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语何须较木土,采名乍欲拟枭卢。
帕格真是方投石,何用从来如此乎。”
白杜鹃:“原来连以前的皇上都玩这个。”
“嘎啦哈本来就是满语。”昂帮解释道,“在满族里还有个关嘎啦哈的故事呢,据说大金国开国皇帝完颜阿骨打的老儿子金兀术从小任性又淘气,不管干什么都是一事无成。
金兀术要离开阿玛(父亲)去拜师学艺,他对阿骨打说:阿玛,如果我学不到本领就不回来见您和额娘(母亲)。
阿骨打并不相信这个儿子会有什么出息,他对儿子说:人有脸,树有皮,你说的话能当真吗?
金兀术跪在地上给父亲磕了个头,表示自己马上就要走。
阿骨打一看儿子真的要走,于是送给他了一张弓,一把腰刀,还有一杆扎枪,让他只身一人到深山里去学艺。
金兀术来到松花江边,碰上一伙渔民在叉鱼,他跟着学了一阵叉鱼,累的胳膊抬不起来,就不想学叉鱼了。
他又往前走,遇到一伙猎人在打猎,他跟着学投枪和射箭,但是一无所获,他泄气地离开。
他走的又累又饿,发现了一只死兔子。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妈妈出现,对他说:孩子,这只兔子你就烧着吃了吧。
金兀术见老妈妈很和善,于是和她说了自己一路上求师学艺的事,并发牢骚说自己找不到一位能人,教自己各种本领。
老妈妈笑着说:我有一招,可以一下子教会你本领。
金兀术立即想要拜师。
但是老妈妈却提出一个要求:只要你能撵上一只狍子,取来它的嘎拉哈,我就有办法让你成为一个最灵巧的人;你再用弓箭射死一只野猪,也要取来它的嘎拉哈,我可以让你成为最有胆量的人;
如果你能用扎枪扎死一只熊瞎子,取来它的嘎拉哈,我就可以让你成为最有力量的人。
金兀术下定决心,要取回三个嘎拉哈。
他想成为世上最灵巧,最有胆量,最有力量的人!
他受尽了千辛万苦,不怕冰天雪地的寒冷,终于取来了三个嘎拉哈。
他把这三个嘎拉哈交给老妈妈,老妈妈却告诉他,他已经学会了这三样本领。
白发老妈妈就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见。
金兀术觉得这位老妈妈一定是位神人,于是他对着大树磕了三个头就回家了。
到了家里,他取出三个嘎拉哈对哥哥们说:我得到了这三个嘎拉哈,就成为了一个最灵巧,最有胆量,最有力量的人了。
他的几个哥哥不信,于是约他到外面比赛骑马,射箭和投枪。
他的几个哥哥都比不过他,他们好奇地询问金兀术是如何获得的这些本领。
金兀术就把获得三个嘎拉哈的经过讲给哥哥们听:要得到嘎拉哈,必须要先射到最凶猛的野兽,要面对生与死的考验。
后来这个故事就传开了,女真人各家都为了让自己的孩子有出息,就让自己的男孩出门狩猎,去获取嘎拉哈。
让他们成为世上最勇敢,顽强,有胆量和有力量的人。
而女孩子们专门把嘎拉哈收集起来,撒着玩,锻炼她们的智慧,启迪她们的灵感。”
(撒嘎拉哈的游戏既锻炼记忆,又练手艺,特别是要亲自获取它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它使人获得全面的锻炼)
白杜鹃很快也参与到了游戏中来。
她以前很少有机会玩这种游戏,开始不太熟练。
昂帮和甄佳玩的最好。
汤老爷子最菜。
不过也不能全都怪他技术不好,实在是他的身体太差,总是手抖。
玩到最后汤老爷子有点破防了,“不玩了,你们都欺负我年纪小。”
白杜鹃:“……”
啊这……这话好像不是对她说的。
她默默看向昂帮和甄佳,显然不想掺和到老祖宗们的“战争”中。
晚饭后,白杜鹃独自去医院给苏毅安送饭。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屋里一个姑娘清脆的声音,“汤大哥,这是我买的苹果,可甜了,我帮你削皮。”
白杜鹃提着饭盒在门口站定。
只见苏毅安的病床前站着个20多岁的姑娘,正热情地要帮苏毅安削苹果。
苏毅安一个劲的拒绝,但是敌不过那姑娘的热情。
白杜鹃站在门口都能感觉到苏毅安的不自在。
要是换作平时,估计他早就跑掉了。
可惜这是在医院,他没地方跑去。
苏毅安一抬头看见白杜鹃在门外站着,连忙叫她:“你怎么才来,我都饿了。”
白杜鹃笑眯眯地走进来,“饿了吗?我还以为你吃苹果都吃饱了呢。”
苏毅安眼神哀怨。
隔壁病床的一位大妈笑道,“小伙子你别害臊,这姑娘是我侄女,在供销社上班,今年22岁,还没对象呢,我看你挺不错的,让你们认识认识。”
苏毅安模样的确不错,但身体却是个弱鸡。
白杜鹃目光在苏毅安身上扫了一圈,“嗯,是挺不错的。”
苏毅安咬着牙,小声嘀咕,“你告诉她们我有女朋友,不然她们不信。”
白杜鹃挑眉,“你女朋友是叫二郎吗?”
