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色泽漂亮的金**酒被梁今禾包装成一种小众的昂贵品牌,她把这种酒的售卖范围严格控制在高端酒店和商务用途,而不进行单独售卖。
至于新酿酒厂产出来的略带棕色的冰酒,梁今禾则将其作为平价替代品售卖给散客,利润微薄,但主打的就是卖情怀。
这样一来,她既赚够了钱,也收获了不小的名头。
她在忙碌的工作间隙之外,几乎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分给了沈昭的换届选举上。
沈昭在她陷入困境时出手相助,尽管当时的她是出于放长线钓大鱼的考量,但梁今禾也答应过她,会在她竞选列治文冰酒协会新会长这件事上出力。
沈昭暗示她是否要借用下谢其山的势力时,梁今禾直截了当地告诉她:
“我们已经结束了,他不会帮忙。”
沈昭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梁今禾已经在她最需要的事情上将谢其山利用了个干净,现在他们之间走到这一步,她是不愿意再欠他任何债了。
因为她现在发现欠钱不算可怕,最可怕的是欠情债。
把谢其山从不通人事的门外汉调教成现在闭着眼他都能找到入口的模样,梁今禾认为利用xing去掌控对方本身就是卑劣的,虽然她原本是不在乎这些的,但看见谢其山一副被伤透了的表情,她难免会被道德的滚油溅到,不得不感叹情债难消。
梁今禾向沈昭保证,即使没有谢其山的帮助,她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在列治文冰酒协会换届上为沈昭出力。
其实现在的形势对沈昭相当有利,梁今禾的玛妮庄园是一匹热门黑马,她个人在列治文酒协的话语权也随之增大,而梁今禾支持沈昭这件事是人人皆知的。
再加上酒协的理事会虽说看在奥利弗家族的面子上,不太理会现任会长Mark的腌臜事,但是当天平的另一端变成实打实的金钱和利益,他们和Mark的友谊便开始岌岌可危了。
论能力,沈昭显然是最好的人选,但是理事会仍旧对她不满意,因为她是女人,列治文冰酒协会从来没有女会长。
天知道这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要在性别上挑刺。
不过还好,梁今禾有钱,沈昭也有钱,那群挑刺的老家伙们即使骨头再硬,但大笔的钱砸下去,他们也终于酥软了骨头。
钱是个好东西,男人总是歧视女人,但他们却会对有钱的女人臣服、谄媚。
沈昭全票当选列治文冰酒协会会长后,她办了个庆功宴,虽说是庆功宴,但更像一个小型的party。
沈昭和梁今禾的合作伙伴们、朋友们基本都到了,还有一些身材火热的男模。
梁今禾已经素了很久,忙碌的这段时日连男人的手都没时间摸。
所以当奢靡昏暗的灯光下,漂亮的乌克兰男模半跪在她的面前,姿态里满是讨好,亲昵地将脸蹭向她的手掌,她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拒绝。
茂密的亚麻色头发带着自然的微卷,眉下是一双深邃迷人的绿色眼眸。
梁今禾伸出手像摸一只小狗,摸了摸他的头发。
小狗便得寸进尺地抬高脖子,想要亲一亲逐渐靠近的主人。
男模的眼睛逐渐染上暧昧的浅粉色,梁今禾虽然不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中国女人,但是她是这场庆功宴的主角之一,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很有钱,只这一点,就足够迷人。
梁今禾虽然没有推开那张得寸进尺、越靠越近的脸庞,但是她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这么暧昧的距离,她闻到了男模身上的香气,却并没有将他搂住接吻的冲动。
她闭上眼,尽量想让自己专心一点。
“梁今禾——”
带着惊怒的声音沉沉地响起,熟悉的嗓音将梁今禾惊得猛然睁开眼。
她本能地将男模推开。
男模猝不及防地被掀翻在地面,他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朝着梁今禾叫了声:“姐姐,怎么了嘛。”
他回头,正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听说这位Annabella小姐没有结婚,可身后这位男人一副抓小三的表情,死死地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烧出一个洞。
男模撇了撇嘴,他只是想赚钱,可不想被当成小三暴打一顿。
好在梁今禾朝他给了个安抚的眼神:
“你先回去吧,小费我会照付。”
男模露出感激的目光,如果不是碍于背后可怕的男人,他甚至忍不住给大方的Annabella小姐一个飞吻。
梁今禾略微整理了下衣服,虽然她的衣服并没有乱,因为男模还没有贴上来,他们什么都没做,甚至都没有亲到。
距离两人闹翻分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梁今禾心头的火儿早消了。
她朝谢其山眨了眨眼,一语双关:
“干什么,一副想吃了我的样子?”
