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捕猎的她_简玛丽【完结】(30)

  梁今禾像小鸡啄米似地亲他的唇,追问:

  “你是不是吃醋了?酸死了。是吃醋亚历山大做蛋糕的手艺,还是吃醋我喜欢吃他做的蛋糕。他确实很会讨我欢心。”

  谢其山仰起头,不让她亲到自己的嘴唇:

  “梁今禾,别太高估自己。”

  梁今禾却抱住他的脖子,声音甜腻:

  “吃醋就承认啊,我特别想你呢,谢二哥哥。”

  谢其山知道她又在哄骗自己,她和亚历山大约会了那么多次,难道次次约会都想着他。

  他根本不信。

  而且他已经拒绝了她,她也表现出十足的冷淡和疏离,现在怎么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跟他撒娇讨好?

  梁今禾盯着谢其山的反应,她能猜出他心里的每一个想法。

  纠结保守的男人,她不花点儿心思还真拿不下。

  她叹了口气:

  “谢二,你怎么就这么犟?”

  大自然的生存法则,咬住了肉就不能放,人类社会也是一样的。

  被拒绝不是什么大事,梁今禾想要的还没到手,怎么可能放弃。

  水渍一圈圈晕开,裙摆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

  谢其山闭了闭眼,渗出薄薄的汗水:

  “你想要什么,我给不了你,你想让我帮你的生意疏通关系,我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你想让我当你的狗,我也做不到。梁今禾,你现在从我身上下去,今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梁今禾还在亲他,像怎么都亲不够,贪婪的小孩拿到好不容易得手的玩具必须要彻彻底底地玩儿。

  她听见他低沉痛苦的声音,停了下来:

  “我没有和别人约会,生意上的合作而已,我想吃的只有你一个。”

  谢其山的手指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梁今禾低头看了眼:

  “你真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自欺欺人有什么意思呢,我的生意要做,可你,我也想做,你说怎么办,我不得逞心里总是不舒服,想要的东西总到不了手,你说我好过吗?”

  谢其山一挣,她隔着自己裙摆的手便握得更紧。

  他痛苦地喘息,闭眼。

  她凑近他的耳边:

  “你自己技术没到家,我帮你就行了呀,怎么不让我帮你呢,我多乐于助人,是不是?”

  谢其山按住她的手,他的力气终究还是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能再继续下去,他的理智短暂压了过来。

  梁今禾被按住,她恼怒地要说话,谢其山却突然捂住她的嘴。

  谢其山的听力很好,即使很轻,但他仍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Bob的声音响起,同时敲门:

  “我带亚历山大过来和你切磋棋艺,Xie,开门。”

  而和他隔得很近、被捂着嘴的梁今禾笑容一点点扩大,带着挑衅,她把红唇递到他嘴边,声音很轻:

  “敢不敢亲我?现在,亲我。”

  敲了一会儿,亚历山大和Bob说话:

  “Xie可能不在……他的棋艺真的很好吗?”

  傻白甜Bob:“啊?他没有出去啊,我怎么没看到。”

  亚历山大愉快地提议:

  “那我明天再找Xie切磋棋艺,今晚我给Annabella准备了惊喜,我先去找她。”

  Bob点点头:“哦对,祝你和Annabella约会顺利。”

  与此同时,梁今禾的手轻轻抚摸谢其山的脖子:

  “听见了吗,你不亲我的话,那我也可以和别人亲,然后我会和他在床上、在窗台……”

  她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凌乱、荒唐:

  “还有可能在浴……”

  话音未落,她感到腰上一阵压力。

  谢其山盯着她,闭上眼睛猛然疯狂地用力吻下来,侵略性十足地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揽上她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更加紧密地

  贴合向自己。

  燃烧的火焰急不可耐地吞噬娇嫩的玫瑰。

  裙摆下的连接重重一缩,甚至隐约地凹陷了进去。

  梁今禾只被动了一瞬,反应过来,立刻反客为主,揽住他的脖子,方便他的亲吻更加深入。

  第23章 吃吃吃一塌糊涂。

  梁今发现,谢其山根本不知道怎么接吻。

  他亲她的动作,就像吞食会动的樱桃,嘴上的口红全被吃掉了,但漂亮的樱桃并没有兴奋地发颤。

  梁今禾甚至来不及换气,她拧着眉推他的胸膛,要同他分开一段距离。

  再不分开一点儿,她的嘴巴都要被吃掉了,不是浪漫的吃掉,而是拆骨入腹那种全部被吃掉。

  额头相抵,他倒是没有追上来,只是抵着她、盯着她。

  直到门外亚历山大和Bob的脚步声逐渐变远,梁今禾还没歇几秒,又被猛地拉得很近。

  谢其山的双手固定住她的脸,俯身向前,双唇重重地压上她的唇瓣儿。

  那吻带着几分粗暴与贪婪,像是一头饥饿许久的野兽终于捕到猎物,急切地撕咬、吞食,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似乎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梁今禾大脑宕机,嗡嗡的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又啃?啃上瘾了是吧,一直啃啃啃啃啃,真受不了!

