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娜吉的婚礼,全家人都出动,婚礼在马场举行, 到时候山上民宿都不对外开放了, 全部用来接待来宾。
穆哈托这几年的旅游产业做的越来越大。
陈年和他说:“阿爸, 给你定制的衬衫和西服好了, 到时候你可是大家长,要代表咱们家发言主持, 你手里的兵,两个女婿,加六七个侄子, 你就什么都不用干,就指挥他们就行了。”
穆哈托抱着胖孙子乐呵呵说:“我本来也不用做,只是你迟迟不举行婚礼,我其实最想操办的是你的婚礼。到时候你想去山上,我都给你安排妥当。”
陈年:“爸爸,不行的,我没时间的。实在不行,我再给你生个孙子?”
穆哈托好笑:“那可不成,小蒋说你身体不如以前。工作累,但也不能这么拼,孩子就不要生了,你妈妈很担心你。”
“我知道,没有那么夸张,我只是精力不如以前,我现在能活动的范围不大,以后也不会独立开项目了。因为我小十年之内,都没有钱,周转不过来了。而且,我现在有了其他职务,不能像以前那么随意了。”
三代机挖空了资金流,就算是后续的项目能补上,但短时间内不能乱来。最重要,蒋琰之身上的债一直没有周转出来,陈年不会再让他冒险了,这几年其实蒋琰之的压力比她都大。
她目前已经有了联合研究员的头衔,关于三代机的三个项目可整理的论文太多了,目前她的学术方面也已经有了职位。
不知道是于怀佑关照,还是那边院校自己愿意,有飞控方面的院士主动招她做学生,然后给她了同等学历的毕业证书,所以她要开始带学生,参加国家项目了,算是属于硬性任务。
母校那边也发给她邀请了,蒋琰之见她起初有抵触心理,和她认真谈过了,这个转变是必然的。她肯定需要承担一些社会责任。
所以工作节奏慢下来,她生活的安排和之前完全不同。
穆哈托还是很高兴。
“我还是喜欢你现在的工作,不用像以前那样,连个休息日都没有。”
陈年抱着他的胳膊,父女俩个人散步到民宿外的公路上,穆哈托:“去年生意很好,今后几年,我都不一定有时间去看你。真不要你妈妈陪你?”
“不用,我妈妈不放心你,而且孩子大一点了,小蒋现在也有时间了,我们两个忙得开。”
穆哈托:“你爸爸这次来……”
陈年:“不用,就当是亲戚。咱们家是为娜吉出嫁,他们家是为于稷娶亲。这样就挺好的。在我眼里,他就是领导,没有其他的想法。我妈妈可能会让他看护着我,这一点我可以理解,也接受。反正是亲戚嘛,我爸爸招待亲戚,这样就挺好的。”
穆哈托并不担心陈年喊别人叫爸爸有什么问题,他的女儿,马背上长大的公主,一辈子都是他的小公主。
父女俩散步回来,陈晏抱怨:“都忙死了,你们两个就知道躲清闲。”
蒋琰之跟着巴音等人在布置户外的婚礼现场。
这边直接用马车迎亲,到时候娜吉穿着婚纱坐在马车上,沿着公路一直到这边民宿草坪上的户外婚礼现场。
欧式浪漫婚礼,这是娜吉梦寐以求的,陈年肯定要满足她。
陈年问:“于家人呢?”
陈晏:“去山上了,于稷带着他们去山上骑马了。两个老人在休息,年轻人都出去了。”
穆哈托作为家长,陈年不准他出面做招待,让蒋琰之去招待于家人了。
蒋琰之带着儿子,像带团旅行一样,领着于家的人去了山上放风。
小孩还没见过什么世面,才晃晃悠悠刚走稳,沿着山脊,于程将他架在脖子上,其他人骑马上来,于征骑在马上,吆喝呼喊,山中清晨其实水汽很大,还挺冷的。远处云杉林,冷杉林在雾气缭绕中,美的不似人间。
于怀敏第一次来,看着杉林,感慨:“真是好地方。”
于稷的父亲于怀诚和母亲张茹女士两人跟着儿子第一次到这里,娜吉骑在马上甚至两手都在空中指着方向,比于稷开车都自由,张茹还感慨说:“娜吉的马术真好。”
于稷多嘴;“我们那个妹妹骑马更厉害,根本不需要马镫,直接起跳就能骑马。”
张茹瞪他一眼:“管好你的嘴。”
于稷凑母亲身边:“你没看见大哥抱着外甥都不松手?我订婚那天,我大伯可是抱着外孙不撒手 ,人家那边什么话没说。”
张茹看了他几秒钟后,果断问;“她叫你大伯爸爸了?”
