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经理亲自过来斟酒,问做东的游川:企恶裙泗儿洱咡捂玖一斯柒更新本文“最近新来了一批妹妹,身段一等一的好,用不用叫过来陪几位唱唱歌?”
游川看了一圈好友,都是孤家寡人,心想不碍事,便说:“行吧,要安静点的。”
而后打断两位年轻总裁的谈话,哭丧着脸,“我的接风宴能不能给点面子,还聊你俩那生意呢。”
温锐也跟腔:“就是,钱都让你们两家给挣完了,让我们其他人怎么活。”
傅延嗤笑一声:“不是刚建了新的广场。”
“别聊公事。”游川打断道,“咱们唱歌吧,马上有妹妹过来,笑一笑,别吓着人家。”
“谁的妹妹?”
江聿淮随口问道,指尖摩挲着手机上略显陈旧的挂件,有些心不在焉。
游川挤挤眼:“就唱歌聊天的妹妹。”
“……”
江聿淮捞起外套,不像在开玩笑:“有点事,我先走了。”
“什么事这么重要!”游川不肯撒手,向傅延求助,却见后者也退开椅子,一副要跟着出去的样子。
傅延难得好脾气地解释:“家教严。”
游川自然是知道傅老爷子的手段,便问江聿淮:“你呢?别跟我说也是家教严。”
“差不多。”江聿淮颔首,“女朋友会生气。”
此话一出,连傅延也露出惊诧,但他很快想起什么,抿着唇高深莫测地笑笑。
游川还在纠缠,经理领着四位年轻女生进了包间,气质不一,长相皆是出众。
然而,屋里几位男士却不仅仅是出众,尤其是面色最为冷沉的两位,身形高挑,衣着昂贵,仿佛是什么电影拍摄现场。
“不好意思啊,我们不习惯有外人在。”为了岌岌可危的友谊,游川讪笑着朝经理说道。
既不留人,江聿淮便给面子地退了回去,但情绪罕见地有些外露,八百米开外都能感受到他的冷气。
温锐知道自家姐姐暗恋多年,不由地好奇:“二哥,你女朋友是谁啊?”
“你不认识。”
“……”温锐的话被堵死,只好另起了个头,“有照片吗,或者给我们讲讲,是金发美妞还是咱们本土美女,在哪里认识的。”
可惜江聿淮心情不佳,渐渐走了神,在想舒月此刻在做些什么……
本以为她会提出留宿,连换洗衣物都让助理多备了两套,谁知说走就走。
她其实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在意吧。
“叮——”
有消息进来。
舒月:[你去哪里了。]
江聿淮在简历上见过她的号码,当即拐出包间,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六声才被接起,舒月以为是陌生人,语气高扬:“喂,你好?”
他忍着笑,回应道:“你好。”
“……阿淮?”
舒月诧异地确认一眼屏幕,又想起来自己只有他从前在元城的号码,颇有些意外,“你,你怎么。”
江聿淮径直问:“你在公寓?”
电话那端轻吸一口气,夹杂着无奈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现在在保安亭,他们让我打业主的可视电话,但没有人接。”
好巧不巧,会所经理领着几位女生从服务完的包间退了出来,因和他持手机的方向不同,只当是在外抽烟,便客客气气地问候:“江总好——”
娇俏的女声被悉数收入听筒,致使舒月愣了两秒。
江聿淮心下一坠,急切地解释:“发小在会所办接风宴,她们只是路过的服务生。我现在让保安放你进去,密码是9279,乖乖在家等我。”
回应他的是通话结束的忙音。
他黑着脸回了房间,拿上外套,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游川。
游川急忙窜至傅延身后,紧张兮兮地问:“我哪里又惹到你了?”
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傅延提点道:“我现在孤家寡人,能对你那些花花肠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不是。”
“卧槽。”游川嗓音变了调,“嫂子发现了?”
温锐在一旁积极提议:“二哥你这样,回去诚恳认错,嫂子要不听,就让她闻闻味儿,你一没喝酒二没摸姑娘小手,嫂子能理解的。”
倒也是个法子,但问题是……
舒月还有没有在等他。
江聿淮懒得再废话,转头再瞪了一眼游川,迈着匆忙的脚步离开。
剥衣
仲夏的夜晚总是来得很迟, 明月不在,繁星于黑幕里闪烁发光。
按理说,京市遍地高楼, 该是钢筋混凝土的味道,可江聿淮驱车劈开热气蒸腾的风, 仿佛闻见了隐隐的青草香, 混合着并不恼人的虫鸣。
一如初识舒月的夜晚。
回忆总是淡化伤痕,只将美丽的部分清晰呈现。
以至于他曾无数次在相似的夏日里孤单回想——球场后门, 少女又急又羞的脸,还有不懂掩饰的眼睛。
兴许是察觉到两人难以切割的联系, 江聿淮的心渐渐从嗓子眼回落, 一边持续拨打舒月的号码, 一边再次提速。
驶入停车场之前, 他抬头看了眼家的方向, 客厅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