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饿年代带着猎犬汪汪队大口吃肉_陌上人如玉【完结】(340)

  大嘴呜呜了一阵,最终还是没有咬大白。

  大白马上就恢复了自信,扑上去舔大嘴的嘴筒子。

  大嘴烦的不行,咬着冻鱼一甩头,冻鱼“梆”地打在了大白的头上。

  大白被砸的有点懵。

  冻鱼硬邦邦的,就像块石头。

  它只觉得脑袋嗡嗡的。

  莫特额他们干着活看到这一幕,全都发出善意的哄笑。

  大白晃了晃脑袋,不明白这些人在笑什么。

  它歪着头,看着众人。

  莫特额又扔给大白一条小鱼。

  大白低头叼起小鱼,没有吃,而是跑到大嘴跟前,把小鱼放下,还用前爪指了指小鱼。

  那意思是让大嘴吃。

  陈保柱捅了捅白杜鹃,“你不是说大白没脑子吗,我看它其实挺聪明的。”

  白杜鹃抬头看了看大白,无奈道,“它是心大,聪明没有用对地方。”

  “你再弄一条聪明点的母萨摩耶,和大白配一下估计能提高下后代的聪明劲。”陈保柱道。

  白杜鹃问陈保柱:“你见过有谁家也养萨摩耶这种狗吗?”

  “我们林场不可能有,你可以去靠近毛子边境的小镇问问看。”

  白杜鹃觉得这个主意可行。

  几个小时后,众人总算把所有的鱼都装上了雪橇。

  莫特额他们把剩下的酒全都喝了,准备赶着雪橇回去。

  陈保柱也跟着莫特额他们喝了两轮酒。

  白杜鹃没喝,她看到陈保柱喝完了酒后弯腰满地寻摸找石头。

  (注:寻摸,也有叫撒摸的,东北方言,意思是到处找啊,看啊)

  白杜鹃问他:“你找啥?”

  冰面上哪有什么石头,陈保柱最后只能捡了两大块冰块。

  “锵咚锵,锵咚锵,锵咚锵咚锵咚锵……”他敲起冰块。

  白杜鹃:!!!

  不是,这节奏咋这么熟悉呢?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陈保柱扯开嗓子,迎着寒风唱起了莲花落。

  “数九寒天雪花儿飘哎~

  吱啦嘿!

  白了山尖儿白了树梢~

  呀呼嘿!

  大雪封门三尺厚哎,炕头儿烫腚热乎的不得了!

  嘚儿啷当哩咯咙!

  外头虽冷心里头暖哎!

  只因为咱那仓房里——金黄的苞米堆到了顶~

  哎嗨呦!

  大豆小米儿冒了尖儿~

  呀呼嘿!

  凿开冰眼把鱼儿惊呦~

  嘚儿啷当哩咯咙!

  狗鱼鲶鱼扑棱棱跳哎~

  晚上咱就炖一锅!

  哎嗨呦!

  烫壶小酒儿驱寒冬~

  呀呼嘿!

  ……”

  尽管天寒地冻,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今天鱼货大丰收,大家都很高兴。

  白杜鹃捡起一条小点的冻鱼,扔给小玉。

  小玉在半空用嘴接住小鱼,几口就把冻鱼咬碎。

  听见它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咀嚼音,其他狗子也都跟着激动起来。

  白杜鹃又捡起一条小冻鱼,扔给大嘴。

  大嘴扬头接住了。

  白杜鹃又扔给金锭和黑风,它们也都接住了。

  白杜鹃最后扔给大白。

  “梆!”大白没接住,小冻鱼砸中了它的脑袋。

  大白:“嗷呜呜呜!”

  白杜鹃噗嗤笑出声。

  大白晃了晃头,低头把冻鱼捡起来吃了。

  白杜鹃就这么听着陈保柱唱的莲花落,一边扔小鱼喂狗。

  日落时分,太阳抵达遥远的地平线。

  它温吞吞地照着无边无际地冰原。

  冰面被染上了橘红色。

  气温随着太阳的落下,急剧下降。

  光芒褪去后,冰面的色彩重新变得冷酷。

  金橙色逐渐过渡到湖蓝色,最终与天际凝成一片,远远的分不清哪里是冰面,哪里是靛青的天空。

  远处有炊烟袅袅升起……

  ……………………

  (网络资料:并不是所有鱼都适合做鱼皮衣。

  首选是大马哈鱼,因其皮厚实、耐磨、纤维有韧性。

  此外,还常用胖头鱼、草根鱼、鲤鱼、白鱼、狗鱼等大型鱼类。

  一件鱼皮衣需要数十条甚至上百条鱼。)

