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饿年代带着猎犬汪汪队大口吃肉_陌上人如玉【完结】(372)

  食堂声音嘈杂。

  远处一张桌子旁围了不少人,听着像是有人在讲故事,他的声音白杜鹃觉得十分的熟悉。

  她不由得站起来望向那张桌子。

  当她看到正在讲故事的人时,愣住了。

  陈保柱?

  陈保柱绘声绘色地讲着故事,坐在他周围的工人们全都听得入了迷。

  王丽芳这时打饭回来,见白杜鹃盯着陈保柱看于是解释道,“这人不是我们厂的工人,他是来办事的……就是……指标,你懂的。”

  白杜鹃顿悟。

  原来陈保柱也是来这里搞指标的。

  白杜鹃并没有去打搅陈保柱,她和王丽芳坐下来吃饭。

  陈保柱那边人越围越多,还有人带头叫好。

  陈保柱居然唱了起来。

  白杜鹃:“……”

  越听越像是要饭的唱的莲花落。

  王丽芳笑道,“他叫陈保柱,是从横山林场那边过来的,这人说话可逗了,会讲故事还会唱,我们厂宣传部的人都想把他招进来。”

  白杜鹃她们吃完了饭,陈保柱那边聚着的人也散了。

  几个工人和陈保柱一块往外走,经过白杜鹃身边。

  白杜鹃突然拿起一个空碗,伸胳膊递到陈保柱面前,“陈哥行行好。”

  陈保柱看清白杜鹃的脸时一愣,而后毫不犹豫地掏口袋找钢镚。

  周围众人:“……”

  陈保柱拿出二分钱来,丢进空碗里。

  白杜鹃把二分钱拿出来,擦了擦,“多谢。”

  陈保柱哈哈大笑,“老妹儿,你怎么在这?”

  众人诧异,“你们认识?”

  “这是我妹。”

  “亲妹?”

  “比亲妹还亲。”

  王丽芳十分震惊,她小声问白杜鹃:“姐,你们真认识?”

  “嗯。”

  “你早说啊。”

  白杜鹃笑了笑,没多做解释。

  出了食堂,陈保柱从后面追上来,“妹啊你等一下,哥有事和你说。”

  王丽芳识趣地走远了,留下空间让他们说话。

  陈保柱:“我舅家的那只萨摩耶起秧子了。”

  “什么时候的事?”白杜鹃挺意外,春天的时候陈保柱一直没给她信儿,她还以为那只萨摩耶是太老了,不会再起秧子。

  “大约是十天前。”

  白杜鹃皱眉,“你现在跟我说也没用,等我过去了就又要十多天,早就过了。”

  “你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我把那条狗带来了。”

  “啥?”白杜鹃一愣。

  陈保柱道,“我这次来是为了给我们大队搞拖拉机的生产指标,顺便想去你们大队,把狗给你送去。”

  “配完你还把狗带回去?”

  一来一回,狗在路上也要遭罪,白杜鹃有些担心狗奶奶的身体状况。

  “不用。”陈保柱摇头,“我舅说了,这狗就先放在你这里,要是配上了更好,要是没配上等我找机会再把它带回去。”

  “放我那里养是没问题,可我要把丑话说在前头,它年纪太大了,谁也不知道它啥时候就没了,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舅要我赔的话……”

  “我明白你的意思。”陈保柱笑了,“我舅不是那种人,不可能让你陪。

  狗在你这吃你的喝你的,要是生了小狗我舅他们也不要,用我舅妈的话来说就是它孤单了一辈子,临老了让它找个伴吧,也算对得起它……

  当然,我们不是强迫你收它,你要是不想要我还是会把它带回去的。”

  白杜鹃明白了陈保柱的意思。

  “那成,狗现在在哪?”

  “放在厂里呢,我去把它牵来,你坐车来的吗,我把狗送车上去。”

  “不,我骑马来的。”

  陈保柱顿了顿,“那……我去找人借辆车。”

  下午,陈保柱和白杜鹃回到了熊皮沟大队。

  白杜鹃牵着马,陈保柱牵着萨摩耶。

  两人直接去了狗场。

  白杜鹃把大白放出来时,大白就像疯了似地绕着萨摩耶狗奶奶来回的跑。

  不一会,狗奶奶也开始跑了。

  如果不是狗年纪大了从毛发上能看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狗奶奶重返青春了呢。

  “真好啊。”陈保柱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两只萨摩耶玩耍。

  “是啊。”白杜鹃也坐下来。

  被拴着养大的狗很难体验这种自由的感觉。

  白杜鹃这里的狗虽然也会被拴,但是它们总有机会在山里奔跑,与伙伴玩耍。

  两只萨摩耶玩了一会,开始互相嗅闻。

  大白从没配过,它的动作有点生疏,好几次都搞错了方向。

  狗奶奶十分有耐心,容忍着它一次次搞错。

  二十分钟后。

  狗奶奶反过来扒了大白的胯。

  陈保柱:!!!

