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姑母都听你的"。
"切莫心急,放长线方能钓大鱼"。
"我们沫沫果真聪慧的紧"。
白沫无奈的笑了笑,"我只是对这火药有几分了解而已,姑母莫要打趣到我身上了"。
隽迟潜意识的,把这外甥女看成了如军师般的存在,莫名的信任,不仅谈火药一事,还谈起了商业上的问题。
白沫一一给出了主意,毕竟是在现代看过万千繁华的人呐,一些有分量的营销手段,都够这个架空时代用好长一段时间了。
...
萧慕之听着听着,也听懂了几分,看着白沫的眼神,温柔的似能滴出水来。满眼都是欣赏之色,他觉得自己的妻主正在微微发光,越来越亮,她的才华就像一口古井,清澈又深不见底。
白沫时不时目光就在萧慕之身上扫过,见他盯着自己看,在长辈面前,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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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家在铃枫山山腰处划了一块很大的地,建设的还算清幽,常年也有人守墓,此处长眠的全是白家祖上。
有寿寝正终的,也有英年早逝的,白家本也是大家族,可惜武将居多,大多半都牺牲在了战场上。
今日带出来一队奴仆,全是手脚麻利的,马车一停下,便快速去收拾着。
白佩兰带着家里人,从上至下,一一祭拜。
只大姑母,一人前去了隽氏坟前,亲手为其除草上香。后又一人坐在坟前,絮絮叨叨说了许久。
待白沫领着萧慕之前来时,大姑母好似眼睛都哭肿了几分。
"大姑母,父亲知你来看他,定是开怀的,你莫难过了"。
"是,小弟从小与我感情最是亲近,自他去了后,我却只来看过他几趟。难得来一趟,应该开怀些,不该哭的,让你们这些小辈都见笑了"。
白沫安静的去上了香,对着素未谋面的隽氏,其实没有感情可言,却不知为何,心中有几分悲伤之感。
萧慕之行了大礼,还蹲那烧了许久的纸,嘴里也不知念叨了什么,好一会才肯起身。
白佩兰最后把几人都赶走了,"你们先去那边坐坐,我与隽华有几句话要讲"。
"隽华啊..."。
带着哭泣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入耳内,想必她对这原配夫郎,是有些真情与怀念的。
...
几人来到凉亭处。
"槐瑾,去车上拿些水下来,我有些渴了"。
"是,郎君"。
白沫见萧慕之有几分疲色,"槐瑾脚程慢,我去拿,你在这歇着"。
"沫沫,没事的"。
"慕之,让槐瑾陪着你在这候着,我去"。
"好"。
白沫转身便向马车走去,拿了些萧慕之喜爱的茶水与点心。才回来,便见白元霜在凉亭内指着萧慕之说着什么。陈氏冷眼站在一边,大姑母不知去向。
白沫忙加快了脚程,小跑过去。
就在此时,只见白元霜伸手一推,萧慕之直直往后倒去。
白沫觉得那一刻,呼吸都快停了,也顾不及手上拿着东西,忙扑身上前,释放木系异能化作蔓藤长鞭,将人狠狠圈住,往身边一带。
"慕之"。
萧慕之被吓得有些没回过神来,双手环着肚子。
"沫沫..."。
声音都带着颤抖。
白沫将人护在怀中,"没事啊,没事了,我来了"。
...
白沫抬眼狠狠地盯着白元霜。
"白元霜,你在找死"?
"我...我只是与他讲理,他态度如此之差..."。
...
白沫将萧慕之扶好,轻轻的拍着背安抚他。
"槐瑾,过来扶好郎君"。
槐瑾吓得直掉眼泪,忙上前来,"对不起家主,是奴没护住郎君"。
"慕之,你站远些,不要害怕"。
"嗯,我无碍的"。
...
白沫转身向白元霜走去。
白元霜欲开口争论,白沫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啪",狠狠一鞭,直冲面门而去。
"啊...."。
"啪,啪,啪..."。
一鞭接一鞭,鞭鞭下了十乘十的力道。
"啊...白沫,你敢打我"。
白元霜也是擅武的,立马回手,可惜她哪里是白沫的对手,手上又没有趁手的兵器,只得一再阻挡。
陈氏此刻也回过神来了,忙上来阻拦。
好的很,那就两个一起打。
鞭鞭见血,白沫还唤出了蔓藤上的肉刺。
鞭鞭带着血肉下来。
"啊....杀人啦,大小姐疯了,还不快上前拦着她"。
"你个贱人,你怎么敢"。
"你个废物"。
...
