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大:"唉,不急,她们那边再过七天便到了,待我们两寨一合并,便可直取新云州。"
虎四:"好,直取新云州。"
众喽啰起哄道:"大当家的,取新云州好啊,听说那边刚下的赈灾粮。"
虎大:"哈哈,听闻新云州粮仓里有好几十仓新粮,还有钱财无数,待那批京都的官兵一走,新云州区区百余人,不堪一击。"
虎三:"大姐,区区百余人,我们虎头寨自己去取了便是,为何还要便宜那清风寨。"
虎二:"唉老三,你莫是忘了,我们大姐可是看上了清风寨的那大美人,若此次成了,可能清风寨便是我们虎头寨的了。"
"哈哈哈哈。"
虎四:"大姐,听闻那新云州知府比男子都美,嘿嘿,到时候..."
虎二:"四妹,你这凤阴之好,也得好好改改了,女子在美能美到哪去,听闻那知府的郎君才是世间难得的绝色。"
虎大:"莫吵了,待我们拿下新云州,要什么样的郎君没有,区区知府,要杀要剐,还不是任凭我们处置。"
...
白沫眼里渐渐浮上冷意,呵,算盘打自己头上来了??去她二舅姥爷的凤阴之好,就拿这个货开刀!!!
方不染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像忍的很辛苦,又不能笑。
白沫瞟了她一眼,她立马目光认真的盯着下面,不想笑了。
...
见里面的人喝的正尽兴,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白沫刚想说先回去,就眼尖的看到那打自己主意的虎四,摇摇晃晃的出来。
白沫凑近方不染,低声道:"去外面树下等我几分钟,我弄死个人,马上来。"
"会不会打草惊蛇?"
"一定不会。"
方不染闪身就走。
白沫也闪身跟上了虎四。
...
"?当咯儿当,
妾有意来,心中欢呐。"
虎四哼着完全不在调子上的小曲,进了茅房。
茅房里传出一阵排水声...
白沫觉得自己恶心的够呛...
心中怒火越来越盛!!!
虎四开门的那一刻,只觉眼前有什么一闪而过,太阳穴一凉,人就直直倒了下去。
"噗通。"
只有一声人掉入粪坑后,砸出来的屎浪声。
白沫恶心的不行,几步踏出,人已经上了高处,向寨门外跑去。
嗯!!她没动手直接杀死,只是打晕了,让她在茅房里...淹死...
若是身上有伤,那就叫打草惊蛇。
身上毫无伤口,喝多了,不小心掉粪坑里淹死了。
多么合理啊!!!
而且能让着寨子动起来,只要寨子动起来了,机会不就来了吗?
...
方不染见白沫没多久就出来了。
忙跟上,下山去。
"如何了?"
"死了。"
"您直接将她杀了?这被发现了,恐是不好进展。"
白沫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两眼,一声不吭的加快了速度。
第199章 影月阁
京都,白府。
施灼是第二天晚上醒的。
槐瑾半步不离的守着他,见他转醒了,立马去报给萧慕之。
萧慕之和白竟遥正坐在主院里,在想着这事要怎么跟白沫去信说。
"大郎君,二郎君醒了。"
"走,快去看看。"
...
"啪"。
不知何物落地的声音,萧慕之忙加快了两步,进了房内。
只见施灼支着身子在床沿上。
"小羽,你别动,快躺好。"
"本王不是小羽。"
"施灼..."
"嗯。"
萧慕之顿了一下,还是上前将他扶回床榻上躺好。
阿大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施灼却有点不耐,"本王已经无碍,你们先掌个灯。"
萧慕之的手突然僵住了...
"施灼,你说什么?"
"本王说,点盏灯,你们也不嫌黑。"
萧慕之僵着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毫无反应...
他觉得自己唇瓣都有些发颤,"施灼,你..."
施灼皱了皱眉,觉得萧慕之属实是婆婆妈妈的,"阿大,现在是几更天?本王昏睡了多久?"
"主子已昏睡了两日。"
"本王需尽快调息好,究竟是谁刺杀本王,还需查明。本王还要去找小沫,要不然她又要心急了..."
