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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沫速度很快,但凤夕寒是抱着死志去的,下沉的速度更快。
此刻白沫的心才提到了嗓子眼,这家子兄弟就没一个省心的,怎如此倔强...
伸出藤蔓,狠狠将人圈住,往回一拉。
凤夕寒还是有意识的,睁开眼的时候,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白沫只见他嘴中直冒泡泡,好像想说点什么,最终没了所以氧气,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一把将人扯了过来,死死抱住,一口就吻了上去。
凤夕寒不挣扎了...
白沫也懒得看他是什么眼神了,脚下动作不慢反快,将人拖着往上游去。
吻着过气给他,还警告的在他背上狠狠拍了一下。
"哗啦"一声。
两人浮出水面,白沫大喘着气...
"凤夕寒,你...呼..呼..你他妈的。"
气的白沫满口想跑火车,对上他那通红的眼睛,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少将军可以放开我了,男女授受不亲,请让我死的干净些..."
"还想死?回船上我就给你绑起来,你死一个我看看,我费尽心思救你,你就给我搞这套是吧?"
白沫扯着人往船那边游去...
"就像少将军说的,牡丹自断根须你都毫无怜悯之心,便就此了断吧,总归是要死的,我已回不去凤朝了..."
"劳什子牡丹不牡丹的,老娘说错了还不行吗?不就是想嫁给我吗?娶你,我他妈带你回京就娶你,行了吗?"
白沫见他整个人都愣怔了。
索性扯过他的衣领,狠狠吻了上去。
"唔~"
她太用力,牙齿撞到了他的唇瓣,瞬间就让他痛的回神...
"不..."
白沫还故意在他唇瓣处用力蹭了蹭,"你已经很不干净了,别想死的干净了,凤夕寒!!"
淡淡的海水咸涩在亲吻中被吞之入腹,无影无踪。
最后只剩下深深的唇齿触感,和极快的心跳频率。
白沫见他也不反抗了,也不会不服气了,这才把他松开,紧紧捆着他,往船只游去。
天气寒冷,他身子骨又弱...
白沫加快了速度,木系异能已偷偷在他体内游走一二。
"将军。"
船上的奴仆见到白沫,立马放下了绳索。
白沫轻轻一扯,接力攀登而上。
抱着人踏上甲板,这才放下心来。
"立马去准备热水与姜汤来。"
"是,奴立马去。"
"下去。"
"是。"
...
白沫紧紧把风夕寒护着,他脸对着的是海面,那些陪嫁去宏宋国的奴仆们都未见到他的正脸。
待人一走,立马扯着人回了自己的船舱。
两人浑身湿透。
白沫翻了翻箱子,找出一条厚毯子。
凤夕寒以为她要给自己先裹着,忙伸手去接。
白沫却把毯子收了回来。
凤夕寒:???
"脱了。"
凤夕寒微微张大了嘴,脑子都有些宕机了...
"不...不行,你虽已许我婚约,但还未正式成婚,不可如此无规矩的。"
他拒绝的很果断,却也很心慌,几度抬头看她,怕她一时不快,又反悔了!!
"你在说什么?你衣衫上全是水,包着只会更冷,我让你将衣衫脱了,先拿毯子裹着,立马就送热水来了。"
"那你盯着我做甚?"
"我把毯子放桌子上就走了呀。"
白沫把毯子放下,嘴巴里还嘀嘀咕咕的,"满脑子乱七八糟的,看着乖巧,这心中却......"
凤夕寒又被她说的气极!!
第412章 施羽灼
凤朝京都,水莲村。
今日是鬼医最后一次施针。
施灼施羽合魂一事,萧慕之等人都已接受了这个事实。
鬼医递来消息,说一切治疗都很顺利,今日是最后一针,成败在此一举,家人可来等候。
...
今日一早,一行人便出发了。
沈清没听他们的劝阻,还是亲自来了。
百里渊总是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他拿不准...
他觉得沈清未必是关心小王爷,也有可能是去看那狐媚子的!!
"阿渊,为兄是担忧小王爷。"
百里渊:"......"
沈清半合着眼,有些慵懒的靠在马车内。
他是极度敏感之人,百里渊这不安分的小眼神,哪里能躲得过他?
