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身体站绵绵细雨中的黄发女士穿着单薄衣衫简陋的根本抵挡不住深夜的寒意,就在坐在桌前的人嘈杂喊着,“拿毛巾...端杯热可可过来的时候.....”
已经抓着断肢残骸进来黄发女人默默擦了下肮脏不堪的下巴,将一身淤泥恶臭的液体甩在墙壁上。
巴掌重重拍在玻璃上的时候瞬间将屋子里公职人员的视线吸引。
极其阴暗沉重威慑感,配上黎明前夕无声闪烁过天空的闪电,一瞬将整个伫立在废墟上的久远点照的赤白。
“我不是受灾人员...”
手臂上带着黑暗中割磕刮破的伤痕,黄发女士卡特里娜浑身臭不可闻,尤其是被她抓在手中肌肉组织残骸早已风干。
丢在办公桌面上的时候砸出一声轻响,配上她急促喘息间站定之后的话语令人遍体生寒。
“我要举报。”
“我发现了私人的肮脏地下交易场,我怀疑他们在隐蔽场所进行人体实验....或者贩-卖-内-脏-器-官...”
.....
作为银血王庭的的侍卫。
以保证能驻守在王城中的士兵身体素质保持在最高水准其实他们每个季度都有体检。
一个季度一次小检查,一年一个全身大检查。
所以兰斯特拿着体检单站在拥挤人潮中的时候,许久没有体验过的秩序感扑面而来让他略微有点恍惚。
一眼看不到头的队伍.
捏在手中薄薄一页的检查被捏的皱皱巴巴,上面写着全然陌生的姓名诺曼,以及标注的身高体重都是跟刚刚在封闭的帘子后面负责记录的机械人伪造的结果。
兰斯特海族的血液使的他体型可以变换调整。
但是这种血脉的天赋技能只能稳定保持多少的时间,所以兰斯特从伪装成功之后就一直在潜移默化将自己调整成舒服的姿态。
毕竟强压的身高令人浑身骨骼隐隐作痛。
同样还要模仿对方抽烟的习惯,对于兰斯特这种不喜欢烟味的人来说更像是一种折磨,让他自己跟记忆里那张朦在的烟雾缭绕之后的'恶棍'的脸重叠。
所以当他时不时附和身前的同伴,并且拐弯抹角从对方嘴里探听信息的时候。
默默在虚无屏幕上出现的字幕,一个简陋的代码打出清晰的字迹。
「12消失了....12消失了...滋滋滋.....
失踪了....」
嘈杂的黑暗世界中小心翼翼的讨论。
扭着蜂腰一步步踩着高跟鞋的紫发女士,优雅的将手上资料交给传递窗口的时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兰斯特正在倾听周围同伴嘴里昨晚邀约,不经意间擦过身旁的曼妙身影突然之间的回眸。
同色系的紫罗兰色仿佛梦境中的蝴蝶一样翩跌而过眼尾余光,勾的弓着脊背的蓝发青年下意识寻着那抹艳丽色彩追寻而去的时候,只能看到对方随着纤细腰身微微摆动的手臂。
一截白皙的皓腕洁白如冰。
“让高贵的女王大人出面作为诱饵,你们真是无能的令人发指。”
高贵的女王王座旁边第一次出现的翠发公爵,
普利斯特利的褪去了那身剪裁合身的深色军服,穿着一身丝绸的白色衬衣艳丽的翠绿色长发顺着肩膀逶迤下来的时候显得眉目有种令人挪不开视线的炫目。
而跟普利斯特利针锋对的黑发公爵站在高台上。
白殊感觉到站在身侧的黑发男人那双微微沉下去深红色眸子,显示出尤利西斯此时不太愉悦的心情。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在你地盘上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多潜伏在黑暗中的危险阴影....”
“你敢说跟你的治理手段没关系?跟你的疏忽大意没有关系?”
“降落在'希望之星'的时候意外被人挑动了十几分钟的降落舰队....在巡游中的驻扎寝宫被狂暴的沙虫胡乱顶开的地板....以及在飞行船舰回航的时候意外受到袭击而高高抛出求生仓....”
“哪个事件不是在你眼皮底下发生的?”
“现在人抓到了,你现在到是装上了,一幅令人作呕的虚伪做派。”
尤里西斯和普利斯特利的关系很糟糕。
从曾经同僚走到敌对的地步,互相憎恨又互相看不顺眼,彼此还知道自己最见不得人的地方。
互相斥责起来充满火药味。
白殊从来对于虫族青年的外表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因为蜂巢种族天生都貌美这是他们从出生开始就具备的优秀资质。
但是昨天晚上从阴森森的监牢里出来,带着那一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蔚蓝色眼睛放在标本室里的时候,另外一只闪烁着怪异的色泽的眼睛被送去了检查化验。
白殊上次惊鸿一瞥的时候觉得那个叫做诺曼的蓝发青年特别帅气。
但是自从那双蔚蓝色的眸子蒙上血色了之后,原本俊秀出挑的蓝发青年优秀的外表急速'衰败'下去。
倒也没有真正衰老。
因为那个叫做诺曼的蓝发青年一身灿烂光辉都是靠着那头艳丽的发色,以及那双能勾人的艳丽蓝色瞳仁。
所以当眼眸被遮住了之后整个人外表,呈现断崖式下跌。
而高贵的银发女王本来对于虫族的外表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但是浑身血腥味的落败者跟站在黑暗中的虫族战士黑发青年站在一起的时候,鲜血映衬出来的反差感就会尤为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