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样,但就是不行。”
宋星燃挑眉:“为什么不行?”
“我。”温木犹豫了一下,解释道:“这是我的习惯。如果不把一件事做完,会觉得有点……”
她最终选择了“空虚”这个词。
宋星燃的表情变得玩味,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温木困在双臂之间。
“一定要看完?”
“一定要。”温木直视他的眼睛。
“行。”
男人直起身,一把将温木拉起来,自己坐到椅子上,然后掐着她的腰往下按。
温木猝不及防,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看吧,”宋星燃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重新打开电脑,“我陪你一起看。”
温木挣扎了一下:“宋星燃。”
“怎么了?”男人一脸无辜,手臂却纹丝不动,“不是你说一定要看完的吗?”
“你可以再拿个椅子。”温木试图站起来,却被牢牢按住。
“我不要。”宋星燃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吸喷在她耳后,“这样挺好。”
一阵燥热从耳根蔓延,温木问他:“你不是要按时休息的吗?你该睡觉了。”
宋星燃低笑一声,嘴唇贴上她的耳垂:“温老师天天说话不算话,那我只能用我的办法惩罚你了。”
手臂再次收紧,像铁链一样牢牢将她锁住。
“要么现在上床睡觉,要么就这样看完”
“选一个?”
跟这人讲道理简直是“对狗弹琴”。
温木最终妥协地伸手打开电脑。
男人满意地哼了一声,将下巴重新搁回她肩上。温木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她的身体微微晃动。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她整个腰身,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引得她滑动鼠标的动作一顿。
“专心点,温老师。”
宋星燃的声音带着笑意,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
温木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身后男人的存在感太强了。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来,肌肉的线条紧贴着她的大腿,甚至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他时不时调整姿势时带来的摩擦,也让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
屏幕上的文字变得难以聚焦,温木不得不反复阅读同一段落。
宋星燃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分心,低笑着将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过她敏感的皮肤。
“别。”温木想推开他的脑袋,侧过头,宋星燃已然闭上了眼睛。
台灯的光线柔和了他锋利的轮廓,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竟有几分乖巧。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阅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男人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手臂却依然牢牢圈着她。
温木加快速度,终于在十一点半完成了阅读。
她轻轻合上电脑,拍了拍宋星燃的手臂:“我弄好了。”
“嗯。”宋星燃应了一声。
也许是真的困了,嗓音低低的。
因为离得太近,那声音像是直接在她胸腔里响起,震得她心跳加速。
温木轻声说:“我们去睡觉吧。”
过了好一会儿,宋星燃才慢慢抬起头,松开手臂。
温木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到床边坐下。
男人跟过来,伸手就要摘她的眼镜。
温木去挡,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按在床头。另一只手取下眼镜,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睡觉不需要眼镜,温老师。”
夜灯亮起,暖黄的光线瞬间填满房间。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
在这样柔和的光线下,他锋利的眉眼也变得温柔起来。
温木躺在深色床单上,左边肩带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半个莹润的肩膀。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宋星燃的目光变得深沉,他想起在冷湖的那一晚女人教给他的天文术语。
他后来特地查过,矮丘,指行星表面相对高度较小的丘状地貌。
“温老师,”他低低笑起来,声音沙哑。
“你猜,我能不能把矮丘变成高山?”
温木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努力保持声音平稳:“睡觉。”
男人撑在她上方,黑眼睛里跳动着危险的火星。
“坏学生要惩罚。”
指尖挑开另一根肩带。
“坏老师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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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宋少爷:要抱着老婆才能睡觉觉[爆哭]
第20章 For the stars 祖宗,……
宋星燃的吻落在颈侧时, 温木抬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指尖清晰感受到那层肌肉下急促的心跳,和她自己的如出一辙。
“等等。”声音很轻,语气很冷静。
宋星燃撑起身子,黑发凌乱地垂在额前, 眼睛里烧着一团暗火:“又怎么了?”
温木的视线扫过床头柜上的电子钟:23:47。
她明天十点必须到实验室, 如果任由宋星燃像上次那样折腾到凌晨,她根本没法正常工作。
“我明天实验室有工作。”她习惯性地去推眼镜, 才想起来眼镜已经没了。
像是失去了最后一层保护壳, 面对男人直勾勾的眼神, 温木有些无所适从。
宋星燃眯起眼睛, 拇指摩挲着她锁骨凹陷处:“所以?”
温木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自己曾经看到过的“驯犬理论”,要在犬类扑咬时保持镇定, 用气场压制。
“所以。”
“今晚由我来决定怎么做。”
宋星燃挑眉, 忽地笑出声:“温老师这是要主导实验?”
“你可以这么理解。”
温木靠在床头,双腿轻轻合拢。
“今晚, 听我的。”
……
不知过了多久,温木才从那种漂浮状态中回落。她听见抽纸巾的声音,然后是男人下床的动静。
浴室的水声响起, 她瘫在床上, 连手指都不想动。
宋星燃回来时,温木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那是她放贴身衣物的地方, 然后在里面找出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
“你, 怎么知道, 在那儿?”
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宋星燃单膝跪在床边,帮她换上干净衣物。手指偶尔擦过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因为我有上进心。”他笑得像个偷腥的猫, “好学生当然要做好预习。”
温木想踹他,脚踝却被一把捉住。
男人的拇指在她踝骨上画圈,眼神暗沉。
“温老师还有力气?”
她立刻收回腿,翻身拽过一个枕头,稳稳地放在两人中间。
宋星燃的笑容消失。
“什么意思?”
温木背对着他躺下,声音已经恢复平静。
“任务完成了。”
“睡觉。”
身后的床垫—沉,宋星燃重重地躺了下来。
他的呼吸声明显比平时粗重,带着未消的躁动。
“温木。”
他叫她,声音里是罕见的严肃。
温木闭着眼睛装睡。
男人沉默了一会,隔着枕头将温木整个捞进怀里。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难受。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像是两个严丝合缝的齿轮。
温木的后背紧贴着男人炽热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尚未平复的心跳。宋星燃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别动。”察觉到她的僵硬,宋星燃的声音闷闷的,“就这样睡。”
温木想伸手去推他,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闭上眼睛,却迟迟无法入睡。
身后男人的存在感太强了,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她的身体微微起伏。
这就是结婚的感觉吗?
怪怪的。
*
清晨,温木醒来,身边已经空了。
她摸了摸尚有余温的床单,起身洗漱。
下楼时,她正好撞见宋星燃推门而入。
男人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和灰色运动短裤,汗水将布料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轮廓。脸颊因为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整个人散发着蓬勃的热气。
“去干嘛了?”温木问道,目光扫过他线条分明的手臂。
宋星燃弯腰换鞋,头也不抬:“跑步。”
“之前没见过你晨跑。”
“那是因为某人每天晚上都不安分,”宋星燃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害得我作息紊乱,连跑步时间都不规律了。”
颠倒黑白。
温木无语,转身走向玄关换鞋。
“不吃早饭?”
“去小吃街随便买点就行。”
“鸡蛋灌饼?”
温木摇头:“今天打算吃山东煎饼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