白沫有些失去理智,双眼充血,心中的仇恨感第一次来的那么清晰,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原主的...
手下动作一分未停,似地狱爬上来的修罗。
萧慕之也被吓到了,唇色发白,脚步踉跄了一步。
白沫眼神扫过他,才微微回了几分神,"慕之,转过身去"。
第106章 你怕我?
萧慕之脸色有些发白,点了点头,背过身去。
槐瑾觉得自己手被郎君抓的都快断了,郎君这是多害怕...
这边哭天喊地的叫声,很快引来了众人,隽迟和白佩兰也忙赶来。
白沫在两人到来之前,以最快的速度,飞身上前,狠狠地压在白元霜身上,"右手,自己伸出来"。
"白沫,你究竟想干什么"。
"再不伸出来,我就宰了你"。
白元霜在她脸上看到了浓浓的嗜杀之意,她觉得此刻的白沫非常陌生,她是真的想杀了自己,居然被她吓得愣神了...
"一"
"二"
"三"
"不听话是吧,那我帮你"。
白沫狠狠压住白元霜,不让她动弹半分,陈氏欲上前阻拦,被她极其用力的甩飞出去。
"噗",陈氏砸在石凳上,一口鲜血喷出,看来也是伤的不轻...
白沫眼睛都没眨一下,拽出白元霜的右手,用脚踩住指头,让她挣脱不了,抽出一把匕首。
"白沫,你要干什么,你..."。
白沫对着她笑了,笑的艳丽极了,说的话却感觉让人如坠冰窖,"这只手推的他,那便废了,别要了"。
"别,不要,长姐,我错了"。
"晚了"。
此刻白佩兰和隽迟刚好赶到,来不及说一句话,只见白沫将匕首,狠狠刺向白元霜的掌心,将整个右手穿透,匕首狠狠插入地板。
"啊....."。
白元霜的尖叫穿透云霄,光听着就让人觉得撕心裂肺。
白沫俯身下去,盯着白元霜的眼睛,眼中全是满满的恶劣。用手拍了拍她的脸,"早警告你了,安分点。我本想暂时留着你的,可你却敢碰我的底线。若有下次,取的便是你的项上人头,给我记住了"。
白佩兰和隽迟忙上前把白沫拉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氏嘴边还挂着血珠,忙向白元霜那挪去,"霜儿,我的霜儿啊,妻主你要为我们做主啊,她把我霜儿的手废了,妻主啊..."。
"快,快叫大夫"。
哭的好不凄惨。
白沫冷眼站着,冷冷吐出几个字,"死不了"。
白佩兰也第一次见这样的女儿,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开口,觉得女儿做的有些过了。
隽迟却默默挪了挪身子,挡到了白沫面前。
"妻主,她,冲着我和霜儿就发疯,想致我们于死地,她疯了啊,妻主"。
白沫冷笑了一声,"白元霜,动手推慕之,幸好我赶回来了,否则,便不是打她们那么简单了"。
白佩兰回过神来,看着白元霜,"为什么动手推你姐夫"?
白元霜按着右手,右手被狠狠贯穿,匕首不取下来,她根本动弹不了,脸色已是毫无血色,"母亲,我只是问他,那日萧府,王家郎君撞了皇子一事。
是他态度恶劣,不肯与我说半句,我才...我不是有意的,而且他也没事,不是吗"?
白佩兰气的,指着她,手指抖的厉害,"王家那郎君与你何干,要你跑去质问,你真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知所谓"。
"母亲,你能不能不要如此偏心,现在被打的是我,被伤的也是我,你无半句关心,只知道偏心她,苛责我"。
陈氏也凄凄哀哀的抱着白元霜哭着...
隽迟觉得自己对这父女二人反感至极,转头便对着白佩兰说:"护国伯,你的家事,我便不插手了,我先带沫沫他们离开"。
白沫也不想多说,点点头,往萧慕之走去,萧慕之不知是何时转回了身,他看了多久了?有没有吓到?
"慕之"。
萧慕之却用极为陌生的眼神看着她,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白沫伸出去的手顿住了,脸上有些不可思议。
萧慕之忙回过神来,"妻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