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这里又长大了。”韩敕低声说。
卫娇电原本是盯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闻言愣了愣,低下头,耳朵微微发红,贝齿轻轻咬了下唇肉,“怪谁?”
睡觉时韩敕总喜欢从后抱她,牢牢把她锁在怀里镇着,手自然而然就放在那里,怪谁?还不是他太过用力,面团揉开了,发酵发酵就涨大了,富有弹性的道理,会做饭的人都懂。
他有怪吗?没有吧,他只是简单陈述了一句。
韩敕捡起床上的小衣。
“抬手。”
“韩敕。”卫娇电叫他。
“嗯?”尾音抬起。
韩敕很久没有从她这里听到叫自己的大名了,一时放慢了穿衣的节奏。
“老公。”
“嗯。”没有平仄的一个音。
结果并没有话要说,只是随便喊喊。
胸衣是前扣式的,排扣绕到前面来,将本就不小的重量托了起来,剩下一条线。
裙子很好穿,从上往下套就完成了。接下来是丝袜。
“哎?”忽然之间,卫娇电觉得哪里不对。
韩敕看她终于反应过来的样子,佯作不知,捡起那条过膝的丝袜,毛绒绒的包边。
“左脚。”
“等,等等……”
“等什么?”
长袜卷成一圈,从她白嫩的脚丫穿过,一鼓作气滑到膝盖以上。
卫娇电看他明知故昧的样子,内裤呢?内裤去哪里了?
“你说等什么……?”
“右脚。”
虽然茫然,卫娇电还是抬了腿。
这就是惩罚吗?惩罚她出门不能穿内裤?
露,露出吗?
穿好袜子,卫娇电足底还踩在他的膝盖上,硬邦邦的骨头,尽管面上十分平静,可内心几乎洪水滔天。
她不知道自己背着光,耳朵尖耳骨早已红得透透的。
韩敕看了好一会儿,才笑道:“宝贝在想什么悄悄暗爽的事情呢?”
“你少诽谤我。”卫娇电不以为意的样子。
人羞得已经把脚踩他肩膀上了,韩敕不逗她了,侧头吻了吻她小腿肚,“好,是诽谤。”
这话说的不正经极了。卫娇电怪盻他一眼,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内侧,不说话。
韩敕站起身来。
“你不会真让我这么出去吧。”见真没有内裤环节,卫娇电傻眼。
“怎么?没有不雅啊。”韩敕刚要转身,被她拉了回来,揣着明白装糊涂。
“……”
天!
他居然真是这个打算。
卫娇电虽然不抵触,可这也太羞耻了,滚烫的热意从脸颊烧到耳尖,后颈的碎发都被蒸得发软,像触须似的反过来挠着后颈,几乎头皮发麻。
她平时穿着露肤度虽极高,可最基础的底裤还是要有的,就像是人类游走在社会的底线,可以花里胡哨,可以触碰底线,但不能没有。
“那安全裤呢?安全裤至少要有的吧?”她退而求其次道。
与韩敕相处大半年,他说一不二的性格,卫娇电已真知灼见,不打算再辩。
“这个有。”韩敕笑了笑,温柔地说,“放心,出门不玩那些变态的,待会车上给你穿。”
“……”真的吗?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卫娇电挤着颧骨压眼看他,一脸狐疑,忽然有点后悔考卷故意写错答案了。
“去把头发绑起来吧。”他说,“老公换身衣服就来。”
卫娇电带着惴惴不安七上八下的心情回到自己的房间,根据打扮绑了个双丸子头。
平时浑然不觉,今天没了那块小布的存在,怎么走都感觉扭捏,两瓣肉轻轻柔柔的互相摩擦着,尤其下楼梯时,左压右,右蹭左……
二楼走廊传来咔哒的开门声,卫娇电不走了,扶着栏杆瞪着空气。
“等我?”韩敕经过时,来到她面前,笑问。
卫娇电抬起小脸来,满脸怨念,越看他越觉得他是在明知故问。
她已经感觉有水冒出来了都!
