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芝眨巴着眼睛,同情地望着陈保柱。
白杜鹃好奇地问陈保柱,“你大哥结婚了?”
陈保柱乐出声,“老妹,我都32了,我哥再不结婚他就成老光棍了!”
陈母拍了陈保柱的腿一巴掌,“有这么说你哥的吗?”
陈保柱嘿嘿的笑。
白杜鹃又问陈保柱:“那我怎么没见着嫂子?”
“我嫂子带两个孩子回娘家了。”陈灵芝接口道。
“那陈哥你怎么不结婚?”白杜鹃好奇地打量着陈保柱。
陈保柱斜眼,“老妹儿,你说这话就不地道了,哥都没嫌弃你没结婚,你咋还嫌弃起我来了?”
陈灵芝惊讶不已:“白姐姐,你也没结婚?”
“嗯。”
陈灵芝再次看向陈保柱,欲言又止。
陈保柱冲自家妹子摆手,“灵芝,你打住,我是真当杜鹃是自家妹子,你别看到个好姑娘就想往家拽,我这辈子不打算结婚。”
陈母叹气。
陈保柱嬉皮笑脸,“妈,你得往好地方想,有我哥在,你想要多少孙子都有,干嘛非盯着我不放啊。”
陈母苦笑,不说话了。
陈灵芝见母亲不说话,她也沉默下来。
半小时过去了,陈母的竿子突然一沉。
羽毛浮漂被拽进了水底。
陈母连忙喊陈保柱。
陈保柱帮着陈母往上提竿。
白杜鹃和陈灵芝的鱼线也都有了反应。
两人兴高采烈地往上拉线。
两条鲜活的鲫鱼被拖出了冰面,在冰上扭动着身体,几秒钟就被冻住了。
陈母钓上来一条鲤鱼,大约有四斤重。
陈保柱一个劲的夸自家老娘,把陈母逗的合不拢嘴,也就忘了刚才聊到他不结婚的那些不愉快的话题。
四人在冰眼里又钓了一会,没有再上鱼。
陈保柱又选了别的地方重新打冰眼。
陈母又钓了两条鱼后不玩了,陈灵芝扶着她到岸边走动,活动身体,以防冻伤。
大白凑到陈母跟前想要邀请玩耍,被白杜鹃喝退了。
跟大白玩耍,不光费老头,还费老太太。
陈保柱和白杜鹃轮流钓鱼。
陈灵芝在岸边扒了堆草,捡了些树枝子,点了堆火,给陈母烤火取暖。
白杜鹃和陈保柱两人开始上鱼了。
一条跟着一条,鱼就像不要命似的咬钩。
狗子们都被吸引过去了,蹲在冰眼边看白杜鹃和陈保柱钓鱼。
陈保柱还记得自己答应过小玉和大嘴的事,给了它们两条大鱼。
金锭和黑风见到同伴有吃的了,也满眼期待地舔着嘴巴。
白杜鹃也给了它们两条鱼。
四狗都有了鱼,各自埋头啃鱼。
“大白呢?”白杜鹃发现大白还没领鱼。
平时大白吃东西最积极了,怎么今天它不过来要鱼吃?
白杜鹃抬头四处寻找大白。
萨摩耶的毛是白的,在冬天还真不太容易找到它。
岸边和陈母烤火的陈灵芝突然大声道,“大白在那里!”
白杜鹃顺着陈灵芝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大白正趴在他们之前废弃的冰眼旁,它的脑袋几乎快要伸到冰眼里去了。
“大白!”白杜鹃站起身喊了声。
大白还是趴在冰眼边,没动,但它的尾巴正在用力,四爪也好像在使劲。
“它在干什么?”陈保柱问。
“不知道。”
小玉这时吃完了它的鱼,它跑向大白。
“汪汪汪!”小玉跑到大白身边后突然叫了起来。
这叫声白杜鹃太熟悉了,一般狗子发现猎物才会这么叫。
“大白抓到鱼了!”白杜鹃扔了鱼线跑向大白。
陈保柱也收了鱼线,跟在后头。
等他们跑到大白跟前才发现,大白咬住了一条鱼的嘴唇。
因为冰眼太小,大白无法把鱼拖上来。
它和鱼就这么卡在了冰眼里。
陈保柱转头呼叫陈灵芝,“灵芝,把冰镩拿过来。”
白杜鹃很想帮大白,但是冰眼就那么大,全被大白的狗头占住了。
她的手伸不进去。
陈保柱只能在冰眼的旁边又打了个冰眼。
白杜鹃帮着捞冰渣。
其他狗子也都吃完了鱼,颠颠地跑过来看热闹。
大白死死咬着鱼嘴,一声不吭。
陈保柱和白杜鹃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把两个冰眼打通。
大白的狗嘴都和鱼嘴冻在了块。
大鱼被拖拽上来时,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好家伙,这么大!”