谢其山咬着牙:“你不是要回国了吗,还在这里惹风流债?”
他拧起眉毛,表情很难看。
梁今禾满不在意地开口:
“我找乐子啊,有什么问题。”
她站起身要走,手却被猛地拉住。
梁今禾扭过头看他,谢其山下巴绷得紧紧的,却没有说话。
她尝试甩掉他的手,他却握得更紧。
但只是握着,不许她走,他幽怨地看了她一眼,仍旧没有说话。
梁今禾笑了笑,反手握住他,他没有动,于是她干脆转身抱住了他,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
“我们分手了,但是分手前都没好好吃个分手饭呢。”
谢其山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什么分手饭,梁今禾是想吃床上那种饭。
他别过头,斥她:“不害臊。”
梁今禾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我走了?”
她被拉住的那只手现在仍然没有被放开。
果然,谢其山没有动,不让她走。
不表示不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梁今禾考虑得很周到:“这里太吵,去酒店。”
两人若无其事地一前一后地走出去,但是酒店电梯关上的那一刻,身后的男人就抱了过来,把她抵在电梯壁上亲。
梁今禾听见他叹气,谢其山亲得很着急,她伸手去推他,他才停下来,身体有点儿颓然地搁在她身侧。
谢其山闻着她的味道,他想,他该讨厌一个这样利用他的女人。
只可惜,他爱上她了。
房间有一面镜子,谢其山坐在床上,梁今禾坐在他的身上。
他扶着她的肩膀,两人面对面的,他用食指揉搓她的唇,亲昵地蹭她鼻尖上的汗珠,继续完成电梯里没有完成的吻。
亲够了,他单手轻松地将她拦腰抱起,转了个面儿。
梁今禾昏昏沉沉地像煎饼被翻了个面,她的嘴巴有点疼,好像被亲肿了。
面向镜子,她这才发觉口红全部被亲走了,在嘴上糊成了一片。
她抱怨道:“丑死了,特别丑,谢二,你的吻技能不能更好点儿,下次要是……”
后面的话截然而止。
因为没有下次了,两人心里都清楚。
谢其山望向镜中的她,眸色逐渐变深。
梁今禾被盯得移过目光,她不愿意同他对视。
她的手指动了动,想说点儿什么,突然就被腰间的大手猛地往上一提:
“谢二,你……”
惊呼尚未结束,她便又被谢其山的手控制住往下突然一坐。
两人的衣物都是完好的,只是她的耳朵贴着谢其山滚烫的唇。
他嘴唇上沾的
口红蹭到她耳垂的软肉,以这种方式将口红还了回去。
镜面过于明亮清楚,梁今禾看见谢其山微微发红的眼眸盯着两人绞缠的地方,那么清晰地一点儿一点儿往下压。
他的动作很专注,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像是精准地把被水泡发后变大的湿润木塞按进脆弱的红酒瓶中,严丝合缝的,以防酒香挥发出来。
梁今禾咬着唇,忍不住向前弓腰。
她的手胡乱地摸,却摸到了自己腹部上面突起的青色筋脉,甚至有活力地一跳一跳的,她的手指似乎被烫着了,连忙收回来。
然而下一秒,手却被引导着覆盖在自己的腹部,谢其山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贴着:
“没关系,就这样。”
梁今禾羞愤地闭上眼。
往常都是他先闭眼的,但今天谢其山的目光却牢牢地锁在那儿,似乎是要将他们是怎样合在一起的过程全部清晰地印在脑中,任何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梁今禾迷茫地仰着头,他的手像自动机器人,控制着她起起坐坐,偏偏力气又不够平均,前一下轻些,后一下就重几分。
她甚至怀疑是他故意使坏。
她晃动到颤抖,太满了,太多了,谢其山是不是疯了。
谢其山的声音紧贴着背后传来:
“什么时候走?”
梁今禾仰起头,身体不自觉地被巨大的冲击力顶地往上起,他用一只手按住她腰,重新让她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