空气一过,凉飕飕的。
“我们是要去宴会吗?”她忿忿不平的瘪了瘪嘴,看他一袭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
毫无疑问,韩敕是她见过的穿西装最帅的男人,笔挺的西装外套,肩部线条流畅自然,恰到好处地衬出他宽阔却不夸张的肩膀。修身的西裤包裹着他笔直修长的双腿,裤线如同用直尺画出般凌厉,随着他的每一步走动,面料微微起伏,隐约透露出他腿部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的白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下楼时还在整理袖口。
“不是,就出去走走。来,帮老公戴上。”韩敕展开掌心,上面是两枚袖扣。
和她的手环同样的玫瑰金色,雕刻着繁复精美的玫瑰花纹,中心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祖母绿宝石,幽绿的光芒闪烁,与他身上的气质相得益彰。
走……
走走……
大事不妙。
“可以不要只走吗?”她苦唧唧拿过那两枚袖扣,为他穿戴。
“可以啊,等会上车再说。”
韩敕这会儿倒像是很好说话的样子。
然而,卫娇电知道,这只是假象。
而且,还要等会上车再说……
那她现在怎么办?
“宝宝有什么烦恼吗?说来老公听听。”
韩敕看她皱得快要比苦瓜还要苦的样子,忍俊不禁。
满脑子的烦恼呢,多得脑子都要放不下了。
这怎么说得出来?卫娇电压着眉头看他,将他袖子扽好。
“是不是……”他尾音拖长。
什么?
韩敕说:“水出来了?”
!!!!!!!!
卫娇电愣了一下,唰得睁大了眼睛。
看他。
她面部五官毫无波澜,只是定定地,惊恐地看他。
韩敕也看着她。
过了几秒,她讷讷道:“你一下子就猜中啦,那我一肚子牢骚怎么发啊?”
满脑子烦恼,一肚子牢骚,命真是太苦了。
韩敕看了看她身后,自己的房间,关实了的房门,迅速平复了差点要笑出来的反应。
他说:“今天宝宝可以吃一些不健康的。”
“爆辣的也行吗?”
“不行,最多中辣。”
说话不算数。卫娇电努了努嘴巴,伸出手,说:“你先抱我到车上去。”
这段路能偷懒一点儿是一点儿。
“行。”
反正惩罚还没开始。韩敕爽快地答应,将她拦腰抱起。卫娇电很轻,平时平地跳到他背上时总很轻盈。
韩敕今天开的车是一辆七座suv,她扭头打量着车内十分宽敞的空间,瞬间就看到了摆在后座的盒子,像是礼盒。
卫娇电瞬间来了精神,“给我的吗?我拆开咯?”
“拆吧。”韩敕抽了两张纸巾,擦一擦她腿间的水。
卫娇电把后座的盒子拿到腿上来,两只手直接打开了盒子,然后她就看到了一条安全裤,但又不像平常用的安全裤。
更像是……
第64章
她也道不出个所以然。
要说是安全裤,也的确是,不过是皮质的高腰四角打底裤。
外表看上去安全极了,不会走光,只是……
内忧。
可要说哪里忧……
没看出来,一种直觉,中间那块小小的布料口袋平平无奇。
空空如也。
可口袋,不就是用来放东西的吗?
很快,她知道自己悟对了。
卫娇电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也许是从小近墨者黑,真应了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抑或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不为人性的复杂,不为自己辩解,在没有目睹过那样的场合时,她就已经抱着枕头窥探过生理的奥秘,是无意识的,就像被蚊子叮出一个包,不自觉的去挠,而产生的快感一样,一切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在小学上了生物课之后,她才恍然大悟,这是‘不对’的,不是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感到费解,她似乎,不认为那样的场合恶心,以一个正常人的视角来看,恶心才是对的,是正确的。
她也想成为君子坦荡荡的正常人,唾弃这些事,这些人。
可妈妈是快乐的,是享受的,因为妈妈的存在,一定程度冲淡了这部分的负面情绪。
如果妈妈喜欢,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阈值不断拔高。
渐渐地,她也悄悄的,喜欢了。
可这是不对的,是不正确的,在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之后,她该引以为戒,她不该如此的……放荡,思想不端正。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心态,这般发展下去,你会坏的,会被指责,视如敝屣的。
于是这个时候有个很有意思的词语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