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我不好,让你受累了。”
“……知道就好。”
司钰轻哼一声,对于楼言乖乖认错的行为还是很愉悦的。
一顿饭吃得安静,吃过饭后,热茶喝过一盏,几人又都没有离开的打算,楼言这才觉得气氛尴尬起来。
马上就该睡觉了,总不能把三个男人全都拉进屋里去吧?
她先是看向厉骤求救,厉骤每次都会对她心软,这次也一样。
“天色不早,我看我们还是先告辞了,你早些休息。”
说罢,厉骤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司钰却唇角微弯,一双艳丽的眼睛盯着楼言,“既然这样,那你们先走,我还有事想跟楼言说。”
一旁闷不吭声的阎一也突然发话,“我也有事要说。”
罢了罢了,解决两个总比应对三个强。
楼言点了点头,对厉骤道:“那你早些休息,明日我过去找你。”
厉骤脸上这才露出点笑意来,“好。”
厉骤走了,最先说有事的司钰却突然谦让起来,“你们先说吧,我还没酝酿好说辞,去你房里等你。”
说罢,司钰抬脚就走,路过楼言跟前的时候,还伸手狠掐了一把她的腰。
楼言自知理亏,不敢说什么。
司钰离开后,阎一走到楼言身边,也没管司钰是否听不到她们的动静了,直接就将她抵在桌边亲吻起来。
她身上都是茶香,嘴里也带着淡淡的茶香,阎一吻得有些粗暴,似乎要将最近缺的全都补上一样。
良久,阎一才放开楼言,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他呼吸不匀,一看就是动了情的,声音都带着哑意。
“红花教的圣子在我之前还是之后?”
阎一说话总是直白坦荡,两人说的话并不多,更多都是直接拥吻行事。
楼言倒也诚实,“我和司钰没有做什么,只是亲过。”
阎一满意地点头,他很开心楼言在他之前没有别人,这样就不会因为她不守承诺而动手杀她了。
他有些抑制不住身体的轻颤,每回靠近楼言总是会发生这样的反应。
但阎一很是喜欢。
他垂首埋在楼言颈窝,一个一个滚烫的吻落在她肌肤上,烫的楼言都有些乱了呼吸。
“可惜今日不能留下来,我今晚还要离开。楼言,这次的酬谢就留着,等你下次一并偿还。”
说到这里,阎一张口咬住楼言的肩膀,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不疼,不重,却足够鲜艳。
楼言认命似的叹息一声,伸手抚摸阎一的脑袋,更关心他有什么要紧事需要这样着急。
阎一亲吻够了,才勉强抬起头来回答她的问题。
“南边战事起来了,永昼国近来很不安分,毫无预兆出兵,还好戍边的是上军大将军,否则只怕他们一路北进,后果不堪设想。”
“绝命楼第一任楼主立下规矩,每逢战事必要派人前去助力,我得去南疆一趟,今夜就走。”
楼言不禁感叹,绝命楼这种杀手组织竟然比许多当官的还要有家国情怀。
只是这上军大将军很厉害吗?
楼言头一次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所处的国家。
身在江湖,多了解一些政事,摸清动向,更能帮助自己好好活下去。
阎一没有多说,只交代楼言有事让千机给他传信,便趁着夜色离开了。
走了两个,院子里一下子变得空荡起来。
楼言转身,看到自己房间里烛光亮着,突然想到司钰生气的样子很是生动迷人,她也不自觉弯唇笑了起来。
她推开房门走进去,司钰已经坐在桌边等了她好一会。
目光直直落在她唇上,看到那处水泽弥漫,还带着肿意,他目光都暗了几分。
但司钰还是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示意楼言过来坐下。
楼言刚坐下,一杯温茶就被推到面前。
“刚刚谈话累到了吧,喝杯茶润润。”
第60章 甜蜜惩罚
楼言知道司钰最爱吃醋,于是什么也不说,点头接过茶杯就喝了起来。
一连喝完三杯茶,司钰才勉强满意。他起身坐到楼言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脖子,一股香气顺着司钰身上涌入楼言鼻间。
司钰低头轻轻在楼言唇上沾了一下,声音轻缓带着引诱。
“以往你总是百般推脱,楼言,既然你今日说要谢我,是不是该拿出诚意来?”
