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侯世女两位夫郎是流落在外的皇子不说,现在护国侯府更是水涨船高。
也有很多人在等着,想看看白沫究竟会升到哪一步,此番回京,会被提到哪个官位上。
如此年轻,却如此步步高升...
...
沈清和百里渊在宫里一住便是十日余。
直到办了封王仪式,才算真正的礼成。
因两人的归来,众皇子皇女的称谓都得变。
大皇子-凤清(宸王)。
二皇子-凤渊(晋王)。
三皇子-凤夕寒。
四皇子-凤延川。
五公主-凤媛。
六公主-凤冉。
七公主-凤子衿。
八公主-凤雪烟。
九皇子-凤夕仓。
除了沈清与百里渊是已故的元嫔所出,其余皇子皇女皆是皇夫与四君所出。
女帝下令让沈清和百里渊认祖归宗,诸位皇子皇女位分都按顺序往后两名。
众人当然没有怨言。
...
仪式过后,两人又被留了两日。
被带去后宫拜见了皇夫与四君,都是女帝领着去的,没有受任何为难不说,礼倒是收了不少。
*
这两日百里渊缠着女帝在这宫中要了一殿,便是离凤栖宫最近的逸台殿。
他的理由很简单,想母亲的时候,我要回来住的,要陪陪母亲,母亲虽贵为女帝,膝下却没有敢多孝顺承欢的皇子皇女,属实可怜...
所以他拍着小胸脯,再三保证,以后母亲归自己赡养...
见他这毫无规矩的模样,女帝心中却暖的很,笑声不断。
这女帝一开心,便不仅准了宫殿,还给两人两枚玉牌,可随意出入宫廷,不受阻拦,见此玉牌如朕亲临。
...
沈清与百里渊准备明日便回府去了,今日有兴致,便在这御花园走走。
凤夕寒与凤延川二人正在御花园厅中对弈,身旁还有几名世家秀君,都是以往的皇子伴读。
恰巧遇上...
凤夕寒也是此时才正式见到自己这两位皇兄,他心中有些心惴惴...
他心心念念的女子归来了,可他却无法一见,她的两位夫郎,还莫名成了自己的皇兄!!
凤延川瞟了他一眼,轻轻冷嘁了一声,见他这幅为情所困的模样,很是不屑。
"见过大皇兄、二皇兄。"
"见过宸王、晋王。"
"快快请起,不必多礼。想必你们是三皇弟与四皇弟吧?"
"是。"
沈清从怀中摸出两份早已备好的见面礼,"还望皇弟们莫嫌弃。"
沈清的礼数永远是最周全的,让人挑不出错,又永远不会跟你太过热络。
"谢皇兄,皇兄快请坐。"
凤夕寒唤人来讲棋盘收了,又从新上了茶果点心,摆摆手让那些世家秀君都退了下去。
几人一开始还有些陌生,谈了约莫一盏茶功夫,便熟络起来。
凤夕寒心中有些惊讶,这大皇兄的才学,真真是深不可测,这二皇兄看似随意懒散,却比延川还要厉害几分...
聊着聊着,凤夕寒下意识将话题往陇赤国战事上带。
沈清与百里渊可不知晓他的心思,但是两人对他都有所防备,毕竟他是德君之子...
沈清只挑着能说的说,百里渊就不一样了,他爱显摆,不过他心中有数,不能说的,半个字也不会提及,狡猾的跟狐狸似的。
凤夕寒:"听闻此次陇赤国兵力远超我凤朝,六皇妹带兵亲征,却能凯旋而归,多亏了白大人,真是厉害的,两位皇兄还都在顺德郡待过,想必是亲身体会过的..."
凤延川也有两分好奇,"听闻你们妻主好生厉害,出了好些妙策。"
百里渊:"那是自然,我家妻主何止是厉害,一计东风测火攻,便可灭几万敌军。更是多次以身涉险取得军事机密,为了我凤朝,她真正是大公无私,以身作则了。"
沈清轻笑着,也没拦着他显摆,因为白沫这次的确是难得的。
凤延川:"她当真如此厉害?我还当她只是博学,当初轻易便赢走了我皇兄的花灯。"
凤夕寒想阻止已是来不及...
百里渊:"嗯?我家娘子赢了三皇弟的花灯?何时啊?"
