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觉得沈家不安全了,叔叔在海外的酒店都被查了两次,叔叔说是还好,只是这几年行情不好,但是他的直觉,是沈家要出事了。
蒋琰之不同,他仔细认真调查研究过他,他老婆的汇达科技,有望参加明年的航展,那就是飞机,有消息出来他们造出了巡航机,是优于军工产业的所以成了军工供应商。
这是条一步登天的路,让他辗转好几晚都没有闭眼。
他怎么就没想到,以为蒋琰之是为了俞莺手里的钱,他们互相试探,他试探蒋琰之手里的钱,他一直以为,他手里有蒋家的其他产业,比如矿区,比如云和股份。
没想到他真的什么都没有,断尾求生,根本不贪恋这些钱,直接掉头另起炉灶。
越想越挫败,人的命运,真的是天注定吗?蒋家人就是天生有通天本事,能眼光独到,能轻易就有一番作为吗?
他自问自己不比别人差,这些年沈家从马仔出身,来路不明的钱,是留不到下一代的。沈家想一步一步开始投资实业,他真的费尽了心思,别说沈家图俞莺有钱,沈家其实不缺钱,图俞莺的钱只是因为那是干净钱,是能拿到阳光下的钱,要不然俞莺的钱,沈家还看不上。
他挫败归挫败,但还是打起精神,和蒋琰之处关系,毕竟是亲戚。
而且他也明白,蒋琰之和陈年,是精英层面,他们维系的关系最是牢靠,因为有高校教育体系,有老师,有校友有同学,那是天然的盟友,他比不了。
蒋琰之生儿子的激情被打断,郁闷的招待等在门口的兄弟两,问:“听说你去国外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冬臊眉搭眼没说话,沈辉看了眼陈年,很坦诚说:“我其实是有事咨询你们。尤其是弟妹。”
陈年听的抬头,心里诧异,这还有我的事?
蒋琰之进门就说:“我们两一个星期不在家,什么也没有,陈年你去烧点水。我们慢慢聊。”
他可不能让沈辉盯上陈年,沈辉也知道,蒋琰之不一定开口。
沈辉也坦诚:“是这样,智能驾驶产业,我确实不太了解内幕,就想着咨询你们,你呢,是学投资的,小陈是正经工科院校毕业,专业也对口,我想让她介绍个业内的,知根知底的人,起码能让我更了解行业……”
蒋琰之听着点头,并不反驳他的介绍。
等沈辉说完了,蒋琰之说;“你说的有道理,工业化和智能产业是衔接的,不可能独立存在。”
沈辉听他说就笑起来,说实话沈家不缺钱,但是缺路。
“你小子好福气。”
蒋琰之嗤笑了一声,没反驳。
心里其实还是佩服沈辉这个人,他能为了走到太阳下面,真的费尽心思。
有这个想法,就不简单,可惜生来就是原罪,用黑钱起家,怎么都白不了的。
沈冬问;“你笑什么?”,他觉得蒋琰之就是娶了个好老婆而已,他自己肯定是没什么能力的。
沈辉却知道,他就是有心拿出钱投资,也不好说。毕竟陈年的产业和军工沾边,沈家靠拢的可能都没有。
陈年烧好水出来,给几个人泡了茶,就坐在蒋琰之身边。
蒋琰之给她介绍了几句沈辉的来意,陈年很坦荡:“说实话,我给你介绍不了什么人,因为我没有在大公司上班的经历,我一毕业就创业了,而且我研究生专业太细化了,偏向于互联网了。我周边的人都在互联网,工业方面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了。所以我建议你们去找高校实验室,这个我可以介绍,我本科的老师有从事这方面的。”
她认识的都是军工研究所的人,不可能介绍给沈辉。
这样沈辉也很满意,几个人除了聊陈年的工作之外,其他的闲聊几句,沈辉这次连俞莺都没提起。送走两兄弟,蒋琰之回头进门,陈年就问;“怎么突然想起找我了?”
蒋琰之:“你介绍的高校实验室,可靠吗?”
陈年好笑:“绝对可靠,但是人家应该是不大会和他合作。当然他若是愿意砸钱,不计代价的砸钱,有可能会。”
蒋琰之想想也明白了。
“是条正路。”
陈年:“他们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谁知道呢,管他呢,不要妨碍我生儿子。”
陈年:“你闭嘴吧。”
真以为她会害羞?她又不是小姑娘,什么没见过?
