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清晨姿势,她领口太大露出内里风光,他自觉伸手进去,“想试试在上面么?”他环住她腰背,压到自己身上来。
她伏腰灵活退出来,“晚上再试。”柔滑得像条游龙。
他臂弯一空,“非晚上么?别这么拘泥!”
“嗯!我一直这么拘泥!”她毫不介意他的评价,拢了拢头发,下床去了。留他一个人躺着缓和一会儿。
中岩盯着天花板,听浴室流水的哗哗声,床上有她留下的花香味儿,他一只手伸过去,摩挲了一会儿。
退思走前拿走了车钥匙,他在换衬衫,伸头来:“哎,晚上喝酒,你来接我!”
“奥!”她没回头,走了。
中岩听见,望着她关门的背影。
他开另一辆车赶回公司,在自己办公室里待了一小会儿。之后确实如他所说,没有再回来,他今天陪成都的客商朋友游玩鼓浪屿,很忙!
退思下午忙完事务性工作,去研发中心跟进新项目进度,下楼时看到营销部的Anne被叫上来不只谈什么,进了董事长办公室。她没留意,临下班时接到袁公子电话,“晚上一起讨论下小组作业。”
“是讨论还是你一点儿没做,想找我的抄抄?”她边走边直言,同时想起答应了晚上去接中岩的。
“哎,别这么说,我请我助理写好提纲了,来,咱们讨论讨论,看看案例怎么选!”小袁总和中岩同岁,对公司管理和经营的观点却和中岩截然相反,他推崇无为而治,道家那一派。
“好啊,叫上你助理,不然你说的明白么?”
“开玩笑,我工商管理学硕士;再说,我助理没那空,今天她要帮我装饰我们的爱巢,哈哈哈哈!”他高兴到不能自已,笑开了。
对,没错,小袁总的女秘书,身份双重且心甘情愿引以为豪,退思知道的。“白天工作秘书干,晚上工作那什么!”调侃他。
“哎哎哎,别说的那么粗俗!我们这是能者多劳,深度交流工作和生活,培养默契;你敢说,你和陈中岩,助理来、助理去的,没点什么,我看他盯着你的眼神儿就没正常过!”小袁总洞若观火,实在是因为身经百战过来人。
一周前,退思还能义正言辞啐他,滚一边儿去!现在不能了,她板着脸威胁他:“你再胡说,今晚别讨论了,拆伙儿吧,我要跟Amy一组。”
所以人要是突然翻脸,都是因为被说中了。
袁公子没反应过来,马上改口:“别呀,我定好地方来,请你吃好的,来吧来吧!”
退思挂了电话,走在园区的小路上,想着什么,四月的春光里,迎春花正开遍。
今天管理周会上总经办汇报了一起公司专利被起诉侵权的事件,钟女士的计划在按次序推进。她抬头看了看漫天晚霞。
和小袁总约在万象城,边吃边聊,中途袁总助理打视频电话来,查岗的意思!她配合着对镜头笑笑打招呼,说下次一定约在一起吃饭,对方更客气,“找一天咱们喝下午茶吧,不带男人们!”
“好!”她只有答应,都是策略和心机,她懂。又觉得她们真累,但也可能围着男人转使她们乐在其中,旁人不懂!
她也顺势看了看自己手机上的时间。
被袁公子犀利的眼神发现了,指着她:“你是不是后面还约了人?谁!”
“没,我看看几点了,超过十点钟我要回去睡觉,我又没有美女小管家帮我铺床!”
“你就没个男管家!”
“叫马斯克搞快点儿,我买个男机器人!”她翻个白眼,一瞎聊,袁总就被她的幽默感震慑得哈哈大笑。
笑点低的人!退思抬头扫他一眼。
十点钟前结束,小袁总这人爱玩是爱玩,但守时,真是他们这群人里耀眼的闪光点。退思收好东西,车子刚开出地库,就接到中岩微信:我今天喝得有点多,来接我。
她按着发来的地址导航过去,是个吃海鲜的酒楼,中岩正抬手拿着白酒杯,见她进来,起身介绍。
退思和这家客商初次见面,到是家行业内赫赫有名的上游大集团,没想到中岩已经对接上了,这是要谈大合作的势头。她起身,客气地和大家互留了微信。她不喝酒,所以中岩出面,又喝了一圈。
已经是饭局尾声,中岩这次确实喝的不少,有求于人嘛!他耳后连着脸颊都泛着潮红,没法起身送客,退思去安排了专车,送他们上车。
再回来包间时,中岩已经趴在桌沿上,她走过来倒杯水给他,俯身拍拍他肩头:“陈总、陈总!”
