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西斯天生深红眸子。
或许不是天生红眸,因为普利斯特利在争吵中的时候斥责过他是个'地狱恶鬼'。
而在梅布尔对于两人有所保留的资料片段中曾经老照片全部空白,白殊大概猜的出来可能在虫巢失落的百年时间里面两个人外表发生了一些变化。
就想是浴血奋战的战士在身上留下疤痕一样。
尤里西斯刚刚苏醒的时候面具烙印在脸上的红色瘢痕消失了,但是奇异疤痕的消失并没有破坏他自身的美感,反而使的那张高傲苍白嗜血面容增添了一分诡秘的禁忌感。
翠发公爵普利斯特利长得气质出众俊美。
而尤里西斯的外表长的就很具有攻击型,矜贵傲慢残忍艳丽的外表,跟残暴的本性融合出异样的美感。
就像是他脸上的诡异红痕消失了之后,但是留在身上的疤痕让他那张矜贵气度越发出众,手指上没有像其他贵族带着家族徽章,深红色眸子望着人的时候里面的寒光如刀。
望着人的时候。
深红的红眸眼底一抹幽暗的银色像是清晰能映照出人脸一样。
高贵的女王做在王座上的时候听着两人争吵,白殊莫名其妙想到了初见尤里西斯的那个晚上。
漆黑的地下通道里像是巨蟒的臂膀缠住她肩胛骨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黑发男人躬下超过两米高肩膀,将脸凑到她脖颈侧颈处的时候。
轻轻落在肩膀上的潮气带着黏腻的湿冷感觉滴答在脖颈上的感觉让人战栗。
'尊贵的王虫....你终于诞生了...'
那绝对不是爱慕。
更像是一种积压在心中极大的憎恨一样。
就像是荒唐的故事版本里被关押神灯精灵,流浪一百年的时候精灵祝愿释放它的人将会暴富,流浪五百年的时候精灵祝愿释放它的人可以获得长生。
而当流浪到五百年之后的时光...
精灵就不在祝福,它会满怀憎恨的诅咒所有释放它的所有人。
爱意是会被时间消磨的,尤其是在经历了绝望无期的黑暗百年的时光,在几乎看不到任何希望的黑暗里面几乎融入血肉的强烈爱恨扭转只在一瞬间。
白殊知道蜂族对于王虫病态的依恋。
所以坐在王座上的高贵女王直到,站在面前的翠发公爵普利斯特利对于她'奇怪的占有欲',以及站在王座前守护着她的黑发公爵尤利西斯从黑暗中苏醒的时候。
锋利的獠牙咬在她细嫩的侧颈上。
他们'爱着'她但是更加发自内心的憎恨着她,'拥簇'着她,想'亲吻'她,但是更想一口一口融入灵魂身体般的杀了她。
所以白殊看着那一张张描会着的禁忌欲-望的俊美面容心如止水的原因。
美人皮,英雄冢。
白殊只要想到自己的床榻旁边躺着他们其中某个人,总有种自己可能看不到明天太阳的既视感。
高贵的女王斜坐在王座上的时候,白殊默默看着站在身前的尤里西斯背后,逐渐涨到了肩膀之下海藻般的黑色长发。
贵气十足。
“我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气包,不需要你们无微不至的保护。”
“还有就是....尤里西斯你的头发是不是长长了?”
....
侧身而过的紫发女士。
令兰斯特记忆深刻的不是她略显俏丽的外表,也不是她那双跟被抓的诺曼一样洒满星辉的紫色眸子。
而是那节莹白的皓腕上挂着的手链。
细细一条金色的,上面挂着坠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时候,熟悉的标记符号跟被抓蓝发青年诺曼
第137章
细细一条金链子挂在皓腕上。
在灿烂的灯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映衬着身姿曼妙的紫发女士黑色裙摆上那朵娇艳欲滴的雪兰花纯白无暇,身轻如燕,杨柳细腰。
而就在蓝发青年兰斯特下意识推开身前拉着他絮絮不止的同事,将手上的检查单一起塞给对方离开的时候还补了一句。
“去抽根,我去去就回..”
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拥挤的殿堂里闪烁的水晶灯。
照的人嘈杂的人群头顶赤白,同时将那一张张形形色色的脸照出鲜明的阴影轮廓,兰斯特追踪紫发女士消失的身影转到了回廊拐角处的时候。
扑面而来的阴影罩住全身。
突然远离了嘈杂的人群,进入狭窄空间熟悉窒息感的木质松香伴随而来。
回荡在耳边尚未消失的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以及从黑暗中突然伸出的纤细臂膀如同细细的柳条一样,攀附上脖颈的时候带来的战栗感以及对方头发上馥郁冷冽的雪兰花香气骤然充斥在鼻腔里的时候。
脊背重重撞到狭窄的空间的木质壁板上的时候,一瞬间的发出的巨响以及兰斯特被人莫名其妙近身的危机感瞬间勒住咽喉。
“你那么害怕我做什么?”
面前是张陌生但是令人记忆幽深的俏丽面容
两个人离得极近,近的兰斯特几乎往前稍微低头就可以亲吻到对方的唇瓣,近的兰斯特几乎可以看到对方透亮的紫罗兰色眸子里清晰的竖纹。
“怎么一天时间不见,就好像不记得我了一样?嗯?”
紧密的空间里面侧身都困难,气息交融的瞬间出了带来了异样的禁忌感,同时带来的还有令人脊背发毛的死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