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阵中绝对不能出现的!她不信经验丰富的武者会不知道!
虽然奇怪,珊德拉还是趁着他瞬间的失神,单手捞起直剑,左手屈起抵住宽阔的那面猛推,距离过近的情况下,对方终于被她抓住破绽,建立起来了较大的优势!
索希尔适时丢出些小刀,在他本就有些伤痕的皮肤上增添出新的部分,这一次更是同时弄出了两三条伤口!
更多的鲜血流出,这位脸色本就不算健康的武者,面色更加苍白了。
同时,弄出动静的索希尔被那位女性武者发现了位置,再次开始追逐,但双方都在这个过程中,找到机会给对方的队友制造一些骚扰。
让人意外的是,索希尔居然是三人当中唯一占据上风的人!
……
“真是会逃跑啊……”
尤利娅察觉到“坑”周围出现了更多的*人,有些迷惑,但还没想出些什么东西,就被身边那位小姐的声音打断了。
转头看去,发现她用镶嵌宝石的扇子遮住了下半张脸,语气嫌恶但眼神微妙。
【人类的感情真复杂。】
默默收回视线,尤利娅对这拥有不错厨师的妹妹,有一定的好感,没有说出更多伤害她的话语。
“这就像是,你被一个人作弄、打败,你希望任何人都能打败这个人?”
菲林没有蹲在“树枝”上,而是站直露出了双脚——明明不是任何存在记录的节点,为什么会有这样不寻常的氛围?
习惯了从前的程序,菲林虽然获得了新的名字,有了极大的信心,却还是本能地对计算之外的事情心有不安……
【你在担心什么?】
尤利娅仅仅只是有些迷惑,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菲林会有这样的情绪,【不会出现任何意外,卜丽诺在哥哥身上,而且她反应很快,能帮助所有人。】
犹豫了下,看屋鸟还是没有在结果出现之前,通过自己的能力探知事情的源头。
它在尤利娅面前没有秘密……连它都不知道,就是最好的情况。
尤利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无任何异常地闭了闭眼,旋即睁开。
默念中,一点幽绿收缩在黑色的瞳孔内,被灰蓝的部分包裹……她再次下望。
层叠的各色灵魂碎屑飘荡在空中,但没办法掩盖其主体的光芒,而最中间的“坑”中,石柱、石墙的掩盖之下,有快速运动的来往其中的透明色彩集合体。
有一个人身上有代表不详的红色斑点,但与这个人战斗的敌人,情况却更加惨淡:他的灵魂被极其不协调的东西完全覆盖,并且边缘部分有些“融化”了,宛如即将消失在烈阳下的积雪。
“如果他们跟那个虚伪的小人没关系,我就把这口锅吞掉!”
菲林当然也不是第一次看到类似的场景,不管是莎娜,还是半个月前跟在那个伪君子身边的,她们的灵魂都因为身体某个部分发生异变,从而受到影响……甚至还有一个,那是最早,但状况最轻微的人,她是假期最开始,坐过的那条船上的某位船员。
尤利娅严肃了些,不再以面对热闹的心态注视比赛。
一段时间后,手持扇子作为装饰的小姐,发现了自己小小的朋友发生改变……我知道的,她是那位金发队长的妹妹,可之前从未表现出担心,难道这一场要出现问题了吗?
虽然理智告诉她,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但感情和女性的直觉,却表明,可能会有不同的结果。
她不能接受!
收起扇子放于膝盖,她抿紧嘴唇,目不转睛地盯着最显眼的金发青年,盯着他次次和危险擦肩而过。
……
阿尔贝特感觉到自己的背部肌肉有些不适,在向僵硬的石头转变,还好暂时不会特别影响短时间内的对战。
此类细微的变化,是和异兽战斗的时候没时间去关注的,因为那个时候更多的是想杀死而非打败对方——它们属于两种不一样的成长环境,一种是对直觉、本能的培养,一种是对自己技巧、问题的提高。
单手抓住石柱截面,他直接从上面越过,剑尖甩出一道弧线,让对手只能短暂躲避。
但之后本该是调整的空隙,阿尔贝特却因破风声中心生预警,腰部一扭躲开了针对头颅的攻击。
他脸侧微痛,鼻端随之闻到了源自自己的血腥味。
眼神飞过了珊德拉,发现她距离自己不算远,于是做出幅受到干扰的样子,往更远处转移。
奇怪的是,本来很谨慎,甚至能识破他故意留出破绽而不进攻的人,现在却不够理智地追了过来,甚至速度更胜之前!
