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给林雁介绍对象的人在被拒绝后,一有空就凑在一起嘀咕,虽然被听到的街坊四邻劝过几次,让她们小心祸从口出,但她们根本听不进去,最后也就没人再劝了,就看着那几人作死。
某天,那几人又凑到一处说林雁是非的时候,就被恰巧路过的林雁听见了,随即一支袖箭就钉在了那几人后面的墙上。
林雁对她们也说了句小心祸从口出后,走到墙边拔出了那支箭就离开了。
林雁好脾气,性子软,就连林昭近几年对街坊四邻也很随和有礼,而唯一脾气不太好的林余又常年不在家,这就让一些人忘了当初林雁他们是怎么处理杨大宝一家的事了。
而且现在林雁也不再口不能言,相反还越来越能说,并且说出的话句句都在点子上,而且那几个背后说人坏话的人又不占理,就算想吵也吵不过林雁,想打自然更打不过。
所以在林雁离开后,十分想和林家攀上亲戚关系的几人,最终搬起小板凳,灰溜溜的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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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林雁去南省谈生意,回帝都时,在机场遇到了两个熟人,于路和贺勋。
“林雁姐,你来南省怎么事先也不和我说一声,我也好和你一起。”
于路家现在因为在南省这边有很多业务,其中有一部分还是和贺氏在内地这边的业务合作,所以经常帝都南省两头跑,现在南省都快成了他第二故乡了,所以他见林雁来南省竟然不告诉他,就有些不开心了。
林雁笑道:“你太忙了,而且我时间也有些紧,就没来得及和你说。”
“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下次你再来,一定要和我说,到时我再给你多介绍些生意上的人认识。”
“好。”
于路见林雁答应了,才又高兴起来,而他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贺勋却突然唉声叹气起来。
“你又病了?”
贺勋闻言,有些遗憾道:“你说好好的漂亮姑娘,为什么不是整天打打杀杀,就是要在商场上打拼,一点也不可爱了!”
于路听着他那若有所指的话,没好气的道:“无论姑娘们可不可爱,也轮不到你这个登徒子操心!”
坐在于路另一边的林雁闻言,有些好笑的揉了揉于路的脑袋,显然也很赞同于路的话。
贺勋见状,也趁机在于路头上薅了一把,本来还是顺毛汪的于路突然就炸毛了,反手就揪住了贺勋的头发。
不仅长的好还衣着光鲜的俩男的,就在众目睽睽下互扯头发。
林雁想把他们俩拉开却又无从下手,最终只能尽量离他们俩远一些,还拿了随身携带的一本杂志遮住了自己的脸。
正在和贺勋互扯头发的于路,余光瞥见林雁对贺勋的嫌弃如此明显,心里觉得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牺牲形象总算是没有白费,他就是要让他林雁姐看看,光长了一副好皮囊和一张只会花言巧语的嘴的贺勋,到底是个什么德性。
林雁的反应于路很满意,他之前还真怕林雁被贺勋这个披着一副好看皮囊的登徒子给骗了,毕竟据他了解,贺勋对林雁还贼心不死。
好在他林雁姐和他小舅妈一样目光如炬,没那么好骗。
之后从登机到回到帝都的整个过程中,林雁就一直假寐,全程没再看跟她隔了几排位置,一直不停斗嘴的俩人。
本来林雁以为等下飞机就好了,结果于路和贺勋带着大包小包,竟说也要去城南。
据于路说,贺勋是来帝都陪贺绍昆过年的,虽然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但对于在外人看来,现在整天都游手好闲的贺勋提前给自己放假,倒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异常,于路还说等到年底的时候贺灵也会过来。
林雁心说,要是这趟回来时遇到的是贺灵,她们一路上肯定会相处的非常愉快,不过这种话她自然不好说出来,揉了揉突突的太阳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接着就听她对于路说:
“于路,林雁姐暂时还回不了城南,我要先回厂里看看。”
林雁已经在离城北比较近的地方买了块地,如今调味料厂也建起来了,已经开始运营,所以她这么说也没毛病。
不过于路还是猜,林雁可能是不想继续和贺勋同行,所以也没勉强她,和贺勋提着大包小包吵吵嚷嚷的走了。
林雁直到看着俩人上车走了,才默默松了口气。
从机场回去后,林雁在厂里待了一会,最后她又带着从南省买回来的好吃的,去警备团看林昭。
只是她去的不巧,刚到警备团大门口,就看见林昭和小五他们坐着一辆军用吉普出来了,后面跟着的一辆同样坐了好几个战士的吉普车,看样子应该是要去出任务
林昭还在大门里面的时候,就看见提着两个包站在大门口的林雁了,她心里一喜,毕竟她也有好长时间没见到自己大姐了。
但因为要出任务,林昭也只能匆匆下车和林雁说了几句,然后把林雁带来的那两包好吃的,递了一包给和她同坐一辆车的小五他们,还有一包给了后面车里的战友。
随后她又拿了一些好装口袋里的吃的,塞到了正在站岗的战友兜里。
随即就听见小五他们一帮战友整齐划一的声音:“谢谢林雁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