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我妹妹的敏捷值点在了不应该的地方。”
江聿淮煞有其事地附和：“男生也有点笨。”
但是方知意已经捕捉到教室门口两张堪比影星的脸，尖叫着跑出来，自来熟地喊道：“姐！姐夫！”
江聿淮很受用，将小袋递过去：“初次见面，准备了一份小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哦，这个也是。”
舒月将用来扇风的签名照也放入妹妹手中，眼尖的同学看清上面的内容，小声惊呼：“我天，是Soshine！”
礼物是江聿淮准备的，他找身边人打听了一圈高中生喜欢的明星，然后集了二十张签名照，想着总有一个能押中方知意的喜好。
果不其然，方知意对姐夫的印象从英俊帅气拔高到无可比拟的程度，坐在课桌上静看这一幕的谢斐几乎要气得咬碎一口牙。
舒月摸摸妹妹的头，说悄悄话：“我们先去开会，结束了一起吃饭，你可以叫上谢斐。”
家长会持续半天，先是集体去礼堂开大会，而后进入学生所在的班级与各科老师沟通。
入场时会收到摸底表格，需写清姓名、学历、与学生的关系。
江聿淮一笔一划填得认真，在关系拦写下极其漂亮的“姐夫”二字。
舒月忍俊不禁：“别欣赏了，赶快入座吧。”
岂料，因她是京大应届生，中途的家长发言活动被请至台上，和众人分享学习经验。
方知意人在教室中坐，姐姐的美貌和学历已经上了校园论坛，引起高度讨论。
谢琮私信道：[你真有姐夫？能问问姐姐我现在好好学习还有机会吗？]
方知意出尽了风头，心底的气也散得差不多，藏在校服外套底下的手悄然勾住了谢斐，在少年略带惊喜的眼神中别扭地说：“看，你弟弟又骚扰我。”
两人和好如初，活动结束后乖巧地跟在“家长”身侧。
半途，撞见谢琮被自家妈妈拧着耳朵从办公室出来，谢斐温良地笑笑：“妈，我想向哥哥姐姐请教一些学习上的问题，先不回家了。”
舒月在家长中已然成了香饽饽，也加了谢家夫人的好友，后者眉开眼笑：“还是小斐懂事。”
谢琮躲在妈妈身后，朝舒月兴奋地打手势，问她还记不记得自己。
见到未来姐夫不悦的脸色，谢斐挺身而出：“弟弟，希望你能好好学习。”
谢琮：“……”
*
饭毕，还余出半天空闲时间，江聿淮带着舒月去了江天隔壁的一栋大楼。
“这是我名下的楼，可以按郊区价格租给你。”江聿淮用指纹扫开专用电梯，介绍道，“上面几层是我提过的游戏公司，我提供场地，傅延提供技术人员，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使用空闲的第8层。”
舒月踢踢他的脚尖，歪着头笑道：“安排的这么近，是不是想每天都看到我呀？”
他“嗯”了声：“工作日我会接你上下班，周末你来陪我上班。还有中午，要一起吃饭。”
“……”
江聿淮嘴角上翘，补充道：“如果你同意的话，可以和租金互相抵消。”
“成交！”
考虑到工作室刚起步，规模无需很大，舒月挑了视野最开阔的几间，打算自己设计。
她拉着江聿淮分享自己的想法，喋喋不休，眉眼间满是期待。
末了，扑进他怀里，闷闷地说：“你会觉得我之前很矫情吗？不仅拒绝你帮忙，还遇上张跃东那种人，最后还是要靠你来处理。”
“怎么会。”
江聿淮亲亲她的脸，“之所以帮你，是出于我的私心，我希望你能多依赖我一些。但这不代表否认你的能力，知道吗？”
弯路走多了，总能走上直路；
碰壁多了，也总能找到出口。
在江聿淮眼中，她从小便聪明过人，也有一腔热情。若想办成什么事，只是时间问题。
反倒是他不够成熟，恨不得两人互相亏欠，不分你我。
舒月靠在宽厚的胸膛，听着“扑通”有力的心跳，满足地说：“谢谢。”
江聿淮低笑一声：“没有实际行动？”
她如今能听懂话语里的暗示，在江聿淮腰间的软肉恨恨掐了把，故作凶恶道：“马上要见家长了，你还有心情想这种事。”
他厚着脸皮：“每天都想。”
但考虑到今日他推掉工作，专程陪自己参加家长会，舒月努嘴看向楼下的便利店，细声说：“要买吗？”
“什么？”江聿淮尚且疑惑。
她转头看回来，眼睛明亮：“我是说，要买尺寸合适的吗？”
江聿淮喉结滚动一番，耳廓也变得通红：“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么……”
“嗯。”舒月踮脚吻了吻他的下颌，音量因害羞而显得轻软，“上次不是说程舟送来的尺寸太小，这回你自己去买，然后，我们回家。”
她的话语像是茸茸的猫尾，在心尖若即若离地扫过。江聿淮瞬时被撩得眼睛发红，却要顾忌场合，克制着从拥抱变为牵手，以免擦枪走火。
司机将车开至大楼门口，江聿淮神色匆匆地进了便利店，很快又略低着头返回，手里多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鼓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