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支混在乱箭齐发中的箭矢,后发先至,直直朝着朱知知,破空而来。
箭矢射出,蒙赤烈满意一笑,嘴角勾起冷意,去死吧!
他誓要要了朱知知的命,将她熔成红石,这样,他的运气就能回归。还有那灵火,他也势在必得。
至于蒙骑,就算知道了,能耐他何,他有了火焰,将蒙骑一并解决了也不是不可能。
“知知!”张英左躲右闪,想去扑救,奈何被射来的箭矢困住,双腿又均被射中。
蒙赤烈的箭如异军突起,乍然就到了朱知知跟前。再次感受到危险,已毫无还手之力,毫无疑问,这支箭会要了她的命。
一箭已经让她气若游丝,这一箭要是也射在自己身上,想来她是没命了。
死到临头,朱知知脑海中盘旋着悔恨,擒贼先擒王,刚才她就该集中所有火星都朝蒙赤烈脑袋上砸去,烧死这个王八蛋!
可恨自己心有顾忌,没敢下死手,给了对方杀死自己的机会,就这么送了命,还连累阿妈,恨死自己。
闭眼之际,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支更利更快的箭矢从侧面,擦着朱知知胸□□中了蒙赤烈这支即将贯穿她的箭。
蒙赤烈的箭不仅被射的偏离了方向,还炸裂个粉碎。
只见,夕阳西下,一行两人在红日中,纵马飞奔,那疾驰的身影交织在一起,上空还盘旋着一只发出戾鸣的飞兽。
这是朱知知闭眼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蒙骑已经再次举箭。
“撤,撤退!”程宝给蒙赤烈和自己马兽各甩了一鞭子,拉了蒙赤烈掉头就跑。
蒙骑回来了,再不跑,那箭就该落他脑袋上了。
而正如他所想,蒙骑眯眼,两箭齐发,两支箭矢分别擦着蒙赤烈和程宝耳边呼啸而过。
耳朵火辣辣的疼,刺痛了两人神经。
蒙赤烈大怒,扭头就要找蒙骑拼命,可不管什么族规不族规的,可是他蒙骑先动的手!
眼见蒙骑再次搭弓射箭,顾不上许多,程宝又一鞭子甩在两人马兽上,向城内狂奔。
焚天焰缩回朱知知体内,周围火焰熄灭,只余一地残箭和无一幸免全都或重或轻中箭的母女三人。
第57章 火烧飞兽
张英和朱明明都挨了几箭,但不致命。在家休养了几天就能下床了。不得不说,这恢复能力真是杠杠的。
在这里有吃有喝,都是白来的不说,因养着伤,每天一大口水,足足的,吃兽肉还不受限制,这可真是,掉蜜罐里了,朱明明觉得,这伤没白受,看朱知知也没那么不顺眼了。自己可是因为她才遭了这无妄之灾,自己吃多少也是该的。
朱明明也不提回胡家的事了,心安理得的继续住了下来。天天吃饱喝足,时不时还顺点肉和水回胡家。这个吃大户,这个心里美,她还盼着自己的伤好的慢一点才好,要不是她每天还要练武,她能一直躺床上装病。阿妈打就打,骂就骂,她该咋还咋,吃喝不耽误,该顺还顺。反正是自己亲阿妈,再打骂自己,自己也不难受。想来哪天阿妈真不打不骂自己了,才是真难受。
朱知知受了致命一箭,昏了两天,已经醒了。
她当时那个样子,昏迷不醒,胸口致命一箭,身上其他处也中了箭。蒙骑给她拔了箭,喂了修复剂,把她送回家后,就杀到了蒙赤烈老窝。
程宝躲在旁边跟本不敢插手。本来是蒙家两兄弟干仗,他一插手,事情就复杂了。眼看蒙赤烈占了下峰,他扭头跑去通风报信了。
“老子被抢了,是老子被抢了!是朱老二抢了我!”蒙赤烈见长辈到来,叫嚣的厉害。他也不敢细说,生怕蒙骑脑子一转,一个栽赃就把土鼠兽围城的事栽到他身上,那他更有的苦头吃了。谁让这事他也确实心虚。他只一味强调是自己被抢了。至于被抢了什么宝贝,只字不提。
蒙骑呵呵冷笑,“是不是你带着程宝冲上去的?是不是你先冲上去想杀人越货?”至于抢劫不成反被抢,那就是后话了。
“是不是你差点要了朱知知的命?”
“你知道朱知知是我未过门的老婆吧?”
“你知道朱知知对我的恩情吧?”
“她死了,我与你不共戴天!”
