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饿年代带着猎犬汪汪队大口吃肉_陌上人如玉【完结】(335)

  这种草能吸湿保暖,隔开冷空气。

  (穿的时候每天都要更换新的乌拉草)

  靴筒是用柔软的鹿腿皮或是狍腿皮制作,紧贴小腿。

  靴身用鱼皮制成。

  莫特额用生硬的汉语对白杜鹃道,“穿上这个!零下40度,站一天,脚不冷!”

  莫特额还把小塔尔罕叫过来,拉起他身上的长袍子,让白杜鹃看小塔尔罕的腿。

  小塔尔罕的脚上就穿着这么一双靴子,他的裤子也是用兽皮制成,裤腿宽松,塞在靴筒里。

  他还有个皮子制成的绑腿,缠绕在靴筒和小腿的外面,这样行走在雪地里可以防止雪灌入靴内。

  “喜欢?恩人,送你新的,穿!”莫特额用手比划着。

  白杜鹃没有拒绝。

  她是真的很想要一双这样的鞋。

  “汪汪汪!”外面传来狗子们的叫声。

  白杜鹃出了“卓”,看到一大帮孩子围着她的狗子们。

  大白就像个显眼包,在孩子们面前各种撒娇,求摸摸。

  小玉它们一脸嫌弃,与大白拉开距离。

  金锭更是把它亲爹四眼的风范表现到极致,它侧着脑袋,用眼角余光看大白。

  小塔尔罕的大伯父苏布格走过来,比划着让陈保柱为白杜鹃翻译。

  陈保柱:“苏布格问你这条大白狗是哪里来的?”

  白杜鹃讲了萨摩耶的来历。

  听说是外国狗,而且白杜鹃只有这么一条,苏布格满脸遗憾。

  陈保柱继续翻译,“他说如果大白狗能生下小狗,他愿意用他的狗跟你换。”

  “我能看看你的狗吗?”白杜鹃问苏布格。

  陈保柱翻译过后,苏布格就带着白杜鹃和陈保柱去了他的家。

  狗圈里,五条健壮的鞑子狗冲他们吠叫。

  (注:鞑子狗并不是一个现代科学意义上的纯种犬名称,而是民间对生活在黑龙江、松花江、乌苏里江流域的原生大型犬的统称,也叫北方卷尾狗。)

  白杜鹃一看到这些狗就爱上了。

  她注意到其中两条母犬身上有哺乳过的痕迹。

  也就是说,它们曾生育过小狗。

  也许,她能想办法和苏布格换两只鞑子狗。

  这些狗长期生活在寒冷的环境,它们身材高大,公的肩高差不多有70厘米,体重可达60公斤。

  它们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人感觉到强壮、充满力量。

  苏布格从狗圈里牵出一头公犬到白杜鹃面前,他控制住狗的头部,防止狗咬到人。

  白杜鹃这才上手抚摸。

  这种狗头部硕大,颅骨宽阔,嘴吻部粗壮且长度适中,呈楔形。

  一看就是属于咬合力惊人的那种。

  棕色的眼睛,呈杏仁形或三角形,眼神沉稳、机警,甚至略带冷漠。

  白杜鹃用手拂过狗身上。

  双层毛,这是抵御严寒的关键。

  苏布格狗圈里的狗子有黄色,褐色,黑色,还有一只花色。

  白杜鹃又转到狗子身后。

  这种狗的标志性特点是它的尾巴,通常是圈尾,紧张或是兴奋的时候,卷曲在背上,就像一朵盛开的巨大花朵。

  (注:北方卷尾犬的名字由此而来)

  白杜鹃喜欢的不行,她转向陈保柱,“你帮我问问,能不能和他们换两只小狗,我想带回去。”

  她的狗场里必须有北方卷尾犬的一席之地!

  ………………

  (网络资料:鞑子狗,北方卷尾犬。

  其血统非常古老,是世世代代在严酷的自然环境和人类筛选下形成的自然品种。

  与满族、鄂伦春族、鄂温克族等东北少数民族饲养的猎犬有很深的亲缘关系。

  本质上是为满足恰喀拉人渔猎生活需求而被塑造出来的多功能工作犬。

  第413章 换两只鞑子狗

  白杜鹃是真的喜欢这些鞑子狗,她让陈保柱充当翻译,问苏布格是否能“借”两只小狗。

  苏布格听明白了陈保柱的翻译,笑着冲白杜鹃摆手,“借,可以,大白狗的尼堪,两个。”

  白杜鹃记得陈保柱说过,“尼堪”就是孩子的意思。

  原来苏布格想要萨摩耶的孩子。

  两只萨摩耶的孩子换他们的两只鞑子狗孩子。

  白杜鹃犯了难。

  问题是她只有一只萨摩耶。

  大白是公狗不假,可要想得到纯种的萨摩耶,就不能用大白和本地狗配。

  不然生出来的狗子就是串儿。

  她去哪再弄一只萨摩耶呢?