  她恶狠狠地掐了一把他腰间的痒痒肉,示意他停下。

  该死的,她的嘴皮都要磨破了。

  谢其山停下来,嘴唇有点儿红,是从梁今禾嘴上啃下来的口红,还有刚刚被她咬了一口,破了皮隐隐约约渗出的血迹。

  四目相对,梁今禾猛然发现一个问题:

  他不知道怎么进行下一步。

  接吻的时候,他像风卷残云地将桌上食物一扫而空似的,只知道去啃她的嘴,甚至需要她主动伸出舌头,他才知道学着她的动作,汩汩的用舌头卷她的口腔。

  但仍然毫无技巧,没有章法。

  而且他的手一直固定着她的脸,丝毫没有碰其他地方。

  手指这样美妙实用的调。情工具,在谢其山这儿竟然只被用于作为支撑她下巴的人肉支架。

  简直暴殄天物!

  梁今禾皱眉,控诉他:

  “把我咬疼了,你到底会不会?”

  在这种时候不应该打击男人的自信心,可是她真的要被啃死了,死不瞑目那种。

  而且男人的自信心有什么重要的,她的感受才最重要!

  她严重怀疑那天她教给他的精华,他什么都没学到,否则亲了这么久,都没进行下一步。

  下一步呢,下一步在哪里,如果这仅仅是前面的准备,那未免太长,其他人或许在这个时间段已经结束完一轮,即将开始下一轮。

  但的确迟迟没有下一步,除了接吻,什么都没有。

  梁今禾从床上坐起来,她从他的桌上把玫瑰花从花瓶里拿出来,那朵玫瑰花已经枯萎了,皱皱巴巴像是被人丢掉又捡起来。

  花瓣的边缘都向内卷曲着,好在花苞的形状依旧清晰可辨,小小的轮廓倔强地留存着。

  她拿起那朵玫瑰花,示范给他看:

  “你看,就是这样剥开,要轻一点,缓一些,不能横冲直撞,否则花儿就被你弄坏了。”

  她的手指塞进玫瑰花的花蕊:

  “在这个位置,不要太上,也不要往下,看准了再送。”

  谢其山掀起眸看她,她像一个耐心教学的老师,尽管身上沾了不少蛋糕的奶油,星星点点的白色甚至沾到了她的唇边儿。

  那是刚刚他用手去捧她的脸,摩挲她的嘴唇时,手指上的奶油蹭到了她的嘴角。

  梁今禾还在认真地教学:

  “就是这样,但你最好要用手扶着,因为……”

  谢其山的手指在常年的训练中,指腹处形成薄薄的茧子,他伸手替她擦掉那点儿奶油。

  粗粝的手指贴上来,梁今禾皱起眉头,轻“嘶”了一声

  她恼怒地打掉他的手:

  “听明白了没有?”

  她对于不认真汲取知识的学生毫不客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走神,他什么都学不会,最后受苦的不还得是她自己么。

  想到这儿,梁今禾凶巴巴地拿眼睛瞪他,两人靠得很近,所以她挺起腰板儿,鼓足了气势:

  “谢二,如果你让我受伤,我俩没完!”

  这副要吃人的阵势落在谢其山的眼里,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小鸟。

  梁今禾叽里咕噜地想了半天:

  “什么都没准备,我肯定会受伤,你都不知道上回我疼了好几天,走路都像刚学会……算了,要不下次,你再准备一下,我……”

  谢其山听见[上回],脑中猛然浮现出那天醒来看见地上的两个空掉的瓶子。

  如果担心受伤的话……

  他取出一件外套,自从那天从波维里街回来,他就没有再碰过那件沾染了她的气息的外套。

  事实上,那枚保险套还扔在他的外套里。

  梁今禾眼前一亮,有了这个会好办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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