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夫闻言叹了口气道:“希望吧!”
“爷爷!”
外出回来的林良生一回家,就听见有人叫他爷爷,但这声音不是林昭的,也不是林余的,他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大孙女,整个人都怔住了。
“爷爷,我好了,以后我也可以说话了。”
林雁走到林良生身边,轻声说。
“好好,我的大孙女好了,我的大孙女好了!”
林良生不停的重复着,随后带着林雁去了她奶奶和妈妈的遗像前,让林雁给她们磕头,同时他又点燃了三炷香,开启了碎碎念模式。
林昭陪着林雁给奶奶和妈妈磕了头,亦如当初她入伍时林雁陪着她一起磕头一样。
晚上不仅林家人,就连花花婶李大妈他们这些和林家关系好的老邻居,都被林良生请去了饭店吃了一顿。
本来贺绍昆要请客,但林良生无论如何都不让。
贺绍昆见他坚持,便也就没有再和他争着结账,毕竟今天是林良生大孙女人生中的大日子,他贺绍昆要想请客,什么时候不行。
第二天一早,方大夫刚起来,就见林昭把早饭给他们送过来了。
方大夫吃的很慢,等贺绍昆吃完他才吃到一半。
林昭也不急着走,就在一旁默默看着他吃。
“你很闲?”
林昭点头:“今天还可以在家待一天。”
方大夫本来以为林昭肯定等下就要赶回警备团,所以才故意放慢吃饭的速度,现在听她这么说,便快速解决了还剩下一半的早饭,随后道:
“我就知道你不会就这么算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林昭闻言却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下次您想演什么戏,能不能事先通知我一声,不然要是我在执行任务时误服了您给开的类似什么“安神药”的药,就要出大事了。”
谁料方大夫却道:“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我会糊涂至此?”
林昭被噎了一下,刚想说什么,就被方大夫抢白了:
“我知道你真正想说的,是我用的方法太极端了,害你大姐伤心了,但因为这个极端的法子恰恰又治好了你大姐,所以你也不好再怪我,所以就在这东拉西扯拿药说事。”
方大夫说到这里停下观察了一下林昭的脸色,见还算正常又接着道:“你大姐心结太重,要不下一剂重药,恐怕这辈子也说不了话。还有倒也不是我事先不想跟你说,要是说了,你肯定舍不得你大姐伤心至此,到时就得继续拖着,你看似为她好,但实则却是在害她,知道吗。”
林昭心中所想全被方大夫抢白了,沉默了一会,问方大夫,林雁的心结到底是什么,毕竟她和林良生之前都问过林雁,但她却不肯说,就连书里也没提。
方大夫却说,他不会泄露病人的隐私,林昭闻言也没再勉强,想着林雁既然选择不告诉他们,自然有她的理由,总归如今她已经好了,那就证明她的心结已经解了,自己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最终林昭有些蔫头耷脑的走了。
直到她走的不见人影,方大夫才拿出手绢在额上擦了擦,一直在旁边默默观战的贺绍昆见一老一少的反应,心说姜还是老的辣,只是既然说的那么振振有词,还心虚什么?
方大夫似乎看出了贺绍昆心中所想,白了他一眼,心说自己没心虚,就是有些怕林昭蛮劲上来,不听他说完就拍碎些什么,好在那丫头还算有良心,知道自己也是为了雁丫头好。
只是方大夫刚松了口气,已经走了的林昭又回来了:“您是不是计划这件事已经很久了,还有那能让人昏睡的“安神药”,是不是于越中途去接应我们的时候,你给他的,还让于越混在了回来时他给我们吃的那些吃的里面了?”
方大夫闻言点了点头。
要是别人给林昭下药,林昭肯定会有所警觉,但于越林昭自然是信得过的,而且又是方大夫这样的高手给她下药,又怎么会让她有所察觉。
不过据方大夫说,要是普通人,最起码得睡一两天,而她只睡了几个小时就醒了,也算体质特殊了。
至于跟林昭一起去执行任务的小五他们,在林昭昏了后为什么没有反应,那是因为于越跟他们说了实情,还被于越要求配合演戏,当然于越也不用小五他们那些一根筋的家伙参演,他们只要坐在车里别动也别出声就行。
小五他们听于越说是为了刺激林雁说话,才答应的。
要不然等林昭醒后,也不会看到一个完好无缺的于越,恐怕早被小五他们狠揍一顿了。
― ―
在林雁能说话后,上门找林良生想给她介绍对象的人,差点把门坎都踏破了。
只不过林良生却全部都婉拒了,他还是那句话,孩子的事孩子自己作主。
因此有人便想去找林雁亲自说,但因为现在林雁的生意越做越大,已经很少有时间天天留在城南了,甚至有时还要去外地,现在城南这边的炸鸡店,已经完全交给夏苦花在管。
所以能找到林雁的人,基本得看运气,就是有人运气好能赶上她在家,林雁也和林良生一样,都一一礼貌的婉拒了。
“这林雁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吧,这么大年纪还不结婚,就连大家给她说对象也不看,她爷爷也不管管,就任由她胡来,能赚钱又有什么用,到最后还不知道要被谁家吃绝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