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舅父舅母,先进庄子沐浴更衣吧,小心受了风寒,一会我替舅母看看伤势"。
"好,我们先进去"。
施灼上前两步,"见过舅父舅母"。
???
白竟遥眼泪也收住了,此人是谁啊?询问的目光投向白沫。
白沫顿觉好笑不已,"苗国二皇子,施灼,我的旧识"。
也不等白竟遥询问什么,唐欣拉了拉他,"见过王爷,今日多亏王爷出手相助"。
施灼勾起了嘴角,"无碍,舅母无需同我客气"。
唐欣嘴角抽了抽,心中有些猜想,也不敢多说,之得客气的说,"大家都先进去,看看能否先沐浴更衣,一会再详谈此事"。
...
这庄子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有很大的问题,虽也是个高户庄,可建设的属实有些超乎想象了。
留在庄子上的奴仆,均胆战心惊的烧水伺候着,一步也不敢逾越。
立夏已冒雨去请大夫了。
可立春为护唐欣,后背被刺了一剑,极深,差点伤到心窝,现下已是失血过多,昏迷不醒。
白沫看着很是不忍,只能偷偷用木系异能为其医治,命得先保住。
唐欣身上倒都是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另外还有两名亲卫,皆是重伤,但性命无忧。
...
白竟遥是带了衣衫来的,可施灼没有,他身高近190cm,根本穿不了白竟遥的衣衫,只得找了身农户的新衣衫穿着,脸色有几分不愉。
简朴的灰色衣衫穿在他身上,倒是消减了几分锐气。只是他穿的松松垮垮的,很是随意,看着肆意妄为极了,半分无农户的朴实之感。
福伯不知从哪逮了几个农夫做饭,都是些乡间小菜,倒也爽口开胃。
众人用完膳,来到这庄子的正堂里坐定,开始协商起来。
"禀大小姐,我等已去粗略统计过,此庄上存粮全是新粮,数量足有10仓,足足...够一个县两年的嚼用..."。
这位隽家家奴自己统计出来的时候,都有些心惊胆战,区区一个庄子,能有如此多的存粮,她也吓坏了,好吗...
"那么多..."。
"嗯,良田的清单在这里,庄子上农户五千来户,后面还有整整十座山,均栽种着果园"。
白沫翻了翻清单,也是心惊,"怪不得建成这样,怪不得我要来收,她们陈家要与我拼命..."。
...
施灼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
施灼懒懒散散的坐着,"昨日小羽去你府上寻你,恰巧碰到陈家人,上门理论,将你白府围的水泄不通,你家那小娇夫正被人拉拉扯扯,差点吓死了..."。
白沫心又被揪起来,瞪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小羽力不从心,便求着本王出来,我便把那陈大娘子杀了。不过你那小娇夫,好像也被吓的不会说话了..."。
白竟遥几人听的云里雾里,不是很明白,但是萧慕之受了惊吓,是听懂了。"这可如何是好,慕之怀着身子,经不起如此惊吓的啊"。
施灼无甚所谓的摆摆手,"他无事,本王进宫要侍卫的时候,顺手抓了个太医,为他诊治过了"。
白沫松了口气,"施灼,这次谢谢你"。
"切,莫与本王来这些虚的,本王的要求你很清楚,本王以身犯险,救你与水火,岂是你一句谢便罢了"?
白沫:"......"。
"咳,我也没想到,区区收几个庄子,会闹出如此大动静"。
施灼瘪瘪嘴,"你又转移话题"。
"你...先闭嘴"。
施灼冷呲一声,转过了身去。
施灼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
唐欣正了正神色,"沫沫,此番出了人命,明日我们得先回京,这庄子你便交给手下的人清算吧,既已收回,想必是不会再有大干戈,陈氏一族,需好好清算一番"。
白沫点点头,"舅父曾清算的账簿,看来还只是表面上的,陈家贪墨进去的银两,是得好好清算一番"。
白沫与手下这几个家奴又协商了近两个时辰,才把基础方案敲定。
"亥时了,大家都先去休息吧"。
...
众人散去,白沫也回到了自己的分配到的卧室,这房间还算整洁干净,被褥换的都是新的,立夏被打发去照顾立春了。
白沫独自坐在桌前,毫无睡意,心中很是担忧萧慕之。他看到自己打个人都吓成那样,这看到施灼杀人,内心不知能否承受得住...