于稷:“您想什么呢?她本事大着呢,甭想让她改口,你看看这都是人家的家业,那两米多的穆哈托,就她一个独女,怎么可能轻易都还回来。”
于怀诚喝斥:“别胡说八道。”
三叔果然喜欢骑马,于家人只有老三于怀治会骑马,而且骑术很不错。
蒋琰之则陪着于怀佑在山上散步,于怀佑说的是产业,和管理,这些都是蒋琰之的工作。陈年的专业,于怀佑给不了任何建议,她也不会听谁的意见,她有自己的团队,她只相信自己的队友。
于怀佑:“汇达科技的路要走的更远,你身上的担子比她要重。”
蒋琰之:“在最初,她和同学共同创业,最后分道扬镳的时候,她说过,她要专注研发,只有自己有成果,才能走得远。所以汇达科技的竞争力,其实主要在她。”
于怀佑:“研发不是那么容易出成果,但是你的工作却是要一直围绕着她,你的工作一点不比她轻松。”
于怀佑对女儿是很骄傲的,但是对女婿多是鼓励,他说过,儿子不能沾他的光,但是女婿可以。所以蒋琰之是他女婿的事,他一点都不避讳别人,很大方和人打招呼。
于程抱着外甥过来,于怀佑接过孩子,几个人坐在帐篷里,山里的风舒适,蒋琰之指指远处的河:“那边进山,这几年这边山里开发了,以前这里徒步骑马上山都没有路,陈年说她小时候都是骑马涉水而上,穿过河跟着马群进山。”
于程看着距离,都咂舌,这样广袤的山水,才能孕育出不一样的人。
于怀佑突然说;“年底会授奖,你们集体二等功。大礼堂有她的授奖,她以后可不能随心所欲了,好好带学生吧。”
蒋琰之错愕看他,陈年的院士的青睐,和博士学历认证。不确定,这是不是于怀佑的关照。
于程见蒋琰之没说话,冲外甥说:“你妈妈就要成最年轻的奖项获得者了,你以后可要和你妈妈学习。”
胖小子被他举起来笑的欢快。
蒋琰之:“她肯定高兴。”
于程好笑;“我还能不知道她,肯定说,我才不稀罕。”
于程这次带着儿子来的,于奕正被马场的人扶着在学骑马,大约是害怕,有点战战兢兢的。
两天后娜吉的婚礼,巴音和表哥们驾着马车,载着于稷和娜吉一对新人,要沿着将近十五公里的公路直达山上民宿的户外婚礼现场。
马车后面跟着一群骑马的伴郎和伴娘,后面跟着车队,非常热闹,加上附近的游客,路过的每一个人都祝福这对新人。
因为婚礼现场在山上,其实就等于所有人都跟着这对新人,一起出发。
陆晔在马车前闹了会儿,而后才绕到蒋琰之身边问:“你和那位领导说什么呢?你儿子可一直在人家怀里,说说你是怎么攀交情的?”
蒋琰之古怪看他一眼:“那是他外公,抱着自己外孙,需要我攀什么交情?”
陆晔看着他,好半天才喊:“卧槽!你说什么?”
这狗日的,你到底什么命?
陆晔气炸了,骑着马哒哒哒哒追着蒋琰之:“你和我说清楚,他是谁外公?”
蒋琰之却不肯再说了。
陆晔追着他不肯罢休;“所以今天来这帮,都是你大舅子?都是小陈的亲哥?”
蒋琰之还在对讲机说和巴音说:“车稍微靠右,注意保持距离。”
音乐气氛组带着音响一路跟着。
陆晔嫉妒的快变形了,这是什么命?步步高升,步步登高,这孙子究竟怎么找的老婆?
“你和我说说,小陈怎么成那位的女儿了?你丈母娘有点东西啊。”
蒋琰之:“你最好和小陈去说。”
“嘿,你是不是兄弟?”
“那位真是你丈人?”
“是。”
“我就说,闹得那么大,你们几个进京一趟,就什么事都没了,合着有你丈人包庇,你这是什么命啊,这么好?”
“注意你的措辞,是思想教育,不叫包庇。”
陆晔气死了,心里根本不能平衡。
今天的队伍很大,但今晚才是重头戏,蒋琰之早就想好了,他和巴音是后勤和总管,今晚的舞台,是于家儿郎们的,于程这么积极,大舅哥就替他跳舞吧,其他几个大兄弟,有一个算一个,女伴都是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