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稷被娜吉抓着,他今晚是主角,要一直跳,跳到肩周炎。虽然他根本不会,依旧耸肩比划,像要和人摔跤似的。
这会儿他才意识到问题严重了,结果兄弟们平时是硬汉,现在都像机械人一样被摆弄着,大老爷们都羞答答的,因为跟不上节奏,也甩不开舞姿。
陈年这下高兴了,叉着腰神气的很。
于程被古丽拉着,手忙脚乱,而且还放不开。
于征一个硬汉,跳舞像摔跤,努力比划,想跟上节奏,但实在跟不上,十分滑稽。于稷作为新人,被所有人围在中间,娜吉翩翩起舞,显得他像头呆鹅。
现场热闹极了,摄影机一直开着,今晚谁也逃不走。
蒋琰之领着其他人上楼,陈年和陈晏出了门在大厅里里休息,陈年问:“妈妈,今天你开心吗?”
陈晏:“我一直都很开心,不只是今天。”
陈年听的笑起来。
于怀佑看着孩子们笑闹后,退出来也是风度翩翩,他这样的人,好像没什么事能惊扰他。领着孩子上二楼休息去了,小孩子受不了这种热闹的音乐,于怀佑抱着外孙去二楼清静,于奕这几天都不近爷爷的身边,因为有太多热闹好玩的了。二楼都是喜欢安静的长辈,于怀佑的父母就在这里,老头老太太不参与这些,单纯就是来参加孙子的婚礼,或者说来这边看看老朋友。
穆哈托家里是个大家族,穆哈托是这个家里的大家长,但是他人并不强势,反而陈年的性格比较霸道。
两个家庭作为姻亲,长辈们会聊的,也都是过去的岁月,一起对某段岁月,某一个地方的讨论等等。
蒋晓农已经表达很清晰了,仰头问于怀佑:“外公,我今晚能不回去和妈妈住吗?”
因为回去就要学习,他的家教陪读老师都跟着他,其中外婆和妈妈是盯着他学习的主力。
于怀佑见他的时候不多,但是对这个外孙十分宠爱。
他有点惊讶问:“你叫我什么?”
“外公啊。”
“你妈妈的阿爸,你叫什么?”
“爷爷啊。”
于怀佑:“那你要和你妈妈说,她同意了,你就可以不回去。”
蒋晓农立刻就放弃了,只要谁和他说,问你妈妈,就代表他的小算盘不能实现了。
晚上陈年见儿子一直粘着领导,她也不管,只是嘱咐了一句:“晚上的牛奶按时喝。”
晚上没有儿子,楼下的舞会还在继续,酒水供应不断,年轻人跳累了喝酒,喝嗨了继续跳。
蒋琰之都不靠近那边,生怕被那帮酒鬼们缠住,陈年看了眼儿子有人看,万事不用她操心,那就是最好的日子,直接回去睡了。
蒋琰之要负责最后安排照顾这群跳舞的醉鬼,楼下的年轻人从跳舞最后变成边喝边跳,大部分都喝多了。他就在二楼等着,儿子已经睡着了,于怀佑抱着人,见蒋琰之上来,问:“楼下还没结束?”
蒋琰之:“快了,我先送你们回去休息,我等他们结束了,把人都安排好,我再回去。”
他一直都是做后勤这个工作的,于怀佑抱着外孙回去睡了。
酒店楼上都已经安排好了。
只有陈年最霸王,回家就不肯住酒店,她回了马场那边的房子。
第96章 不正经 老于
于稷今晚连新娘都不要了, 抱着蒋琰之五迷三道的,蒋琰之把人好不容易送回去,他还追出来。又被娜吉拉进去了。
今晚新郎官没好日子过。
等他一个一个送回房间, 让楼下人整理了一番, 回去已经后半夜了。
陈年已经睡了一觉, 醒来了,才见他回来问:“儿子呢?”
“领导带着呢。”
“我爸妈呢?”
“应该是住在酒店那边了,你阿爸喝多了,你妈妈要照顾他。”
陈年问:“你呢?”
蒋琰之不明所以,如实答:“我身上闻着有酒味,其实我没喝。因为我最后把他们送回房间的。”
陈年笑起来,他这个人在这方面, 总是负责善后的那个。让所有人都能相信他。
他洗完澡出来问:“你不睡吗?”
陈年:“我等你啊。”
聪明了, 也学会糊弄人了。
他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问:“那么, 请问,这位女士需要客房服务吗?”