楼言老实点头,“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司钰看着她听话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到底是不舍得对她发火。
“我总是拿你没办法。”
他轻叹一声,红唇印上楼言的,在其间辗转碾磨,最后温柔蹭了蹭她的鼻尖。
“那三个我就不跟你算账了,今日你若不与我欢好,我便再下一道通缉令,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楼言哭笑不得,亲了司钰一口,大手滑到他腰间,像他刚刚在外面使坏一样,掐了他一把。
“呜……你……”
他埋怨的话还没说出口,楼言就将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她一边亲吻司钰软嫩的双唇,一边将他带到没关的窗户边,将司钰整个人压在窗框上。
“阿钰可要小声点,外面还有收拾院子的人在,若是叫他们听见,明日就该到处乱说了。”
司钰被她吻得有些意乱情迷,冷风一吹,更加紧紧抱住楼言。
“你不会是要在这……唔,不许乱来,我不要在这里……”
他气息混乱,半晌才说出这几句话,楼言已经将他的外袍褪到腰间。
淡青色的中衣上,同色绸带勒住他巴掌细的腰肢,似乎轻轻一碰就会撞断似的。
楼言爱不释手地掐住,顺着他的唇角吻到透白分明的锁骨。
“阿钰若不乖乖听话,我便抱你出去,咱们在房顶上,就着月色,将阿钰浑身的肌肤照得像玉石一样会发光,到时说不定会有多少人看到,以为是月神……嘶……”
楼言失笑地看着司钰像小狗一样咬住她的肩膀。
她知道自己有点过了,安抚地摸着司钰的脑袋认错。
“方才跟你开玩笑的,我本是过来关窗,只是阿钰的声音太好听了,我忍不住逗逗你。”
司钰扒下楼言肩膀,果不其然看到了另一个痕迹,顿时就委屈得掐住她的肩膀。
“抱我去榻上,今天跟你没完!”
楼言老老实实充当搬运工,也不敢再逗弄他了。
这个世界男子初次会疼。厉骤要强,忍着不说;阎一是杀手,对这种疼痛习以为常;但司钰这个骄气的家伙,肯定得精细伺候着,否则楼言怕自己明天被咬得这里一块那里一块的。
她抱着司钰上榻,放下床边飘软的帐子,自己一个不察就被司钰扑倒了。
他得意冷笑着,“瞧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院里收拾东西的下人忙碌过后,全都悄悄退了出去,只留了檐下两个灯笼。
屋里一整夜都有细碎的声音传出来,却无人听见,只有两个灯笼在夜风吹拂下轻轻晃动,以作回应。
长夜过去,天色亮了起来,灯笼里的蜡烛都已经燃尽了,屋里才渐渐变得静谧。
第二天司钰果然久久未醒,楼言却觉得自己精力充沛,早早的起来替他擦洗了一番,又备下饭菜,等他醒来。
司钰浑身酸软,一脸怨气看着楼言,楼言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赶紧去伺候他起床。
司钰浑身的肌肤过于柔嫩了,哪怕只是穿衣他都蹙眉觉得不舒服。
楼言有些心疼,让他多睡会,在床上躺一天也没事。
司钰却不愿,桃花眼赌气看着她,眼尾还有未散尽的艳丽。
“我若在这躺着,岂不是便宜了昆吾派的掌门?”
楼言赶紧亲了亲他的脸颊哄道:“我怎么会趁这个时候离开你,阿钰乖乖的,我去给你买糖梨膏回来。”
司钰很想吃糖梨膏,却不想如了楼言的愿,轻哼一声,“我又不是小孩子,休想用这种东西哄我。”
“好好好,是我不对,那我陪你躺下休息可好?”
“哼,这还差不多。”
司钰其实很好哄,再加上他骄纵起来只会让那张艳色斐然的脸蛋更加漂亮,所以楼言很愿意哄他。
昨夜司钰真是累坏了,他逞强一直嘴硬,楼言不免放纵了些。
她只是陪他躺下片刻,司钰就又沉沉睡去。
为了让他睡得舒服,楼言特地点了安神香,淡淡的香意果然让他睡得更熟。
楼言收拾了一下衣裳,出了院子。
她昨夜发现司钰身上带着伤,怀疑是他们几个为了打开石门才受的伤。
今早她给司钰擦洗身子的时候已经替他上过药了,但厉骤还没有,于是楼言拿着药来到厉骤的院子。
厉骤身为掌门杂事繁多,每日早起已成习惯。
楼言到他院子的时候,他还埋头在一堆信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