"叩叩叩",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白沫以为谁还有事找自己,起身开了门。
施灼环着双臂,靠在门边,白沫开门的时候,一张脸就在眼前,靠的极近。
微弱的月光打在他身上,将五官映照的更是立体几分,俊美的不像话,如妖魅般...性张力十足。
"你来干嘛"。
施灼也不回话,直直迈进房门,将人拦腰抱住,带入怀中,长脚一勾,把房门带上了。
"你..."。
低头便是炽热无比的一吻,不给白沫任何反应的机会。
(ps.施灼是苗国人,苗国是男尊女卑的国度!所以他身形和性格,跟凤朝国男子有很大差距,喜欢掌握主动权,不是娇滴滴的美娇夫哦,是性张力爆棚的小王爷!~)
第113章 便宜你了
一阵阵淡淡的旖旎幽香传入鼻腔,这是施灼身上独有的味道,和他的人一样狂野、肆意,极具冲击力。
施灼的吻充满了占有欲,他唇瓣湿润,微冷的舌 灵巧的撬开她的牙关,深深的掠夺起来,炽热又缠绵。
手勾着她的后颈,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划过她的耳垂。
白沫觉得自己脑子有些宕机了,脊椎骨酥麻的厉害,全身被吻的发软,这施灼属实是有些勾人的紧。
...
施灼见怀中的人有些无力,腰间的手又紧了紧,将人往自己身上靠了几分。动作渐渐轻了下来,让她有了些许喘息的机会,却始终不离开半步。
浅浅的舔舐着她的唇,时不时轻咬一口,时不时又深入几分,似不想放过半寸城池,很有技巧的索取着...
狐狸眼里满是情欲之色,更是多了几分风情,片刻后才从这缠绵的吻中退了出来。
微微弯了腰,又靠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轻轻打在她的耳窝,舌尖在耳垂上轻轻摩挲着。
"想不想我?嗯~"?
白沫!!!要炸掉了...
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被挑起了兴趣,面色通红!!忙将人推了推,想退出他的怀抱,发现他把自己牢牢捆住,根本推不开...
施灼嘴角勾了勾,将人更是抱紧了几分,手随着腰部曲线慢慢往下,探入衣服内,冰凉凉的指尖轻轻划过皮肤,引得她身子阵阵颤栗...
"施灼,你住手"。
"呵,身体比嘴巴诚实的女人"。
白沫:"......"。
!!!
施灼将她手抬起来,环住自己的脖子,轻轻松松把人抱起,往床上走去。
白沫觉得不行,在下去要擦枪走火了喂...
忙想挣扎着下来。
施灼毫不客气,在她屁股上拍了拍。
"呵呵,乖一点哦,要不然本王不保证自己忍得住。"
!!!
白沫:"你..."。
"以蛊为媒介,合欢解钟情。我们的第一次可是会极致欢愉的,怕你受不住,我想留到新婚之夜。所以...你老实点"。
他声音轻轻的,呼出的气在耳边轻轻擦过,似有无限的魅意,撩人心魄...
...
施灼将人放到床上,顺势就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两侧,"一起睡,好不好"?
"不行"。
"我很想你"。
不等白沫拒绝,他又是低头一吻,这次的吻轻轻的,很温柔。白沫睁大了眼,因为她感觉自己鼻尖有湿润划过,随着有苦涩滑入唇瓣内,伴随着他的亲吻,让人不忍心拒绝...
施灼轻轻抽了下鼻子,狐狸眼往上看去,控制着不让自己再发狂,轻轻将人抱到内侧,自己跟着躺到了外侧。
"就只是睡一起,好不好"?
"你觉得这样合适"?
...
施灼又换上了坏坏的笑容,似刚刚的泪水根本不是从他眼中滑落的,他只是个玩世不恭的贵公子,只是多情无比,根本不沾染半分情爱。
"你在啰嗦,本王可就真的忍不住了哦"。
不管不顾,伸手将白沫紧紧环住。
白沫觉得,自己要被撩死了,MD...
好烦...
想了想家里受惊吓的慕之。
美男在怀,不能吃!!!
施灼伸出右手,把她的头轻轻掰过来,对着自己,"跟本王在一起的时候,不准想别人"。
白沫:"......"。
室内一片寂静...
两人也慢慢平稳了心神。
"白沫"。
"嗯"?
"你嫁给我,还是我嫁给你,你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