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若孩子真出事,只要及时取出,三夫郎不会有生命危。"
"不,若孩子没了,他会死的。"
李伯当然明白萧慕之言中之意...
萧慕之来回走了好几步,最后还是下了决定,"明日便准备吧。"
"好,那老奴立即去准备。"
"今晚可会有事?"
"应当不会。"
"不能应当,我不许沈清出事。"
萧慕之如何不心慌,白沫即将回京,沈清和孩子若是出事,她定会痛苦不堪...
可是等不了了,她应还要三日!!
"夜间睡姿不易让胎儿乱动。"
"那明早便准备吧。"
"是。"
...
沈清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是一场美梦,这梦美的让他有些不想醒来...
梦中他有父君、有母皇、有阿渊。
他意气风发,不仅收人推崇,更受人敬重爱戴。
成年之际被许给了当朝最才俊的状元娘子。
两人相濡以沫,恩爱一生,子孙满堂......
*
"兄长,巳时末了,快些起来,都该用午膳了。"
沈清是被阿渊唤醒的。
睁眼那一刻他还有些恍惚,"阿渊?"
"嗯?起来了,我为你洗漱。"
"好。"
...
饭桌上萧慕之频频看向沈清。
"慕之可是有事?"
萧慕之苦笑一声,他如此敏感,自己的视线他怎会不发觉?
"先用膳,一会我有事要说。"
桌上几人都将目光投了过去...
萧慕之脸色却很平常。
众人吃饭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
饭后,李伯已经准备好了。
"见过各位夫郎。"
沈清皱了皱眉,那股子心慌又爬上心头...
萧慕之:"是这样的,沈清的胎位有些不妥当,恐脐带缠绕上了胎儿脖颈,需立即将孩子取出,否则怕有危险。"
"什么?"
沈清身子颤了颤,很明显吓的不轻,"李伯,你为何不与我说?"
李伯:"郎君莫怕,昨晚才发现的,及时动刀必保郎君与小主子安好。"
"当真?"
"嗯,所以我们需立即开始,郎君可准备好了?"
沈清眼神在众人脸上扫过,最终定在了萧慕之脸上,"好,我随你去,萧慕之,若我有任何不妥当,记得保下我的孩子。"
萧慕之顿觉眼睛发酸...
百里渊:"兄长,你说什么胡话,若有任何不稳妥,我定是保..."
"好。"
萧慕之打断了百里渊下面的话,"大家不必如此紧张,不过是早几日生产罢了,时间耽搁不起,快些扶三夫郎去沐浴准备了。"
"是。"
*
李伯扶着沈清下去准备了。
百里渊脸色却一分分冷了下来,"萧慕之,若是我兄长出事,必须保我兄长,孩子可以再有,我兄长就一个,若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萧慕之叹了口气,"阿渊,我自然会保沈清,但是他的性子你不清楚吗?他将这胎孩子看的比命都重要,若不应着他,他不肯去当如何?"
百里渊脸上瞬间闪过茫然...
"我...对不起,我心急了。"
"无事。"
施羽灼抬头看向两人,"小沫还未归来,沈清不能出事。"
谁不懂这其中道理?
只是不说明罢了,在白沫心里沈清有多重要,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
第423章 途中遇刺
白沫赶了整夜,可惜雪夜难行,雪夜的山路更是崎岖不堪。
她心一直悬着,总是不安。
天边一露鱼肚白,风雪也渐渐小了许多。
白沫的速度明显提了上来。
别无他想,只想赶紧回府。
沈清...
心中莫名想起沈清种种,从相识相知,到相爱相守。
扪心自问,从未给与他什么,也没为他真正做过什么大事,只会让他不断的操心,他还要一直去谋算,活的步步小心。
他如此敏感的一个人,连孕期自己都没在他身旁...
白沫想的认真,身上的雪花都还未完全化去,新的雪花又堆积了上来,可见她的速度有多快...
"咻"一声很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白沫猛的一个弯腰,几乎将背都贴在了小宝马屁股上,才躲过了这一箭!!