  苏布格看出白杜鹃为难,冲她摆手,“先给你两个,你有了,还我。”

  陈保柱对白杜鹃道,“苏布格的意思是可以让你先把两只鞑子狗带走,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大白的狗崽再给他送来,他不急要。”

  恰喀拉人的交易方式是以贷易贷。

  买东西不叫买,叫借。

  白杜鹃很高兴,当即答应下来,“我要找担保人的吧?”

  陈保柱道,“因为咱们是他们的恩人,所以不用担保人,到时苏布格会给你一块刻木做为凭证。”

  苏布格带白杜鹃去看鞑子狗的幼崽。

  那是一窝三个月大的北方卷尾犬,一共五只。

  白杜鹃选了半天,挑中了两只褐色小狗。

  她捏了捏小狗的爪子,高兴道,“小家伙长大后这爪子可不小。”

  陈保柱翻译给苏布格听,苏布格告诉陈保柱,“鞑子狗成年后脚掌很大,脚趾间有浓密的毛,可以防止在雪地里冻伤和增加抓地力,非常适合在雪地、山林和不平的河岸上行走。”

  它们就是本土的雪橇犬。

  因为白杜鹃和陈保柱还会在部落里待几天,小狗暂时还养在圈里。

  苏布格给了白杜鹃一块刻木。

  陈保柱解释道,“这就是你们交易的凭证。”

  白杜鹃小心地把刻木收好。

  苏布格又说了句话,让陈保柱帮忙翻译。

  陈保柱:“他问你想不想跟他们一块去打猎?”

  “好啊。”白杜鹃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她也很想看看恰喀拉人是怎么驱使鞑子狗的。

  陈保柱吸着鼻子,“哎,本来我还想跟漂亮的恰喀拉姑娘聊聊天呢,跟你还得去山上挨冻。”

  白杜鹃扯住陈保柱的衣裳,“跟姑娘聊天有什么意思,不如去打猎。”

  陈保柱:“老妹啊,你这样子真的很难嫁出去。”

  白杜鹃:“哼,用你管。”

  她是怕他真跑去跟恰喀拉姑娘聊天。

  没了陈保柱,她很难听懂苏布格在说什么。

  苏布格和白杜鹃约好就去准备雪橇了。

  白杜鹃和陈保柱回去套雪橇。

  依旧是大白在队伍的最前方。

  雪橇驶出来时,孩子们都从“卓”里跑出来看热闹,满眼的好奇。

  苏布格的雪橇也准备好了,与他同行的还有其他的恰喀拉人。

  他们同样也都乘坐着雪橇。

  白杜鹃注意到,同样是拉雪橇,萨摩耶喜欢汪汪叫。

  鞑子狗却不爱叫。

  它们非常安静沉稳。

  大白嗷嗷叫着带领队伍超过了苏布格的雪橇,还冲人家的狗子龇牙示威。

  苏布格的狗沉默着,但却加快了速度。

  白杜鹃观察到苏布格并没有发出口令,他的狗却自己做出了决策,要反超大白。

  白杜鹃用胳膊肘捅了捅陈保柱,“你帮我问问,他们是怎么驯狗的,为什么没有口令他的狗就自己做出了决定。”

  陈保柱手里拿着个装酒的鹿皮酒囊,里面装的恰喀拉姑娘送给他的美酒。

  陈保柱喝了一小口,大声地和苏布格说话。

  过了一会陈保柱问完了,对白杜鹃道,“苏布格说鞑子狗很聪明,它会独立思考做出决定,不过有时候也会因为它过于聪明显得它很固执,不顺从,需要主人进行引导。”

  “固执”是因为它有自己的看法。

  这是好事。

  但是这种狗需要会驾驭它的主人,不然就会变成一场灾难。

  主人不知道狗在“倔”什么,狗认为主人不懂它,越发赌气不听话。

  ……

  寒冬腊月,天地间到处都是一片苍茫的白色。

  松枝被厚厚的积雪压弯。

  林中寂静,所有的声音都被积雪吸收,仿佛连时间也被冻结。

  恰喀拉人的“拖日科衣”(注:狗拉雪橇)在雪上飞驰。

  北方卷尾犬体型壮硕如小牛犊,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未经驯化的野性与忠诚。

  随着地形变化它们的铁链哗哗作响,口中喷出的白烟远远看去就像一片蒸腾的云雾。

  在恰喀拉人的雪原上,这些狗就是猎人的胆。

  雪橇,就是猎人的船。

  他们的目标是数十里外的一片柞树林,那里有狍子和野猪出没。

  恰喀拉的猎人们眼睛就像雷达,不断扫视着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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