凤延川勾了勾嘴角,"便是那年元宵节,三皇兄有一奇灯,乃奇班谷第二十九代传人所制,金丝骨,彩燕蝶,水晶点神阙,月圆圆不缺,那灯不惧水火,可百年流传,很是珍贵巧妙。"
百里渊抬了抬眼皮,看了看凤夕寒,"倒是难得。"
凤夕寒脸涨得有些红,"四皇弟莫要再胡言乱语了,那灯只是个彩头,何人解了问题,便是何人的。"
沈清静静地品着茶,并无插话,只是偶尔看向凤夕寒的眼神,有一丝打量。
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人对白沫有意,不可放之任之,需除以摇篮。
沈清:"我家妻主的确博学多才,那灯恐是为府中大郎君所求吧?她一向是体贴惯的,皇弟不必多想。"
百里渊跟着笑了笑,抬手抚了抚肚子,"是极,不怕皇弟笑话,此番战事我差点被敌国探子所害,幸得我妻主舍命相护,我父子二人现下才能坐在此处,哎..."
凤延川无甚所谓的抬了抬肩膀,端起茶盏浅浅抿了口,"本就听闻护国侯世女风流,未曾想如此有福气,四大公子入其二不说,更有二皇兄如此般的蓝颜知己。"
凤夕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唇色白得不像话,他知道皇弟的意思,他一直都在提醒自己,莫要深陷,莫要妄想。
心中苦涩阵阵...
百里渊很不适时宜的插了一句话,"赵大将军已去陇赤国洽谈,听母皇说陇赤国有意和亲,你们说是他那国皇子嫁过来,还是我们这国皇子嫁过去呢?或者说..."
凤夕寒身子猛的颤了一下...
凤延川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若是去他国和亲,去的不是凤夕寒,便是自己...
萧忆柳...
叹了口气,巧妙的将这个话题岔了过去。
几人又是随意聊了几句,方双双离去。
...
第286章 皇长孙来了
白沫在家等了多日,才等到沈清与百里渊回来。
这趟归来,与去时大不相同。
宝马香车,王爷步辇,如此浩荡真真是空前绝后。
两座王府都还在修缮,沈清与百里渊也不曾考虑过去居住。
简单的来说,两人心中还是很恋家的,对家的期盼性很高。
且在白府已经住惯,此处府邸虽不是很大,却处处温馨,主要是有她,有她的地方才有家。
...
接下来一段时间,白沫一直未等到女帝召见,从最初的期盼,到现在的摆烂,每日悠悠哉哉,吃吃喝喝,三五好友饮饮酒,闲的很。
没事便陪慕之带带娃,陪施灼练练武,陪沈清对对弈,陪阿渊吹吹牛。
好不快哉...
可能是见她过的太舒适了,女帝命宫中嬷嬷来传了口谕,狠狠敲打了她一番,命她好好在家陪晋王待产,若有偏差,便是砍头的大罪。
白沫:"!!!"
...
百里渊正眯着眼睛晒太阳呢,并没发现白沫神情间的异常,"娘子,为我打打扇,热了。"
"好的,晋王大人。"
百里渊奇怪的睁开条眼缝,见她果真老老实实为自己打扇,反而有些不自在...
称呼还怪怪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力度如何啊?晋王爷~"
"尚可。"
"哦,那就好。"
"娘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你看着不太正常。"
白沫将扇子往桌子上一拍,回身就捏起他的下巴,眼神凶的很...
百里渊魂都要吓没了,下巴被捏红了都没感觉,"娘子...你...莫不是鬼上身了?"
白沫却是俯身轻轻覆上他的唇,很温柔,细致到百里渊都心颤...
好一通温柔攻献,唇齿交缠,放松开了他。
"吓到了?我就是想吓吓你,让你少告状。"
百里渊眨眨眼,脸上的笑却掩饰不住,"什么?我没有呀!"
"阿渊,我往后会对你更好些的,你安心。"
"哼,你本就该对我好些的。"
"是。"
...
两人正说着,百里渊的脸色霎时间变了,伸手狠狠抓住了白沫,"娘子,肚子痛。"
白沫心猛的咯噔一下,"莫怕,放轻松些。"
忙冲院门外喊了一声,"立夏,四夫郎恐是发动了,去通知三夫郎,唤李伯速来。"
立夏连回话都来不及,忙跑了。
产房都是准备好的,因百里渊挑剔又娇气,准备的倒是比慕之生产时还要充足。
"可还能走?"
"嗯。"
"算了,还是抱你吧。"
百里渊很清瘦,抱是抱的动的。
...
沈清与李伯来的很快。
李伯一到便安静的去更衣,将白沫给的...奇怪的头套和手套都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