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如常:“今晚在旺卡的宴会和影视圈有关,简瑶临时说保姆车被跟踪,赶不过来,所以我捎了她一程。”
“那、那她大半夜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我不知道。”江聿淮无辜地望着舒月,“你可以看通话记录,我一个也没接。”
若是有重要的事,联系不上他也会去找程舟,既不见程舟留讯,江聿淮便当作骚扰电话,一概不理。
见舒月脸上残留着红晕,兀自生着闷气,江聿淮不愿分心想些无关紧要的事,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带着浓浓的情绪道:“还亲吗?”
“亲你个头!”
“……”
江聿淮从未见舒月这般动气,多少有些慌张,“你不喜欢简瑶做代言人?”
他记得学生时代,舒月偶尔也爱追剧,到了第二天,愤愤不平地和自己吐槽,譬如演员演技太差,譬如角色实在狠毒,诸如此类。
她摇头:“简瑶本人可能没错,是我小心眼,我吃醋了。”
“知道了,以后我会另外安排车。”
既已说开,舒月也不想矫情地让他猜来猜去,将链接转发过去,带着残留的怒意说:“这上面说的是不是真的。”
江聿淮皱着眉头看完,中肯点评:“很有想象力。”
见他否认,舒月彻底安心,“吧唧”亲上英挺的鼻梁,抬手揉小狗一般揉乱他的黑发。
“……”他也不生气,只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舒月继续问。
“所以中午游川也在场?”
江聿淮点头:“游川在尝试接手家里的影视公司,简瑶也是他推荐的,不然你以为,一个新品牌而已,用得着我亲自作陪。”
舒月皱皱鼻头,孩子气地说:“从现在开始,我不喜欢游川。”
听言,江聿淮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唇角,意有所指:“你本来也不该喜欢他。”
却也不知简瑶为何契而不舍,寻常人被撂了电话,要么不再打扰,要么改为文字留言,偏偏对方继续打了进来。
舒月脑补了许多悬疑片的画面,不无担忧地说:“还是接一下吧,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江聿淮便切换至公放,一道柔婉女声传了过来:“小江总,今天谢谢你呀。”
“嗯。”他淡淡应声。
简瑶却似对他的冷漠毫无所觉,语气轻快而天真:“明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想当面谢谢小江总,就我们两个。”
听到这里,舒月眼里的火简直要淌了出来,双颊气鼓鼓的,抱臂看着他。
江聿淮敛目,直白地拒绝:“不必,女朋友会生气。”
说罢挂断电话,邀功似的看向舒月。
后者扑进他怀中,嘟嘟囔囔的:“都怪你,我这样很像电视里的坏女人。”
从前在学校,两人形影不离,连舒扬也很难插进来,彼此的追求者便都望而却步。
如今他魅力更甚,追求者也不似学生时代含蓄,而且明面上是单身。
换做舒月,见了这样的江聿淮,定然也会试着追求,一如曾经在球场的搭讪。
她说:“你会喜欢上别人吗?”
江聿淮揉揉她的脑袋:“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没有喜欢过其他人。”
如今你在我的身边,又怎么可能……
他并未说透,舒月却听懂了,心头涌起一阵欢喜一阵愧疚。
“咳,那你这几年,交过女朋友吗?或者那种不走感情的关系?”她声音越问越虚。
江聿淮不解:“没有,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舒月估摸他没听懂后半句,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声如蚊呐道:“不、不走感情的关系也没有吗?”
不走感情,
那岂不是……
他并非网络中毒者,但也知道一些新词,稍微想想便理解了舒月的意思,不由得逗弄她:“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
“我怎么知道嘛,不是很多人受了情伤然后堕落,然后这样那样。”
“……少看点没营养的东西。”
修长的手指点点她的额头,颇为无语地说,“那时候我和傅延开了间公司,忙着学习做生意,腾不出时间想这些。”
“为什么呀?”
舒月好奇极了,“傅延也和家里人闹矛盾了?”
“不是,他喜欢的女生拒绝别人时,编的理由是‘因为你靠的是父母’,傅延脑子一抽拉着我要合伙开公司。”
“噗——”
舒月还真看不出来傅延也是恋爱脑。
她又问,“后来呢,你们成功了吗?”
江聿淮笑笑:“以后再告诉你。”
虽说隔日便是周末,于他而言仍旧有冗杂的公事待处理。时间不早了,高楼间的灯盏逐一暗下去,江聿淮将她的脸捏得皱起,垂头亲上一口,说:“明天我要去公司,你怎么安排。”
舒月眼巴巴地看着,不说话。
“想和我一起去?”
他表示怀疑,“没记错的话,某人前段时间还哭着说不想上班。”
“不一样嘛,陪你上班重点在于‘陪’,我可以画画玩游戏呀,困了还可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