  第419章 老妹儿不是要饭的料

  莫特额等人把捕回的鱼运回部落。

  当晚,众人全都汇聚到莫特额的“卓”里。

  这并非是严格的正式集会,而是一种自发的小聚。

  男人们处理完鱼后,会相互招呼着“去莫特额家喝一杯”。

  妇女们则会带着自己家做的配菜或酒水去帮忙做饭。

  小塔尔罕和其他的孩子屋里屋外的追逐嬉闹。

  整个部落都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几乎家家都会派人参与,自然也少不了白杜鹃和陈保柱。

  两人被邀请上炕,盘腿坐着。

  陈保柱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我觉得最近长了点肉。”

  白杜鹃瞥了他的小肚子一眼,“不用担心,在回去的路上这点肉就消耗了。”

  陈保柱:“……”

  扎心。

  不过白杜鹃说的是事实。

  回去的路同样困难重重。

  妇人最先端上的是塔拉哈(烤鱼片)。

  这道菜挑的都是最肥美的鲑鱼,当场宰杀,用刀削下厚薄的肉片,用树枝穿好,在明火上快速燎烤。

  鱼皮焦脆,鱼肉却仍保持半生,蘸着盐面入口,鲜甜无比。

  另一道菜是刹生鱼(生拌鱼丝)。

  用的是肉厚刺少的狗鱼或是黑鱼,将鱼肉切成细丝,用米醋(或野果子醋)、野葱、野辣椒、盐快凉拌。

  白杜鹃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口。

  这道菜让她想起了昂帮爷爷,她很怕这道菜同样也是道黑暗料理。

  鱼丝入口,酸辣爽口。

  居然极其开胃。

  陈保柱点评:“这菜下酒绝了!”

  白杜鹃不怎么习惯吃生鱼,她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

  过了一会,妇人端上来一口大铁锅。

  铁锅里是炖杂鱼。

  选用的是体型较小的鱼与土豆、粉条、冻豆腐一起下锅,加上简单的调料(盐、葱、姜)炖煮。

  汤汁奶白。

  白杜鹃夹了一筷子。

  鱼肉味道鲜美醇厚,鱼汤鲜美。

  又一道菜端上来,还是生食。

  刨花鱼。

  将冻得硬邦邦的鲟鱼、哲罗鱼,用刀刨成薄如刨花的鱼片,直接生食。

  陈保柱用小刀削了一片,吃完又喝了口酒。

  白杜鹃问他:“好吃吗?”

  “冰凉弹牙,配酒绝了!”

  白杜鹃忍不住翻白眼。

  敢情陈保柱认为的好菜,就是要能配酒。

  终于上了肉菜。

  白杜鹃松了口气。

  总算是又有她能吃的菜了。

  手把肉。

  狍子肉或鹿肉,大块煮熟。

  人们用手撕开,蘸盐吃。

  主食是粥,用小米加上鱼松(鱼毛)。

  白杜鹃十分喜欢这个,吃了两碗。

  看着小塔尔罕捧着粥碗吃的头也不抬,再一次坚定了她学做鱼毛的决心。

  男人们喝着烧酒。

  妇女和儿童喝用稠李子、都柿(蓝莓)泡的水或自酿的低度果酒。

  白杜鹃喝了一杯低度果酒,感觉自己吃撑了。

  回去的时候白杜鹃跟陈保柱说,让他帮着问一问莫特额,她想学做鱼毛。

  结果陈保柱喝的有点多,非拉着她,要教她唱二人转。

  白杜鹃傻了眼。

  她活了三辈子,有一个短板一直都无法改变。

  那就是……她唱歌跑调。

  陈保柱酒气上头,那是真心实意地想教她。

  陈保柱教了几遍,白杜鹃把词儿记住了。

  等到开嗓唱的时候。

  陈保柱眉头逐渐从舒展变成了八字眉。

  白杜鹃心虚地问,“我唱的不对?”

  陈保柱喝的有点大,人有点晃,但那嗓子却还是又响又亮,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发挥。

  陈保柱揉着脸,“不是……老妹儿你没有不对……是哥……哥的错,哥没教好……哥没用……呜呜呜……”

  话没说完,陈保柱居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白杜鹃:“……”

  不是,你还咋哭了呢?

  白杜鹃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酒蒙子。

  陈保柱哭了几声,弯腰抓起把雪,拍在脸上。

  “我就不信了!”他自言自语,“我再教一遍。”

  白杜鹃脸皱的都快成苦瓜了,“不是,陈哥……你为啥非要我学啊。”

  陈保柱瞪她,“学会了有饭吃。”

  白杜鹃:“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靠这个吃饭?”

  陈保柱愣住了。

  “我有狗场,我会打猎。”白杜鹃试图唤醒陈保柱那点残存的逻辑思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年代文 无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