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是老师，不是情人。
谢凌序并没有太沮丧，重新放任了那只手，甚至还撩起衣服，让她无阻碍的上下其手。
“是我做的还不够。”
“我从未追求过异性，再给我一点时间吧，求你。”他小心翼翼地恳求。
夙音看着这样的他，忽然问：“谢凌序，假如某一天我们两个突然穿回去了，你会怎么办？”
正邪两道水火不容，你会怎么办？
他想了很久很久才说：“澄清邪道受得不白之冤，说明缘由，倘若师祖不允，我甘愿受罚，废去修为。只是……若要进邪道，恐怕不易，还需重新修炼几年。”
做正道魁首那些年树敌太多，要进逍遥宗，要先确保进宗门之前不被围殴致死。
他的神情不像在开玩笑，夙音半是认真半是怀疑地开口：“这么高的修为，这么多年的努力，还有正道的一切荣耀，就这么说放弃就放弃了？”
“荣誉本就是外物，修为也可以再练，但是你只有一个。”
夙音定定地直视谢凌序的眼睛，“好吧，我改变评价了。”
“可以。”
谢凌序怔了怔，忽然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名分。
她可以给他一个名分！
浪潮般的喜悦顷刻将他淹没，谢凌序眸光亮起，第一次不那么稳重地将人抱了起来，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夙音也笑了，环着他的脖子，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谢凌序，好好表现，我随时有收回这句话的权利。”
“余生的每一个日夜，都会是我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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