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朝他凑了过去,语气里带了几分小心和试探:
“啊?你该不会被我说中了,真有什——唔唔!”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被晏温猛地箍住后脑勺吻了过来。
这次的吻同从前的都不一样,带着疯狂的占有欲和惩罚,狂风暴雨一般在她唇间攻城略地,像是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到底有没有隐疾。
沈若怜被他吻得头皮发麻,呼吸不畅,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蠢,拔了老虎胡须了。
她嘤咛着推他,觉得自己快被自己给蠢哭了。
他若是当真有隐疾,自己岂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身前男人的胸膛坚硬而灼热,纹丝不动地箍着自己,直到她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几乎要窒息了,他才放开她。
沈若怜捂着胸口大口喘息,眼底泪汪汪的,就听他笑说:
“若是有隐疾岂不也挺好,如此孤就能毫无顾忌地日日同你亲近……”
“别别别,我错了——”
沈若怜急了,抓住他的袖子,轻轻晃了晃,极尽做作地撒娇,“夫君,我错了,我开玩笑的,你、你可别当真呀,我夫君勇——”
沈若怜顿了一下,面色倏地一红,转了话题:“哪里能有什么隐疾……”
晏温轻笑,威胁般看着她,“乖,你方才说你夫君怎么了?”
沈若怜不可能说,眼神往旁边乱瞟。
忽然见鱼竿动了动,她“呀”了一声就要从躺椅上起身,还没离开躺椅,整个人又被晏温一把压了回去,随即男人的身体也压了下来。
“说清楚,你方才说的是什么,孤就放开你。”
他的身材高大,压下来便彻底将她圈在了摇椅中动弹不得。
他直直盯着她,挑了挑眉,大有她今日不说些让他高兴的话,她就不会放过他一般。
沈若怜脸上更红了,抿着唇犹豫了好久,才委屈巴巴地小声说:
“我夫君……勇猛无比。”
她觉得自己羞耻得都要哭出来了,偏偏身前的男人还在那笑,可这一切还都是因为自己嘴贱偏要逞一时之快。
沈若怜推了推他,郁闷道:
“我都说完了,你快下去,我、我今夜要去母后宫里陪母后睡。”
晏温看着她的小模样,有心想逗逗她,不仅没放开她不说,手指反而顺着她的脖颈滑到了衣襟。
沈若怜呼吸一紧,正要推他,忽听得帘子外不远处传来白玥薇的声音:“咦,小顺子,公主呢?”
沈若怜吓得一个激灵,推他的手猛地用力,急道:
“你、你快下去!”
这阳篷四周有纱帘,虽说离得远看不到,但若是走近了还是对这里面的情景能够一览无余。
晏温也没为难她,顺势站直身子,走出去,“你找娇娇?”
白玥薇似乎没料到晏温也在,愣了一下,忽然挠挠头,“也没什么,你们忙正事要紧,嘿嘿……”
“没、没忙!”
白玥薇才要离开,忽听得阳篷里传来沈若怜局促的声音,她急匆匆撩开帘子,对白玥薇解释:“我就是在钓鱼,他……”
沈若怜看了晏温一眼,“他方才一直在批折子。”
白玥薇看了眼沈若怜嫣红发肿的嘴唇和凌乱的头发,撇了撇嘴,没揭穿。
沈若怜出来才看到陈莺也跟着白玥薇来了,她越发不好意思起来,急忙岔开话题,“你们来找我什么事呀?”
说完,又威胁一般软软看了晏温一眼。
晏温察觉到沈若怜的目光,轻笑一声,温声对白玥薇和陈莺说:
“你们先说,孤恰好想起来有些事,要先离开。”
说完,一边离开,一边吩咐小顺子给几人上些果茶和冰镇水果。
沈若怜之前回宫后就听说了当初她离开后,陈莺在凤栖殿同晏温慷慨陈词的那一段话,心里不由对陈莺有了几分好感。
再加之白玥薇性子跳脱又爱交朋友,三个小姑娘年龄又相仿,没过多久就玩在了一起。
几人在阳篷里坐定,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听说,后日晚上万寿楼要来一个戏班子唱戏。”
沈若怜“啊”了一声,眨了眨眼,“那个戏班子很有名吗?”
“你懂什么。”
白玥薇吐了颗葡萄籽,“那戏班子倒不是很有名,唱的戏也一般,但听说那里面有个小生啊,生得十分俊朗,又有一把好嗓子,走到哪里都受女子追捧得不得了。”
沈若怜愣了一下,和陈莺对视一眼,见陈莺也满眼好奇的样子,她不禁吞了吞口水,“真有你说的那般夸张?”
白玥薇凑过来:
“哪啊,我说的都算保守了,据说那小生的容貌天上有地上无,天人之姿,一颦一笑都能将人迷死,甚至还有女人为了嫁与他与家中抗争,绝食而亡的。”
“啊?”
这次就连陈莺都有些惊讶了,“真这么好看?”
白玥薇扬了扬下巴,“到底有没有那么好看,咱们那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
与白玥薇她们约定好后日去万寿楼,沈若怜就和她们分道扬镳,自己回了东宫。
她回去的时候,晏温没在,想必是有事。
沈若怜倒也没在意,自己拿起昨日里未制完的香继续研究起来。
然而这次不知为何,晏温出去的时间有点长,及至到了天黑,沈若怜独自用了晚膳,都快要歇下的时候,他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