“需要。”
第二天两个人睡到日上三竿,陈年再也没有从前早起的习惯了,以前的好习惯彻底没了。
反而是蒋琰之早起给她做早餐, 进来见窗户日光照进来, 她埋头睡的迷迷糊糊问;“几点了?”
“快九点了。”
“什么?”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别急, 今天是娜吉和于稷做招待, 我今天休息。我和那边打招呼了。”
陈年:“儿子呢?”
“饿不着他。”
于家人手里。
陈年昨晚放肆的很,调戏蒋琰之十分猖狂, 她已经很久不这么嚣张了,后来大部分的生活热情都给了工作。
这会儿坐在床上,萌萌地说:“我脖子疼, 你咬我了?”
蒋琰之伸手摸着她后脖子,哄说:“估计睡觉扭了,我咬你不可能给你咬破了。”
陈年像是通了七窍,突然会撒娇了,枕在蒋琰之腿上,由着他按摩,闭着眼睛问;“今天去哪玩?”
“于稷说领着人去山上喂鹰,烤羊。”
陈年:“老于没说什么时候回去?”
老于中午的航班就走。
陈年见于怀佑的时候不多,但总有一些原因,碰巧就是能遇见。
于怀佑从来没要求过陈年怎么称呼他,或者陈年需不需要感谢他,又或者陈年该不该看望长辈,怎么和于家小辈相处。
时间久了,陈年确实因为他,收到很多好处,也心里不好意思。
这次于家长辈来,就是陈年开车去接的。她其实是个心软的人,要不然不会把技术倾斜给于程,也不会让于稷和娜吉顺利结婚。
蒋琰之一边给她按摩一边催:“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我们先过去。”
陈年:“我有点没睡醒,我以前多勤快一个人,现在不行了,早上也起不来了。都是你带坏的。”
“是,我带坏的,早点过去,我去看儿子,你看他们去哪儿玩,还是盯着一些,好不容易来一趟,这个季节山里温度正好。”
陈年:“老于昨晚跳舞还挺好看,可见他是有艺术细胞的,那我为什么一点没遗传到?”
蒋琰之哄她:“可能,遗传到你儿子那里去了。”
等两人到了,于怀佑已经领着胖外孙吃了早餐,蒋晓农有一点好,不认生,谁领着都睡。主要是他从小就开始辗转在很多人怀里,甚至还被蒋英看过几周。
说实话于怀佑连孙子都没怎么带过,却在这个外孙身上非常有耐心。
见了陈年,于怀佑就说了午后的航班。
他因为工作原因,先回去了,这次能来,也是他极力调整了工作的原因。这次和他来的办事员依旧是小周。
陈年自己开车去送他,原本于怀佑是拒绝的,但穆哈托和陈晏不干涉这些,所以陈年开着穆哈托的车,送于怀佑去机场,路上她还开玩笑说;“我阿爸的车,身高不够一米八,开着都要踮脚尖。按理说,我这个身高不该这么矮,也不知道随谁了。”
于怀佑一米八六,陈晏一米七,生的陈年一米六三。
小周好笑说:“确实宽敞。”
于怀佑明天的会议安排都已经定了,他看着窗外山峦峰翠,接了句;“基因遗传有不可控性。”
陈年;“我们这里漂亮吧?我在这里长大,这里可是我的故乡。”
小周听的汗颜,这位可什么话都敢说。
他借机问:“山上马有多少?”
“我们家的没多少,其他牧民和养马产业很多,上万肯定是有的。”
“我们昨天山上看到山里的马群了。”
“这个季节是牧民的马群。”
“还见了你的‘骆驼’。”
陈年:“骆驼年纪不大,它比较娇气,不能户外奔驰,因为耐力不足。不如温血马。”
说起马,她张嘴就来,根本不需要思考。
于怀佑问:“你哥,在你们那边工作怎么样?”
陈年顿了下,才答:“挺好的啊。”
于程进了工作组,去了她手底下工作,他本人说主要是对汇达科技感兴趣。
她的三代机,次次都能一跃而出,一次比一次的成绩亮眼,最后一次,直接成了保密级,至今都没有脱密。被林霄知道后,林霄酸死了,追着她好久都酸言酸语:“你这是攀上高枝,就看不上我们江宁区的机场了?”
陈年愧疚;“这也不是。”
“都说你爸爸是大领导,真的假的?”
陈年心说,你是为了后面八卦,才前面诈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