迷惑中,阿尔贝特谨慎地将直剑背负,边转移位置,边从从衣服的内袋中掏出个小瓶子,把里面的透明液体倒入口中——这是“圣女之手”的某一版,能让他们在较短的时间内抵抗部分毒素,直到能接受检查、处理。
赛场上当然是不允许使用能威胁生命的药物,但不可能将可能**到别人的手中……
随意丢开瓶子,阿尔贝特重新拿上武器,正面去应付对手。
结果发现那位不关注技巧还是力量,似乎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宛如刚开始学习怎么使用武器的初学者,虽然靠近速度极快,但给阿尔贝特的感觉是……那把原本是增添人能力的直剑,成为了移动的累赘。
它处于协调的肌肉之外,和拖拽剑柄,在地面留下长长白线的人,完全没有联系!
情况不对。
面对异常,阿尔贝特不退反进——越是危险,就越需要对敌人有更多的了解!
再次对上,阿尔贝特立即就发现,这个人的力量出现了质的飞跃!
在只有一个人追过来的情况下,一改之前的均势,他几乎是被压着后退……没有意思动摇,金发青年转攻为守,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开始拉着对方在场地内绕圈。
第114章
珊德拉并未看向队长,专心于眼前,因此很快察觉到对手的状态发生了些许变化,虽然逐渐明显,但却不是速度与力量上的……他开始用嘴部进行攻击了!
凭借长久以来养成的反应能力,她避开了最危险的第一下,并做好了后续应对准备……总不会,这就是他们准备的“战术”?
有些像是某种只存在于地痞流氓的行为,却在咬空后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它们一次次钻入耳朵后,她莫名想起来了居住在森林里,那些被杀死了的异兽。
珊德拉没有一点被冒犯的感觉,反而有寒意在内心升腾。
她克制不住地打了寒战,并抓住空隙看了眼队友,想要寻求安全感。
此时,珊德拉才惊讶发现,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脱离了这片区域,引着另外两个人走到了她看不见的地方,只是还有动静传来,展示战斗还没结束……
躲避对手不择手段攻击的同时,珊德拉开始思索,“远离”到底是队长的临时想法,还是那两位武者有了什么新进展?
我到底该不该带着这个人也跟过去?
很快,珊德拉就不再被这个困扰了,因为对手原因不明地失去理智,甚至将武器都丢下了!
可就在不久之前,这还是一位非常合格的“陪练”!
虽然比不上那些偶尔愿意花时间和几人战斗的筑城人,但不管是技巧还是经验,他都远远高过我……只是凭借良好的体力,以及刚掌握不久的某些技巧,我才能勉强把人拉在这里。
但是现在,不要把人拖住的目的,最重要的是……怎么让我在不被咬到的情况下,不伤害他地,制止这种行为??
——现在,以对手表现出来的水平来看,珊德拉确信,即使自己已经有些疲劳,还短暂没法得到补充、休息,但主要给一点时间,她就将完全压制住这个人!
逐渐占据了上风的同时,珊德拉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一点异样:为什么他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几乎和森林里的那些野兽一样,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用最原始的方式,也就是“锋利”的牙齿进行攻击!
实际上,森林里那些懂得配合的野兽,都比眼前眼白泛红的人看起来更有智慧。
心灵中冒出的念头似乎被对手听到,珊德拉很快发现,他不仅仅是要使用双腿和头颅,手臂逐渐被“发现”了。
再次躲开平整的牙齿,她在对碰撞声的麻木中,看到了探向自己脖子位置的双手!
背后是石墙的情况下,珊德拉猛地下蹲,旋即往旁边翻滚。
她反省了下自己……这真的可能就是一种伪装出来的陷阱,而自己如果真的相信他表现的异常,就会和这个队伍之前打败过的那些人一样!失去更进一步的门票!
深呼吸了两次,不希望自己成为队伍的突破口,珊德拉再次拿起警惕,决定不管对方怎么做,都以目前最好的状态来应对!
这让她在之后的拉扯中再次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但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对危险的反应能力同样有所上升,好几次终结对峙机会都被躲开了:对武者来说,要致使眩晕,针对脑袋的袭击,远比对脖子的袭击更加有效——可对方也变得太敏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