蒙家一众长辈,包括蒙家族长,蒙赤烈的亲阿爷,这次都是站在蒙骑这边。一是朱二有灵物傍身,他们虽未亲眼所见那灵火,但详听几番描述后,就知是个厉害物件,二是朱二确实算半个朱家人。所以,还是拉拢为上上策。
最后本就挨了蒙骑收拾的蒙赤烈,又被堵了嘴压在条石上,挨板子。
程宝摸摸鼻子,看着那板子重重落下,感觉自己屁股都隐隐作痛,早知道不去报信告状了,这还连累二爷受两回罪。
有蒙家族规和长辈在,最后蒙赤烈只挨了顿打。蒙骑不甘心,便替朱知知争取了不少赔偿。
总之,朱家多了几缸肉和水,都是蒙骑从蒙赤烈和程宝手里搜刮来的,还有一部分是蒙家族里送来的。
朱知知自打醒了,自打嘴能动起,就再没闲住。她虽然恢复了人样,可身体还是觉得亏空。更何况又被蒙赤烈一箭又一箭折腾的,糟了大罪。
她烤肉一块又一块的吃,水一口又一口的喝,缸里的水和肉,肉眼可见的变少。
朱明明对朱知知这没有节制的吃喝很腹诽嘀咕,但如今碍于灵火,很是忍着没敢骂出声来。也不知那老多肉和水都吃哪去了,这么个小肚子,咋这能吃,属猪的吗,猪兽还知道猛长肉呢,她呢,感觉全白吃了。
张英也不管,朱知知接连两次差点死了把她吓坏了,先是被烧死,后来又被射死,在张英这里,短短时间,朱知知死了两遭了,她这心脏真有点承受不住。到现在她都有些没回过神,恍恍惚惚的,朱知知要啥她就给啥,生怕晚一步,朱知知就死了。
而朱知知躺在床上这个虚弱无力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她该好好补一补,不然哪能好的起来。
家里的肉和水吃没了,蒙骑就去蒙赤烈和程宝那里转一圈。
吃没了,就再去转一圈。
对于蒙骑这行为,朱知知一百个支持,每次她都恨不得亲自去,该死的蒙赤烈,她不会放过他的,如今吃点喝点就当收利息了。
好吃好喝的这么养着,朱知知肉眼可见的,有活力了,比之前还胖了一丢。
朱知知是好了,张英又开始上愁朱见见和朱满天了,她在院中心不在焉的磨着石刀,满心都是父子二人。
唐北城已经公布了,集体狩猎就在一月后,比以往提前了一个多月。
而朱满天还没回来,这是他离家最久的一次,而且还带着朱见见,越想张英越心慌。想到朱满天父子就心慌,总有些心神不宁。
不能这么下去了,明天她还是去拾荒吧,知知能下床了,又能自己烤肉,她在家闲的心慌,想起朱满天父子更心慌,不如去拾荒去,哪怕捡几块合适的石材回来,没准集体狩猎前还能磨两把石刀出来,最好是小巧点的,短剑或匕首,轻便好携带。
一声鸟兽嘶鸣打断了张英的思绪。
只见,自家上空飞来一只飞兽,不能说遮天蔽日吧,至少把她上方的阳光蔽住了。这巨大的翅膀,这巨大的体型,能在唐北城上空这么肆意飞行啼鸣的飞兽也就,那只飞天了。张英头都不抬,只当没注意到这破鸟,省的一抬头,这破鸟就故意往自己头上拉屎。
张英是头都不抬了,只是没想到这破鸟这次就是冲着她来的。
只见飞天似乎锁定了目标,一声唳鸣,直直朝她俯冲而下。
张英心一突,手里的菜刀有些颤抖的对准了飞天。
见张英被吓的不轻,飞天嘎嘎怪笑几声,临近地面转了方向,落在了朱家房檐上。
落在房檐上它也不消停,抬着一只翅膀指着张英嘎嘎乐不停,显见能把张英吓到,还吓成那样,让它很得意,很开心。
“飞天,你又调皮。”师丽翻身下马,牵着马兽进了朱家。“张姨,没吓到你吧。它就是调皮,您别见怪。”
“没,”张英拉着脸,她能说什么,她本就看师家人不顺眼,刚才被吓得脸色不好,如今脸色更不好了,“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知知姐大好了,便来看看。”师丽丽不以为意笑容以对,牵过她身后的马兽,“这是识途。”
土鼠兽围城,她出城探查情况。
唐北城外是石林,石林之后是荒林,再往前是荒原,集体狩猎就是这样一路向前。
飞天带着她跃过土鼠兽群,一直深入荒林飞了一圈。可巧就遇上了马兽群。
蒙骑则是取了解石乳,从崖底出来就遇上了马兽群,正缺代步兽宠的他怎么可能放过。三相就这么相遇了。
蒙骑接连制服两头马兽,也帮她制服一头,这头识途是蒙骑带回来给朱知知的,当然,这些她是不会细说的。男人嘛,尤其蒙骑这样的男人,最不擅长解释了,很多事都不会细说,尤其是面对弱者,很多时候不屑于解释。他们吃亏就吃亏在这了,倒方便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