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栖一肚子委屈,眼睛泛红,优越的脸庞成了一脸苦相,淡笑一声像是嘲讽,“嗯。”
回到家后,女孩强撑着笑意和童父童母还有自己的父母打招呼。
叔叔阿姨倒是很关心,一个劲地问她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好一点。
沈鹿栖摇摇头,“我就是打了个阻断,也没什么事,毕竟当时我和艾滋病人没有伤口接触,叔叔阿姨不用担心。”
沈鹿栖环顾一周没看到沈路鸿,“爸,我弟呢,还没回来吗?”
沈兴腾摆摆手,“这小子跟他朋友出去旅行了。”
“去哪了有跟你们说吗?”
“这小子哪告诉我们啊,没关系,你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沈鹿栖往嘴里送着米粒。
晚饭后童煦揉了揉眉心,其实他也被这几天的事气得头疼,沈鹿栖想回家正准备走被童煦拉住。
“今天太晚了,别走了,在这睡吧。”
沈鹿栖眉头一拧,“你开什么玩笑,我有地方睡吗?”
沈兴腾家到是有她的房间只不过沈鹿栖一上本科,那房间成了储物间,她现在也挤不进去。
“我房间。”
沈鹿栖不知道童煦怎么说出口的,只觉得恶心想吐,“我不习惯跟别人睡。”她甩开他走出门。
童煦没办法只好把她拉上车送她回家了。
童煦那疑神疑鬼的性格,沈鹿栖偷偷把余执周开启了消息不通知,手机虽然不想但沈鹿栖把手机紧紧握着。
沈鹿栖一到家就打开微信。
余执周:【我查不到那个录像的前半段了。】
沈鹿栖:【怎么回事?】
余执周秒回信息:【那段视频没有了,我问了医院的保安,那段的确视频没有前半段。】
沈鹿栖:【是不是童煦使了啥绊子?】
余执周:【保安拎得清,护着他还是帮我,心里有数,而且我看保安不像装的。】
沈鹿栖一顿:【那你打算怎么办?】
余执周吸了口气,比起这个他更担心别的。
余执周岔开话题:【他今天肯定去找你了没吵架吧?】
沈鹿栖:【没有都好,而且童煦托了关系,我已经提前回家了。】
沈鹿栖中间去洗了个澡,回来看到余执周回了一个【嗯。】
她还想问他打算怎么办想想还是止住了。
月落日起,童煦来给沈鹿栖送早饭,沈鹿栖开心不起来但还是撑着笑脸,不然童煦更生气会去找余执周的麻烦。
沈鹿栖手机一响,童煦的目光就会落在手机上,沈鹿栖心里砰砰直跳,一个饭吃的毫不安心。
熬过了早餐时间童煦送她上班,家门口停着一辆帕拉梅拉。
余执周抬眸看见俩人出来。
童煦笑容一变,目光阴郁,“你还敢来?”
余执周下车,“我没做错,为什么不敢?”
童煦瞪大了眼睛咬了咬后槽牙,两个男人的目光阴沉得可怕。
“停!我可以自己去上班!” 沈鹿栖打断。
“不行。”童煦开口拒绝当着余执周的面生拉硬扯拽她上了车。
余执周眼睁睁看着两人上了一辆车,童煦把车开走。
然而,余执周把她送去上班后竟坐在中医馆不走,也没有打扰到他们的工作。
竹雁一顿凑到沈鹿栖耳边,“又怎么了?”
“没事,他这人就是犯怪,不用管他。”
竹雁点头,“那你真的和余执周好上了?”
“没有。”沈鹿毫不犹豫地开口走向了办公室。
童煦见人少问沈鹿栖借手机,“昨儿医生让我爸过去拿药,我早上出门手机忘带了。”
沈鹿栖眉头一皱,当代社会,年轻人不带手机?