苏毅安:“……”
神他么二郎是他女朋友。
二郎是他的猎狗!
小玉的亲妈。
二郎要是他女朋友,他不得把馋狗给绿了啊!
(昨天留言想知道有没有男读者在看这本书,让我意外的是,居然还不少呢!!!我去,好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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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本书总算是来了量,苦尽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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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挖参的队伍:把头与边棍
苏毅安吃完了晚饭,负责照顾他的护工大妈也吃完饭回来了,看到白杜鹃来送饭笑着打招呼。
白杜鹃对这个大妈印象挺好。
她很有眼力见,不会多嘴问东问西的。
“小伙子明天就要禁食准备手术了,你明天就不用送饭来了。”护工大妈提醒白杜鹃。
白杜鹃点头。
苏毅安问白杜鹃,“你明天真的不来吗?”
“就算不送饭手术总要有人签字,就连昂帮爷爷也不放心你,特意进城来了。”白杜鹃道。
苏毅安愣住,“那二郎和馋狗它们也跟来了?”
“没有,昂帮爷爷说他临来的时候去了一趟熊皮沟大队,把二郎和馋狗放到我那了,有杨建设和我干妈照顾着。”
白杜鹃那院里还有大嘴和大白,以及驴子歪歪。
二郎和馋狗过去肯定不会觉得寂寞。
苏毅安这才放下心来。
尽管他不是猎人,但他还是挺关心他的两条狗。
对于生活在大山里的他来说,狗比真正的亲人还要靠谱。
白杜鹃走之前对住在临床的大妈道,“我堂哥他有女朋友了,大妈你就别给他介绍了,他脸皮薄,不好意思和你说。”
临床的大妈满不在乎的笑道,“他不早说,我昨天问他时他吞吞吐吐的。”
白杜鹃:“他就这性子,遇到生人就脸红。”
苏毅安:“……”
说的他好像是个大姑娘似的。
不过这时候他不能反驳,白杜鹃在帮他澄清,他不能拖后腿。
临床的大妈表示遗憾,她身边的姑娘却一副好奇的模样,一个劲的打量苏毅安。
苏毅安决定装死到底。
护工大妈帮白杜鹃涮饭盒去了,白杜鹃拉上帘子挡住那个姑娘的视线。
苏毅安松了口气。
白杜鹃在他的病床边坐了下来,“我问你件事。”
“什么?”
“你以前见过我吗?”
苏毅安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在我爷带我去你那里拿药之前,你有见过我吗?或是早就知道我这个人?”白杜鹃直视着苏毅安。
其实她早就想问他这个问题了。
前两世她都遇到了他,这绝不是偶然。
苏毅安迟疑了片刻,点了一下头,“见过。”
“什么时候的事?”
苏毅安回忆道,“我跟我爹上山采药,你那时应该才只有五岁,你和你爹在山上打猎,不小心从石头下滚下来,摔破了膝盖,我帮你用草药敷过伤口呢。”
白杜鹃震惊,她一点印象也没有,“除了这些还有吗?”
“没有了。”
白杜鹃似乎不太相信,“你再想一想,后来你真的再没有见过我?”
苏毅安被她问的也有点懵,“你还想要怎样,我们只是小时候在山里见过一次,我比你大所以记得这件事,你当时还只是个黄毛丫头,忘记这件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