"我也没说什么!"
"放心,我会为孩儿积德,不会..."
他的这个不会,萧慕之和百里渊都能听得懂!
"兄长,其实那曲玉也不是特别坏,我这几次去水莲村,他都对我伏低做小、客客气气的,倒是没起初那么碍眼了,便不杀他了吧..."
沈清微微睁开了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百里渊觉得自己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萧慕之见他这副模样,却淡笑开来,"阿渊,我们今日是担忧小王爷一事,莫转移了重心。"
百里渊一拍脑门,"是极,我师傅说了,若是今日施针失败,小王爷可就没了,这可如何是好..."
沈清见他这转变态度之快,很是有意思,"阿渊,沉稳些,一切自有定数。"
"娘子如此喜爱小王爷,若他真出事了,娘子该伤心坏了,怎么办?我去哪里弄个小王爷补上?"
"呵呵呵呵~"沈清被他逗的笑出了声。
摇摇头,又重新闭上了眼,不再理他。
百里渊又把目光投向了萧慕之...
萧慕之冲他安抚的点点头,"小王爷会好的,我们这便去接他回府。"
"当真会好吧?"
"嗯,会的。"
"不骗我吧?"
见他一再确定的模样,萧慕之也只轻笑着端起手边茶盏轻抿一口。
最后百里渊又盯上了云雾。
云雾最是温顺不过的,他纠缠着问,他也便只能一直答。
幸好今日出府的是最大的马车,若不然分开坐,沈清觉得自己会被烦死。
...
曲玉辰时末就等在庄子外了。
越等越紧张...
萧慕之几人马车到的时候,他在冷风里吹的唇色都有些发白。
曲玉只见四名惊才绝艳的郎君下了车。
各个都是风华绝代之君子...
沈清已有六月的身子,他行走的步子都似衡量好的般,很是小心,他与云雾自然而然走的落后了些。
萧慕之见到曲玉的那一刻,便已心中有数。
"曲玉,小王爷在哪?"百里渊完全没有跟他寒暄的性质,脚步最是快。
"在主侧房,姑母已进去一个时辰了。"
"带路啊,傻愣着干嘛?"
曲玉却没动。
百里渊这才回头,瘪了瘪嘴,还是停下了步子,"这位是萧慕之,萧氏郎君,也是我家大夫郎。"
曲玉忙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嘴巴几度张开,硬是说不出半个字来。
萧慕之温和的笑了笑,"曲公子不必多礼,小王爷在这月余,辛苦了。"
"不...不辛苦的,大夫郎。"
萧慕之点点头,并没有任何为难他的意思。
沈清到的时候,百里渊忙有些狗皮膏药的贴上去,"这是我兄长,宸王,亦是三夫郎,我两是不是长一样?曲玉你觉得谁好看些?"
曲玉被问的哑口无言...
"见过宸王。"
"嗯。"
沈清只在曲玉身上轻扫了一眼,"劳烦带路。"
"哦,好,这边请。"
百里渊却把他扯住了,"这是云雾,家中小五,至于你的位份如何排,得娘子回来再说,若是..."
"阿渊。"百里渊话没说完,被沈清提走了。
云雾也有些不好意思,冲曲玉一笑,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蓝瞳熠熠,看上去很是清澈。
曲玉冲他露出一笑,忙上前去引路。
"小王爷让我带句话给诸位。"
萧慕之语气中有些紧张,"小羽如何说的?"
"他说无需担忧,生死有命。"
萧慕之紧了紧手。
...
一行人在隔壁的房间坐下。
好半晌都无人开口,室内静的可怕。
"曲玉,听闻白沫为救你,当时身受重伤?"
问题是沈清问的,他视线在自己手掌之上,语气里没什么情绪起伏。
"是,那次也算是意外。"
"可有留下内患?"
"是我姑母为她诊治的,她康复的很好。"
"嗯。"
沈清问完这句,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百里渊却站起身,来回踱步,时不时往隔壁瞧瞧,"怎如此慢,不会死在里面了吧?"
众人:"......"
这一等,便又是两个时辰。
饭点早就过了,可谁都不曾去用膳。
...
"吱呀"隔壁的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