童煦见状掏空口袋,沈鹿栖这才半信半疑地把手机给他。
童煦也不避着她,站在对面,给父亲去了个电话,眼睛却一直盯着沈鹿栖,见她低头处理病历,他便即跟父亲流水似的聊天还能在她手机里安装好了一个定位软件,随后把余执周新发的微信全删了。
内容大致就是说录像的事自己找到了处理办法。
童煦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那个录像自己本就成保安接电话的空隙删了半段,他怎么找也找不到。
童煦在她的中医馆待了一天,下班了把她送回家。
沈鹿栖整个人被棉花堵住了气管似的,呼不上来气又吐不出去,心里堵着一团火无处发泄,只能假装困了睡来回避交流。
这招还好使,童煦真以为她睡着了,是把她抱上去的,放在床上后他就离开了。
沈鹿栖听到关门声立马弹了起来,微博上那条视频被大量转发不少人纷纷脱粉,事情竟闹得越来越严重了。
余执周这一天除了早上也没出门,微信上闪着红色感叹号,不过余执周清楚,沈鹿栖要么是被逼的,要么就不知情,所以余执周也不急,还有心思摆弄吉他。
沈鹿栖没在列表找到余执周,立马明白了童煦的心机,添加好友后,余执周秒同意。
沈鹿栖:【我现在到你那去。】
余执周:【太晚了,我过去。】
沈鹿栖也没和他推来推去,半个小后,余执周到了。
沈鹿栖开门,男人面露笑容,这几天的事丝毫没给他带来忧郁的感觉,
余执周一屁股坐在她沙发上,“上午没吵架吧?”
“没有。”
“那就好不然我多过意不去。”
“微信不是我删的。”
第18章
澄清
余执周被她说得一愣随后凑近她,男人漆黑的眸子和她对视,沈鹿栖嗅到了当年他身上薄荷的味道,那是他给她十七岁的礼物。
“你怕我误会?”
沈鹿栖移开视线身子往后退了退,“没有。”
余执周摸了摸脖子,“叫我来干嘛?”
“我想问你录像的事……你解决了吗?”
余执周扬眉一笑,“就这事?”
“网上都传疯了!”
余执周耸了耸肩,嘴角抽了抽,“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这事调查出来对童煦没好处,但是查不出来对我也没坏处。”
“至少人格不能受侮辱吧?”
余执周脸色恢复如常,“你也觉得我勾引你啊?”
沈鹿栖被说得低下头,脸色微红,“当然没有。”
“那你是默认我的追求是吗?”
沈鹿栖握紧了杯子,“至少你不是勾引。”
余执周松了口气,“你觉得我没勾引你就成。”他挑眉,忽然想到什么,闷出一声笑来,“我要是勾引你,你早就和那谁分了……”
沈鹿栖扶额,“让你来是来说录像的事的!”
“哎呀,你怎么比我还急。”余执周把她按在沙发上坐好。
“哎呀不行,这事不解决,我同事天天八卦!”她拉着他夺门而出。
“去哪?”
“医院,再去找一次。”
余执周呦不过她,俩人刚到医院,童煦就打电话过来。
“你在哪?”
沈鹿栖脱口就来,“家。”
童煦盯着定位知道她撒了谎,但只能强忍着不拆穿她,不然定位器的事也暴露了,“那好……早点睡。”
沈鹿栖挂了电话和他一起进保安亭,那个保安大约四五十岁左右。
保安看到余执周站了起来,“余先生,您……昨天不是什么都没查到,您怎么又来了?”
沈鹿栖先开口,“叔,您在帮我们查查呗。”
保安摊手,“上次余先生看了呀,这录像什么都没有啊。”
余执周揉了揉鼻子,“您看,方便我们再看一遍呗。”
“唉……”保安拿了监控室,对着沈鹿栖说:“他能进去,但是,你不能啊。”
沈鹿栖刚着急开口,余执周拉了拉她的袖子给保安递了一包烟,“您就让她也进去行不?”
保安犹犹豫豫的还是把那包烟收下了,“去可以,不能跟别人说啊。”
沈鹿栖这才和余执周一起来到监控室,视频循环播放,确实只有一段余执周出手打童煦的视频。
“嘿~”保安说话上扬,“跟你们说还不信,真就一段。”
沈鹿栖瞪着大眼睛看着那个视频,拉进度条回放。
“行了。”余执周拉着她出去。
“我大学一个室友是学自媒体的,这视频前半段肯定被删了!”
余执周捂住她的嘴,“小声点,我也知道被删了。”
“那你肯定有办法解决吧?”
“恢复数据,不过也得是些专业人来干这活,但是现在我不可能把所有数据都给修复师,修复师也不可能来监控室,保安不会允许的。”
沈鹿栖低下头想到什么又抬头道:“那我把童煦带过去找媒体澄清!”
余执周扬了扬下巴,“那家伙能同意?他要能同意估计也是逼你做一些不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