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丹朱更直接了,心道:这都哪跟哪,田大丫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之前喜欢人家的时候还是小甜甜,一被嫌弃秒变大丫的田杏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扯,再接再厉地补充道:“也别想让陛下求你!”
说完自己也愣,田杏默默闭嘴,表示今天她都不想再乱说话了。
丹朱看着田杏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丹朱托了托下巴,仔细一想这个步骤也不是不可以满足她……
“那要是让你求呢?”
丹朱恶魔低语。
田杏猛抬头,表情有种“看我说得对吧”的意味,她像是终于探得敌人意图般松了一口气,直接干脆利落就跪,声音更是丝滑极了:“求你。”
丹朱:……
咱也不知道田杏这人能不能处,反正她有事没事就下跪。
被迫受了礼,丹朱也不故意吊胃口了,直接把军队驻扎地告诉了她们。
心里还美滋滋,到底是己方魔高一丈,她们只知道令牌不知道地点,哈哈哈。
丹朱几经明示加暗示,终于在田杏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蹭了一顿宫廷玉液酒搭配的顶级美味御膳,心满意足潇洒如风背起手走了。
徒留田大女官还在原地怀疑人生。
她喃喃低语:“陛下,王爷她……她真就这般帮了咱们?”
还是觉得好玄妙啊!
丹华望着那个方向,人影已经淡出了视线。
她不知在沉思什么,久久没有动作。
田杏却已经满血复活,开心快乐得像个小老鼠:“陛下,王爷是不是长大了,知道心疼您了,陛下这么久的心结也可以打开了。”
丹华没有言语,表情却明显地柔和了几分。
思绪越过漫天清风,她仿佛又看到,继后殉葬那一天,妹妹看向自己厌恶憎恨的目光。
彼时,雨打在她身上,迷蒙了世界,但那道充满愤恨杀意的眼神,狠狠刻在了自己的脑海中,像是一把锋利的剑……
丹华心中一紧,她凝眉,默默想道:希望是吧……
.
莫名其妙“被长大”了的丹朱开心回府,一拍脑阔:喔哟,刚才忘记把整理出来能信任的官员信息给皇姐了。
算了下次吧。
来啊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但有时候,还真的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到。
……
是夜。
丹朱放下厚厚的信息册,捂嘴打了个呵欠。
透过窗棂看着高悬的圆月,丹朱动作微顿,想想今天正好十五,按大多数家族来说,一家之主今晚可是要宿在嫡夫房中的。
虽然自己还没有成亲吧……
她左挪右摆,就是再静不下心坐在书房继续加班。
于是她决定顺应心声。
丹朱故作淡定清咳一声,看着一旁的冰墩,正想着怎么开场呢。
有了~
“咳,墩子,你那个好朋友小六子呢?”
“啊?”
冰墩先是没反应过来,然后才想明白,她弱弱地纠正:“主子,他叫小六,不叫小六子。”
“重点错。”
丹朱拿书册轻磕了下她的大脑门,催促她:“去去,叫过来问问,最近有没有人欺负宋安。”
“好嘞。”
由此可见,加班是万恶之源,一听可以出去连冰墩都轻盈雀跃似鸟儿了。
等了片刻,门外走进来个黑人。
——黑衣人。
嚯!
冰墩也没说,她的小伙伴这么酷这么飒啊。
虽然体型是女尊世界正常的娇娇瘦瘦一小只,但一看就是那种飒气利落的蓝孩子,浑身气势凝而不散,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杀手,还带着黑色面罩,别提多神秘酷帅了~
小帅哥大概有点纠结,跟她行过礼后就有些踌躇,像是有话要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
丹朱:“嗯?”
“王爷。”
小六再度跪了下来,不敢正面对她,垂眸说着:“宋公子他……”
丹朱面色突然一变!