他趴着没反应。
“陈总……陈总是个大蠢猪!”她低声说,他还是没反应。
行了,确实喝多了,她贴近用力试着拽他手臂,拉他起来,没扯动,听见他嘴里含糊嘟囔:“文件……收好,回家……”仿佛是他还残存的最后一点清醒。
退思转身去窗边茶桌,看到一份草拟的销售协议,很详细,有产品规格、数据要求和批次数量、金额……果然,一笔大单!
她把文件收好,又叫了两个服务员来帮忙,把他扶上车。
帮他放倒了副驾上的座椅,他晕乎乎地靠着,喝高了没有胡言乱语,也不撒酒疯。
一直到家里,退思搀着他手臂,一路踉踉跄跄险些扶不住,好容易才把他弄回床上坐下。
她手机响了,是袁公子打来问案例顺序怎么排?
“组织变革的案例放在第一个……”她站在床边讲电话,眼看着中岩没坐稳,渐渐倾斜,她赶紧上前扶住,把他按倒在床上,忍不住交代:“别乱动!”
“诶,你和谁说话呢?”小袁总叫起来。
“奥,一只流浪猫,我一开门,跟进来了,到处乱跑!不跟你说了,追猫去了。明天一早我把排序目录发给你!”她匆匆挂了电话。
再看中岩,他微闭着眼睛。退思转身去浴室拧了毛进来,给他擦了擦脸,倒杯温水放在床头,防着夜里起来口干。最后又俯身凑到他面前去看看,这是喝醉了的他。她起身想走前不放心,觉得还是帮他把衣服脱了,换上睡衣好睡觉。
于是又折回来,关了灯只开着盏夜灯,脱他衣服,衬衫,解他裤子,手指拂过他腰身,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她碰到什么,还没反应,他忽然有动静,作势要侧身,退思没多想,以为他要吐,赶紧上来扶他的头,“要吐么?我扶你去卫生间!”
他摇摇头,仿佛清醒一点,含混着要求:“……水!”
退思喂了水给他,欠身去放好水杯时,被他拉住了手,听见他喃喃的声音:“别走,思思……”
她忽然停住片刻,眼中轮转过微光,再俯身时一边低头去贴着他耳朵试试温度,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赤身覆上去。
第68章
早上谁说要试试新姿势的,她现在可以开始了,其实只脱了上衣低头亲他而已,他已经复苏般醒转过来,唇齿间带着幽微酒香,她有意吮他舌尖,让他透不过气,他起伏的胸口自己偏了偏头。再脱他裤子,就轻而易举多了,他藏不住的东西就不藏了,她其实想认真看清好确认,但一低头时被他两手围拢来抱住,他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她吞掉他,一刻也等不及,扣着她腰臀手上使了力。
她这刻忽然想使性子,就不让他遂心,就不让他进去;让他露馅儿,让他难受,让他忍着!可他从枕上抬头来吻她,脸上的通红更甚,染着难忍和焦灼,低声央求她:“思思……求你……来!”她终于如他所愿坐上去,被他压紧的一刻,她难言又隐秘的适意无处发泄,只有低头狠狠咬了他肩头一口。她身下的他毫不受影响,还和昨晚一样强悍有力!
清晨天蒙蒙亮,他先起来,退思醒来听到他浴室洗澡的声音,她翻了个身,看看手机时间还没到闹钟响起的时候。
中岩穿着浴袍坐回床上,其实看到她睫毛在抖,他侧身来躺在她身边,拉过她右手伸进自己领口里,摸他肩头上被咬的地方,“再兴奋也不许咬人,知道么?”他凑到她耳边来,柔软语调。
她没睁开眼睛,懒洋洋的声音:“是你先咬我的!”
“我哪有,咬了哪里?”
她顺势把他的手带过来,覆在自己胸口上,“这里,都咬肿了,你喝多了不记得,就想不承认!”她囔囔的鼻音,撒娇委屈的意味。
她当然是倒打一耙,但他也没法反驳,装醉只能装到底,只有认了。在她被咬的地方,潜心揉了一会儿。
退思上午抽空出去了一趟,她昨晚把发出去的文件照片一一撤回,并告知钟女士,中岩极有可能已经有所觉察,昨天的销售协议和大客户资料有诈,接下来要小心行事。
她坐在公司园区的小花圃,合欢树下一处斑驳的树荫里,发了一会儿呆,稀疏的光斑落在她裙子上。
周三她照常去上课,中岩在筹备上海的机械设备展,退思下午下课后又和袁公子讨论一会儿作业,就开车回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