陈保柱用手量了量,“估计有二十斤。”
白杜鹃忙着用温水融化狗嘴上的冰碴。
陈母和陈灵芝都过来看大鱼。
“大白你真厉害!”陈灵芝夸赞大白。
大白骄傲地扬着尾巴。
陈保柱赞叹道:“也就是大白这体格大,能拽住这条鱼,换成别的狗还真不一定拉得动……现在就连我也想要一条大白这样的狗了。”
“要不……试一试?”白杜鹃问。
“什么试一试?”
“你舅家的那条萨摩耶……咱们带大白去相个亲?”
第429章 鸡哥,转瞬即逝
“给大白相亲?”陈保柱惊讶,“我妈说那条萨摩耶很大年纪了。
“我也不想的,这不是没法子吗。”白杜鹃无奈道,“先去看看再说,如果可能,我当然也想给大白找个门当户对的媳妇。”
陈保柱点头,“行,明天我带去你我舅家。”
有了大白捉上来的那条大鱼,陈保柱他们直接收拾钓具打道回府。
陈保柱和白杜鹃在院子里收拾鱼。
鱼肠子都给了看门狗,兔子。
兔子看到这么一大堆鱼内脏还有点怀疑人……啊不,是狗生。
它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小玉,一会又看看大嘴。
小玉和大嘴早就吃饱了,不会跟它抢鱼肠子。
兔子见小玉它们都不吃,这才低头吃起来。
陈保柱和白杜鹃把最大的冻鱼剁成一段一段的,为了方便储存。
陈灵芝和陈母在厨房里生火煮饭。
中午她们就简单地煮了点鱼汤,在汤里下了点面条。
陈保柱和白杜鹃干完活,面条也好了,陈母在屋里叫他们吃饭。
陈保柱应了声先跑进屋。
白杜鹃还在收拾切鱼的刀具,晚走了那么一会。
“咯咯咯……”
身后传来公鸡的声音。
白杜鹃一扭头,只见六只公鸡歪着脑袋盯着她。
白杜鹃脑瓜子嗡嗡地。
怎么,你们欺负我还上瘾了?
觉得我好欺负?
白杜鹃瞪着为首的大公鸡。
公鸡见她没跑,还敢反瞪它们,觉得受到了挑衅。
双方正在僵持,院门口来了个老太太,她一进门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骂。
“你那拉了血的、倒了霉的丧门星!把你二叔打成那个样子,管都不管……活该你小时候被拐子……不孝的玩意儿啊,没有天理啦,大伙快来看看啊,老天怎么不劈死你个驴草的……”
白杜鹃一看到这老太太就猜出她是陈保柱的奶奶。
原因无他,实在是这老太太和陈保柱他二叔长的太像了。
白杜鹃看老太太的功夫让大公鸡钻了空子。
为首的大公鸡扑棱着翅膀直接对着白杜鹃飞脸。
骑脸输出!
幸好白杜鹃机警,脑袋一偏,躲过去了。
安徒和古尔加因为年纪小,在院里没有拴它们,它们看到公鸡欺负白杜鹃,同时扑向公鸡。
六只公鸡也不怕这两只半大的小狗子,一边汪汪叫,一边炸着脖子上的羽毛,扑棱着翅膀,双方居然打了个势均力敌。
白杜鹃从地上抓起杀鱼的刀,嘴里骂道,“我让你嘴贱,让你嘴贱,敢叨我,看我不宰了你!”
说着她把杀鱼刀举起来。
看似是想去砍公鸡,但是脱了手。
杀鱼刀冲着老太太飞了过去,贴着老太太的耳朵根掠过。
刀“咻”地飞出了院外。
老太太吓的忘记了骂人,嘴巴张着,惊的合都合不上。
白杜鹃歉疚地冲老太太笑了笑,“大娘不好意思,我手滑了。”
老太太:“你……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院里?”
白杜鹃没理她,跑出去把杀鱼刀捡回来,再次冲着大公鸡过去了,嘴里骂道:“你是觉得这家人都老实,可以随便欺负是吧,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嘴贱的下场!”
被拴着的狗子们汪汪叫着,似乎在为白杜鹃助阵。
白杜鹃挥刀……刀又脱手了。
杀鱼刀飞向老太太。
这一次老太太反应很迅速,尖叫着跳起来,嘴里嚷嚷着:“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