好。
“行了!哭丧呢?家里又没死人哭什么哭!”余淑芳心里这个堵得慌,好几年都没露面,你突然回来这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