陈年觉得两个人关系很有意思,就好像是一对中年突然热恋的夫妻。她自己回想,只知道反正莫名其妙和蒋琰之就熟悉了,他入侵到自己的生活里,十分自然。
晚上好不容易有空,蒋琰之提议:“要不要去看电影?”
“最近没什么电影,要不然就在家里看吧。”
陈年想想三十几的老男人谈恋爱也确实挺可怕的,而且他已经在积极查片单了,奈何赶不上时新。
两人对最近上映的电影都没有什么概念,好不容易浪漫一次,蒋琰之翻找视频听博主介绍。
不知道是音效问题,还是博主的声音问题,陈年听着那一口标志性的春天大草原动物□□的口音,皱眉问:“你看的是正经电影介绍吗?”
蒋琰之:“当然,日本片,很严肃的。”
陈年对日本所有的艺术,都不喜欢,当然这属于个人问题,她的概念里日片电影总会出现’除了日本人外,正常人理解不了’的纠葛关系。她的性格不太喜欢这类型文化。
第43章 公主命 不得公主病
蒋琰之看了一遍介绍, 也没找到陈年感兴趣的电影,最后两人窝在二楼的书房里随便找了部恋爱电影,他非让陈年坐他怀里, 硬是搬了张单座沙发进去, 陈年窝在他怀里, 问:“你们无人机那边,真的没事?”
“没事了,有事老林都不会和我吃那顿饭。”
陈年也就是问问,不太过问他的事, 她的精力有限, 全部精力都在自己的工作,蒋琰之抱着人,看着屏幕里少男少女单纯羞涩的不敢看对方的懵懂, 怎么说呢,陈年扭头看着他。
眼神有时候比亲吻, 更让人有感觉。
陈年问:“明天我回工厂,你在家吧。”
蒋琰之轻摇头;“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你在工厂,会打扰我。我周末回来。”
“晚上睡觉,那才多久, 不会。”
“你也承认, 你花不了多久时间?”
是个男人, 就经不起这么激, 抱起老婆就回房间了,看什么电影,眼里的哪有怀里的香。
陈年健康归健康,但是平时锻炼肯定不如蒋琰之多, 女性肌肉群不如男性多,力量方面就输了。蒋琰之抱在怀里人,手感就是软绵绵的,虎口卡着蜜桃的软绵,哑着声音问:“这么不服输?就盼着压倒我?非要等着吃教训?不长记性?不能说男人不行,记住没!”
陈年只是笑,整个人的气息随着他的动作,一呼一吸都是风情。
陈年性格有点男孩子气,不那么细腻,在床上其实不是他的对手,他什么荤话都说,陈年真没他不要脸,张不开嘴,顶多是闷头做,想要力气取胜,但是屡屡都被他一声声呢喃的好年年,给搅合的没了力气。
胡闹到半夜,简直精疲力竭,陈年还是嘴上不肯吃亏。
“我真以为你不行。”
蒋琰之舒服了,该吃的都吃到了,该占得便宜都占到了,这会儿才不和她斗嘴,贤者模式开启,躺在被窝里,搂着香香的老婆,准备美美睡一觉。
他发现和陈年开心完了,睡大觉几乎不会头疼。
老婆是个好宝贝,他比谁都清楚。
等第二天起来,他开着小红马载着陈年回工厂,陈年还在核对自己包里的东西,一边嘟囔:“我怎么觉得,咱两像是进城开房的乡下青年。匆匆忙忙,搞得还有点偷偷摸摸的。”
别说,还真有点像。
蒋琰之:“别胡说,袁宵听见了,一生气,直接住洗脚城去。”
“别给我人带坏了,你和赵印,都是不好东西。”
蒋琰之就笑;“你讲不讲理?你那个袁宵,那是个好玩意儿,我的赵印多淳朴一个孩子,都给我带成什么样儿了。招前台小妹,和人谈上了。”
陈年:“他都三十了,又不是人人和你一样,三十五嘎嘣一下就结婚了,人家总要接触接触。”
蒋琰之:“也是,谁有我命好。”
陈年听着他臭屁也不反驳,结果快进厂了,接到爸爸的电话,穆哈托问:“丫头,最近怎么样啊?忙不忙啊?有没有好好吃饭?这个星期就没接到你电话,都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