  白杜鹃:“……”

  不是,你们的位置是不是搞错了?

  第459章 这局是两个老六之间的对决

  白杜鹃和陈保柱眼睁睁看着大白和萨摩耶奶奶颠倒了位置。

  给两人急的,又想帮忙却使不上劲。

  大白眼神清澈中带着茫然。

  它只知道用蛮力,却找不到方向。

  白杜鹃试图人为的调整,结果反把自己累出一头的汗来。

  陈保柱想帮她,结果被大白一记头锤撞倒在地。

  “妹啊……今天要不算了吧,明儿再试试?”陈保柱捂着被撞疼的肚子。

  白杜鹃点头。

  反正萨摩耶奶奶已经到了她家,不急于这一两天。

  还是先培养一下感情吧。

  她把大白关在了狗圈里。

  大白急的直叫。

  小玉它们也跟着一块叫,不过它们叫的原因是自己的地盘上来了个陌生狗,它们在宣示主权。

  “我给它取个名字你不介意吧?”白杜鹃问陈保柱。

  陈保柱摊手表示不介意,“你想给它取啥名?”

  “要不就叫它……二白?”

  陈保柱嘴角抽了两下,“为啥叫二白?”

  “我有大白了,为了好区分,它就是二白。”

  陈保柱抱着胳膊,“这名字不好,不吉利。”

  “哪不吉利?”

  “一穷二白。”

  白杜鹃:“……有道理啊,那就叫它三白吧。”

  陈保柱:“……”

  于是,萨摩耶奶奶的名字就定下来了。

  晚上,当白杜鹃把这个狗奶奶的名字告诉大家时,杨家的饭桌上,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只有杨建设兴致勃勃,“这名字好,姐你太有才了!”

  刘向红:“……”

  要不是她确定杨建设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她简直要怀疑杨建设和白杜鹃是亲姐弟俩。

  陈保柱这是第二次来杨家,他本就是个自来熟,吃完饭还热情的应刘向红的要求唱了一段。

  刘向红和乔春娣听完直拍巴掌。

  乔春娣赞叹道,“陈大哥唱的真好,你有这本事可以进宣传队了。”

  陈保柱笑道,“我以前就是我们大队宣传队的。”

  “为什么说以前?”

  “后来我退出了。”陈保柱显然不想多提这件事。

  只有白杜鹃知道他为什么退出宣传队。

  当时他们家闹分家,他奶奶到处臭他名声,大队考虑到影响,就让他自己退出了。

  陈保柱晚上借住在苏毅安那里,第二天苏毅安就顶着一对熊猫眼出来上班。

  路上见到他的社员都关心地问,“小苏大夫,你没休息好吗?”

  苏毅安:“晚上家里进了只蛐蛐,叫唤了一晚上,吵的没睡好。”

  社员只当他说的是蟋蟀,没人知道陈保柱这家伙睡着了说的梦话居然也是带唱的。

  苏毅安被迫听了一夜的大戏。

  陈保柱早上起来跑到杨家来蹭饭,还一个劲的嘀咕,“我这嗓子怎么干?”

  “喝水少了?”白杜鹃问。

  陈保柱捏了捏自己的嗓子,然后食指中指沾了点水,对着自己的喉咙位置怒揪几下。

  嗓子的位置顿时紫了一块。

  “嗯,舒坦了。”陈保柱长出一口气。

  白杜鹃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陈保柱脸上突然挂了笑,“老妹儿啊。”

  “你打住,有话直说。”她知道陈保柱这种表情就代表他有事相求。

  “嘿!还是我妹,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心思,那哥直说了。”陈保柱搓着手,“借哥一条枪哩?”

  白杜鹃一愣,“你要干啥?”

  “打猎。”陈保柱苦着脸,“我这次是为了我们大队拖拉机生产指标来的,我们公社给了我们大队指标,但是却厂子一直没有给我们机器,我想打点猎物找人托点关系。”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家里只有一把老猎枪,还是我爹用过的,你要是觉得不好用还可以找人借,杨建设、乔叔,谨慎……啊不,小苏大夫都有猎枪,你到时给点钱,或是给点猎物都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年代文 无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