她心跳如擂鼓,熟悉的景象卷土重来,从远及近,万物失色。
她看到圆月碎裂,看到屋宇崩塌,看到小六眼中的惊骇和冰墩脸上的惊恐,甚至看到门口的冰墩欲要扑过来的动作。
然后,一切都定格了。
轰——
当熟悉的身体炸裂感传来时,丹朱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又湮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备注:田系乌鸦——田畊宏系乌鸦,又称本草纲目乌鸦。
最近刘畊宏很火诶,来吧,展示,一起来做运动一二三……嘿嘿哈嘿!O(∩_∩)O
在皇宫时,丹朱小手一挥,地雷一堆——妙极,凤鸾殿及整个皇城人都被炸成灰,紧急进入第二次循环,比正常流程提前了半章。
第20章 王牌循环人申请出战
丹朱倏然睁开了眼睛。
夜风轻袭, 蛙声阵阵。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摆设,依旧是在自己的房间, 岁月静好,恍如隔世。
她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轻叹了一口气。
果然, 又回来了。
她呆呆看着微晃的床纱, 一时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
脑子里纷纷繁繁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到最后, 她抓住了一点最重要的——这次无论如何要亲到小哥哥!
该交的权势要上交,该撩的小哥哥也要撩!
王牌循环人申请出战~
丹朱呼噜抹了一把脸,一回生二回熟, 她团吧团吧裹紧小被子, 满足地拱了拱,伴着脑海中列出一条条计划,慢慢陷入了沉睡……
春眠不觉晓,问声早上好。
冰惇蹑手蹑脚走进来的时候, 丹朱正做梦推倒了宋安。
梦里的她邪魅一笑,刚要扑上去的时候, 发现床前站了个人……
那一瞬间, 丹朱庆幸自己的性别不具备萎的功能。
她默默撑开了眼睛, 浑身低气压。
“王, 王爷, 辰时了……”
冰惇战战兢兢地打着磕巴, 有点抖。
丹朱磨了磨牙:不就才八点吗, 为什么要吓醒自己, 做这样的美梦她能做一天不带醒的!
——等等, 有真人,还需要做梦吗?
她眼睛一亮,振奋欢快,心中无限刷屏自己果然是天道的女主角命格。
循环于她而言就是天赐!
每一次都有帅气清绝的宋安会到自己怀里来~
心:所以你不探寻循环的原理了?
脑:管它的!
手:只要能揽人入怀就好。
腿:那要加强锻炼,抱人不能软。
尾:喔唷,对不起忘记窝早就退化消失了,跑错片场你们继续……
丹朱花五分钟起了个战斗床。
她脚下动作不停,边整理妆容边吩咐身边的人:“从今天起你叫冰墩,木墩的墩。”
“等会我要出去,记得备马,骑纯白色的那匹。”
“早膳不要炖乳鸽你现在就去告诉,以后也不吃,府里的那些鸽子就养起来吧。”
她随口还嘀咕了一句:不鸽是个好习惯,希望以后能有。
在有限的工具里挑挑拣拣算是打了个妆,丹朱撇撇嘴,想着这一次有机会得把眉笔腮红之类的好好搞搞。
一顿操作猛如虎,站起转过身的时候差点和有些呆慢的冰墩撞到,丹朱直接上手捏了一把她肉乎乎的腮帮子:“想什么呢——对了,等下让李大那妞去跟张闭月说一声,把柳如秀还回相府去,记得要客客气气的。”
“务必把人安全送达。”
她见冰墩突然震惊瞪圆了的大眼睛,玩心大起,魅惑挑眉一笑,伸出修指抬起她圆润的下巴,颇有种挑逗意味。
吐气如兰,丹朱轻凑到她耳边说:“都听到了吗?”
冰墩:!!!
当场去世!
丹朱压抑着笑,看她瞬间惊恐震颤的表情,脑海中竟有了背景音:冰墩墩,女,才19岁,说是出生于十六年前,差点卒于这一天……
“是,是,是王爷……”
冰墩都快吓哭了,哪还有功夫去思索自己突然被改的新名字。
她现在整个人恍恍惚惚心乱如麻,心想王爷不会终于要把魔爪伸向自己了吧……
不要啊自己可是个女的啊……
女的!
这要被发现了,无论自己怎么进的府,大概都得当细作给杀了吧……呜呜呜。
更关键的是,自己对王爷……那可是一丁点多于主仆的感情都没有哇,自己的一世贞操,这就要离开了吗?
冰墩:我当时心里害怕极了。
但她的无良主子不承认自己玩得很欢乐,只表示:好梦被打断,要略施小惩。
丹朱:掌握着最多秘密的快乐旁人根本想象不到,墩子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她的一切哈哈哈~
丹朱伸脚轻踢了下冰墩颤抖的双腿,生怕她一个不支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