白竟遥已经捂住了嘴,一个字都不敢吭声。
萧慕之觉得自己眼角有些酸涩...
定了定心神,还是开了口,"施灼,房内是掌着灯的。"
施灼半天才反应过来...
自己抬起手在眼前晃了晃。
又晃了晃。
闭眼往内息探去...
好一会...
闭了闭眼,又张开,又闭了闭眼,睁开。
"本王为何不可视物了?"
他语气有点茫然,完全无法接受这种认知...
"施灼。"
萧慕之第一次很亲近的握住了他的手,"小灼你莫怕,恐是你受伤导致的,我立即为你寻来御医。"
施灼却很冷漠的抽出了手,"阿大,替本王诊脉。"
"是,主子。"
...
片刻后,阿大跪了下去,"因是那日,主子头部受了重创,脑补有淤血,导致失明,属下无能。"
施灼许久都没说话...
"回来了几人?"
别人不懂,阿大自然懂王爷指的是什么意思,"阿二,小三,小四,一个未归。"
施灼狠狠的握了拳,"最好别让本王知道你是谁。"
...
"小灼。"
"萧慕之,不要用这种同情的语气与本王说话,本王无事,你们都出去吧。"
萧慕之叹了口气,也不介意他言语中的恶劣,"我立即想法子请御医来,你莫要自暴自弃。"
"不必了,阿大都束手无策,御医更是无用,多此一举,打草惊蛇罢了。"
"那我给沫沫去信,她留的药治你有奇效,她定有法子的。"
"不要。"
施灼出现了除冷漠之外的表情。
脸上逐渐显露痛苦之色,"莫要同她说。"
施灼也不再理萧慕之,喃喃自语道:"算我求你了,待本王身子好些,说不定便好了。
如若真的好不了,我自己去同她说,若她嫌弃本王,本王便回苗国,定不会拖累你们。"
萧慕之觉得自己喉咙里像卡着石头般难受,也只能轻声的宽慰道:"沫沫不是那种人,你不要瞎想,好生歇着,我现在便去想想法子。"
施灼有点麻木的点点头。
...
阿大这次站在了光线里,没有在隐去。
他要守着王爷,即使暴露在阳光下,也得护着王爷...
阿二的离去他没动摇。
小三小四离去他没有动摇。
可现下见王爷如此,阿大恨上了这凤朝国之人,恨上了女帝。
阿大的思想很简单,他觉得是女帝卸磨杀驴,如此隐蔽的地方,别无他人。
...
京都。
梨园后方的一个院落内。
百里渊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今日面上带的不是面纱,而是半副黄金面具,气质也与平日完全不同,看着有些妖异...
七婶带了一人进来,双拳抵在胸口,恭恭敬敬的行礼禀道:"少主,宫里来人了。"
"嗯,带他进来吧。"
进来的是一名中年男子,此人身上的气质与一般中年人不同,神色格外严谨,每一步都像丈量过一般,身体挺得笔直,眉心有深深的川字纹。
"王爹爹。"
中年男子点点头,"仙音郎君,我来拿消息。"
"没有。"
中年男子眉心紧紧皱起,周身压抑的气势全显,"此次事件你影月阁已失手,现下连个交代都没有嘛?"
百里渊懒懒的抬了抬眼皮,"王爹爹这话是何意?救治那位的人已被我们重伤,必死无疑。怎算得上失手?"
"死要见尸。"
"我们影月阁没这个规矩。"
"若留下后患,仙音郎君应当知晓惹怒我主子的后果。"
百里渊勾唇笑开,"王爹爹这是威胁我?"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可有留下活口?"
"没有。"
"是何人所为,至今都查不出来吗?"
"下单的时候,可没有要求我查底细。"
"那现在去查。"
"晚了,已无活口。"
中年男子半句话都不想多说,愤愤然转身走了。
...
七婶将人送了出去。
再回院内时,脸上满是不解。
她正想开口,百里渊抬手打断了。
两人转身去了内间。
百里渊伸手一按,一间密室打开,两人闪身进去,密室又恢复原状。
"少主,你为何要隐瞒德君的人?若被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