脚背一蹦,一勾,重新坐好身子,蔓藤已紧紧缠在手上,警惕的看着四周。
幸得骑的是这匹小宝马,它通人性、受过军训、还经历过战场的征伐。惊吓过后不仅没有发狂,而是比白沫更快的冷静下来,速度渐渐变得平稳,也跟着警惕的看向前方。
"谁?"
四周一片寂静,好像连风声都消失了。
白沫也知道大概是没人回复的,但别人若真想杀她,自然会再出手。
"咻咻咻..."
这次是三箭,每一箭都是以千钧之势直奔白沫命门而来,可见出箭之人的箭术很是精妙。
白沫这次没有躲。
蔓藤出手,在箭靠近自己几米外,狠狠的打落的下去。
最后一箭更被蔓藤卷住,带回到手中。
入手的是一把冰寒刺骨的黑色箭雨,制作的格外精良,上面并无特殊印记。
*
很多时候动物的感知和人不同,小宝马打了个鼻腔,把鼻孔中的雪花喷出,直直冲一个方向奔去。
小宝马速度极快,又那么大个个头,看的埋伏在树丛里的人一惊。
不得不现身出来。
足足有八人之多,各个身穿黑衣,蒙着面巾。
白沫也不废话,蔓藤一甩,直直冲为首的女子脖颈而去。
此女抽出长剑挡了下来。
白沫皱了皱眉,一个回手,又是一鞭。
手扯着缰绳,身子一跃而起,右脚侧踢而出,把女子手中长剑远远踢飞,直入后面的树干上。
"锵!"
长剑一半没入树干,一半还在来回颤动着。
白沫伸手把为首的女子一扯,提在手中,人已坐回小宝马之上。
"阿紫。"
小宝马和白沫的配合几乎天衣无缝,以上种种不过眨眼之间,等其余人反应过来时,小宝马已经跑到了安全的位置停下。
"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什么会在此处埋伏我?"
对面七人皆是一声不吭,死死盯着白沫,手中武器都已出鞘。
白沫提在手中的女子被蔓藤捆了个结实,却挣扎的厉害。
"啪"狠狠被白沫甩了一巴掌。
这叫阿紫的女子立马嘴角见了血,眼中满是怨恨...
"说还是不说?我还有事,不说我便杀了。"
"要杀要剐随便,你这种奸臣,今天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凤朝有你这种人真是国运不佳。"
白沫:"???"
抬手轻轻一扭,"咔"一声,这女子脖子被拧断了,一瞬间便断了气。
"阿紫,你这个奸臣,我们跟你拼了,姐妹们,杀了她,取她项上人头,回去为主子祭墓。"
七人齐齐往白沫跑了过来。
白沫时间紧迫,哪有时间跟她们兜圈子。
好像一群脑子有病的玩意。
看了看四周,手一扬,手里出现了一把枪,现代热武器MP5。
瞄准,七人还未靠近,一枪一个,只见人陆陆续续倒地。
几人连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皱了皱眉,还是上前把这八具尸体都收进了空间的一个角落里。
现在没空,回去再查!!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自己提前离开只有六公主和几位小将知晓,这些人不管是出于利益还是感情,都不可能派人来埋伏自己,就算想,速度也来不及。
...
未时初。
白府,清雅院侧房。
这间房被萧慕之布置的与阿渊生产时差不离,东西都是白沫留在府中的物件。
白沫吩咐过的消毒等注意事项,几人都牢记心中。
"阿渊,你懂医术,你多看着些,有任何问题都赶紧与我说。"
"嗯。"
百里渊手中端着的是煮好的麻育果汤汁,刚熬好不久。
白沫不在,不可能进行麻醉,沈清便和平常孕夫一般,口服麻育果汤汁。
萧慕之只觉得比自己生孩子还紧张些...
有些局促的走来走去,一会问问热水准备的如何了。
一会问问根须灵草精华可备够了?
一会问问襁褓可都准备好了?
施羽灼一把把人拉住,按到了凳子上,"别晃了,他们都已经进去了。"
"羽灼,这宫中安排的乳父需明日才到,我让又又的乳父先过来帮忙,也不知行不行。"
说完他又站起来,"不行,我得再去看看。"
"兄长。"
施羽灼将人又按了回去,"坐着,你慌只会引起所有人都慌。府中还需要你操持着,你缓缓,放轻松些,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