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自己开。”
他接过驾驶座,专注地看向前方,侧脸红似火烧,动作却依旧稳健淡然。
舒月用尾指挑开塑料袋,见他各个品牌的都买了一遍,咋舌道:“你这是去进货吗。”
江聿淮嗓音哑得可怕,好似大提琴贴着耳畔拉响,低沉磁性,撩人心弦。他说:“都试一试,才知道哪个最好。”
都试一试?
她默默数了数,至少有五十多个。其中不乏水果口味和螺纹设计,广告语都写得直白,害她脸红心跳。
等红灯的间隙,江聿淮勾着她的尾指,用探讨学术般的正经语气道:“今晚你想用哪一个?”
舒月“啪”地松开盒子,红着脸:“你别问我。”
“好。”他兀自取出写有“超薄”二字的红白色小盒,“唔,看起来不错。”
舒月打死也不肯搭腔,一直沉默着回了小区。
江聿淮拥有一片独立的停车区域,私密性不错,车头对着高墙,若是不开灯,只有细微的吊灯光芒能照射进来。
她扭身解着安全带,却发现车门尚未解锁,反倒是江聿淮调整了座椅靠背,从90度变为了135度。
“不下车吗?”舒月呆呆地问。
光源不足,此时的江聿淮犹如夜间蛰伏在草丛里伺机狩猎的黑豹,而她则像是一头幼兽,全然不知危险在靠近。
江聿淮拍拍大腿,嗓音轻而笃定:“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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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双臂强劲而有力, 舒月轻轻搭上去,很快被按坐在他滚烫的怀里。
纵然冷气仍在工作,身体的灼热却不可消解, 危险抵住她,无声叫嚣。
舒月从未见过他如此兽性的一面, 一时失语, 僵直了背动也不敢动。江聿淮的手指轻易剥开糖衣,却不舍得破坏, 只拢着沁了蜜的果实温柔摩挲。
他浑身似火,动作却不疾不徐, 眼神里带着无尽的矛盾和诱惑。
舒月体内升腾起渴望, 软下身, 小口小口吻着他的唇, 像是炎炎夏日里得到了香甜的冰淇淋, 越舔越觉得上瘾。
江聿淮本就忍耐了一路,感受到她的需求,汗滴顺着鬓角不停流下。他手中动作微顿, 将舒月扶正,安抚道:“忍一忍,回家了再满足你。”
她睁开潋滟如波的眼,露出些许迷茫。
短裙已经被推至腰间, 上衣也不知所踪, 江聿淮的指尖也沾惹了不清白的春露,舒月问:“那、那你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自相矛盾地寻找到馥郁香气, 时浅时深地吻着已然泛红的唇瓣。
极快的, 西装裤被晕湿,化为深色一滩。所幸公寓是一梯一户, 不至于让生人看去舒月如醺如醉的模样。
江聿淮收紧双臂,将她严丝合缝地按近胸膛,呼吸悉数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令舒月止不住地发抖。
震颤带动了不可言说的滋味,他急促地喘息两声,从后座够到备用外套,兜头罩住舒月。
随着车门解锁声,他扶着舒月缓缓下去。
两双眼睛默契地盯住楼层数字,从未觉得秒数也可以如此漫长。
公寓的玻璃是单面透视设计,外头无法看清里面。江聿淮旋开一盏小灯,让舒月趴伏在沙发靠背,细密绵长的吻落上她的耳珠,不厌其烦,愈演愈烈。
舒月不喜欢背对着他,小声抗议:“我想看着你。”
他难得罔顾舒月的意愿,钳住小巧的下巴费力亲吻,令她迷失在欲望之中,另一手则生涩强硬地撕开包装。
“你会用吗?”舒月既羞也好奇,挣扎着要看他亲自戴上。
江聿淮拗不过,只好松了力度,顺势坐上沙发,按照说明书寻找方向。
她虚虚揽着胸口,欲盖弥彰,比往日更添了几分妩媚。明亮的双眼则一眨不眨地看着,像个好奇宝宝。
他咬紧了牙关,忍住别样刺激的情绪,不愿在舒月面前露出脆弱或是不擅的一面。
待一切准备妥当,江聿淮重新掌控主动权,为光滑的鸡蛋剥去外壳。
如此面对着面,舒月被抱了个满怀,由内而外地感到安全和圆满。而彼此的神情和呼吸已然是最生动的语言,倾诉着浓稠爱意。
江聿淮勾弄着她的舌尖,呼吸粗重,珍惜地说道:“我喜欢你,比你想象中还要喜欢,比你喜欢我还要喜欢。”
十七岁的江聿淮在初次吻上心爱的女孩时,也说过同样的话。
时间为他佐证,少年情话并非是空话。
舒月感动得无以复加,抬起小手,引导着他,在破碎轻吟中回应:“我想和你在一起,每一天每一夜都在一起。”
他肌肉绷紧,感受着新奇和温暖,略微适应后才吻上舒月汗津津的小脸,轻声笑了笑:“那你不许反悔,要每一夜都在一起。”
舒月“嘶”了一声,开始后悔:“我撤回。”
然而为时已晚,江聿淮极尽温柔地吻着她,彼此十指相扣,直至汗水交融,眼前浮现一阵幸福白光——
长夜漫漫。
*
等舒月从酸痛中醒来,已经被换上干净睡衣。
江聿淮靠在床头,鼻梁上架着阅读时专用的金边眼镜,一下一下轻点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