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妖庭尚存这般实力,也不会容凶兽出逃在外放肆至今了…
沈子高建议:“现下浊气问题首当其冲,妖族内乱嘛,掐住领头的就是了”
“穷奇实力如何?”,凶兽之所以谓凶,便是不顾伦理常识,放之四海皆为祸害,总有人要动手的。
有机会灭了此兽,也算得上功德一件
“杀其肉身容易,灭其魂魄难”,田季最有发言权,“时掌门是想?”
时秋:“万不得已,除之后快”
沈子高就知时秋有法子,“小友好气势!”
“妖庭还有何动静”
“并无特别”
那这回调查进展也不算多…
时秋:“不过说回来,可有寻到封印那浊气的压阵之物,有何头绪?”
沈子高讪讪,“这个倒没有,追到半路遇见相青道友跟丢了”
“…”,原是这般相上的…
最着急的问题没个线索,时秋叹气
“那个…”,相青听到自己名字,终是回过神来,自怀里取出块平平无奇的白石,“妖庭寻的便是这个了…”
沈子高莫名其妙,自己这查了半天都没寻到,相青日日不出门,怎么还能寻到宝了。
“诶?阿青如何得知,这有妖上门强抢了?”
相青心说是,就是被个龙强抢了
嘴上则好脾气解释,“山里来过一群妖庭巡察队,在下嫌吵便给了一半”
相青主动将那白石双手奉上,交予时秋
时掌门面带震惊,不可置信,这就踏破铁鞋无觅处了?
长老哟!相了门好亲事诶!
夜深露重,梧桐小院里头的会晤早早散场。
时秋端详那块小小白石头半宿,左看右看都是块寻常白玉髓,是相青半路捡的,不知来历,也不甚明白为何压阵偏得要它。
不过无妨,她不知,那自有人知
比如迟迟不来临泱抢宝的那位妖将——西峰
翌日,时掌门便把白石和金丝金放在高台一处,撤了最外层禁制,拉近金石与大众距离,又诚挚邀请各位来宾入阵内参观。
就差没在拉起红绸,直言邀请西峰前来抢劫了。
至于新任的守卫队队长,田季,对新工作内容十分满意。整日守着阵法,研究阵路纹理,乐不思蜀。
相青在沈长老的热情相助下,找了个清静地头重新安了窝。相柳的习性大抵同蛇相似,冬天来临自然会想一枕冰雪,睡个痛快。
眼看今年睡是不可能睡了,有子高道友在,日日都要拖蛇出洞。
不过被拖出家门次数多了,蛇倒也渐渐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工作令蛇开朗
“子高道友?这些鱼虾贝壳养在海中不好嘛?”,偏偏要在陆上重开块海田,刨地,定形,再引海水,多费工夫。
沈子高看着这一片片规整的盐水田,已有小队镇民自发打理其内。
龙的海鲜自由近在咫尺
“嘿嘿可不一样了,这叫做情怀!”
第74章 开业见喜 那可不,比鬼可怕多了……
又是一年孟冬十月, 寒霜渐临
枫叶院子里红过一片,有些枫树受不住风寒,索性落了叶。
就落在树下两个拉拉扯扯, 纠缠不清的人身上。
“容师兄, 我就出门几日你为何偏要跟去”,
柏烨薅秃了头,七拼八凑总算备齐成衣铺子开店的现货。即日要去渡风准备开业,时掌门准备带上一小队人马出差去。
“师妹自己所得,这是我职责所在”
“都说不用了, 你管好镇上新铺子,守好宗门便是了”
“不成, 都说时不我待呐…”
容可舒说着又偏过一步,挡住时秋去路,哑着嗓子抱怨:“那沃魔头去得,怎么偏我不行了?”
“怎么还喊人家魔头…”
黑衣男人用冰冷的口味,表达十二分的不屑,“他可不就是,不但坏还贼得很”
重点又跑偏了…
这都多大的人了,还成天的闹情绪,这整队人还在院门外头,等着时秋出发呢。
好赖现在是关上门来说话,不然真要丢死人, 时秋板着脸, 一点儿没松口, “镇上的新铺子还需麻烦师兄照顾的”
容师兄凑近了在她耳边低喃:“许久未去渡风,不过想去走走看看,顺便替师妹分忧”
不知从何时起, 她容师兄学会了喂软卖乖,越发的赖皮,不好对付。
时秋及时挥手,撩开这越凑越近的人,正经咳了声,“这波忙完,再去不迟的”
“师妹你就偏袒那魔头”
“不是…”,这去了又要打起来,着眼就心烦,还不如不见
“别人挑剩下的摊子就留给我,还不叫偏心”
“…”
讲道理,你容可舒真的是,一点都不讲道理
时秋白了他一眼
容可舒全当没瞧见,闷声又说着,“师妹莫不是还有旁人?”
时秋当即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板过身去与他对视,“当初沃队跟我办事,一切妥帖,若不是师兄你给推荐这职位,沃队也没机会去管灵布成衣业务,如今怎的,又有想法啦?”
这点面子你还是要了吧,总不好自己扇自己耳光的。
对面男人面露嫌弃,抽回过手,还随口哼唧了声,“哼,岁月易虚呐师妹,不如惜取眼前人”
“尽要说些不吉利的”,时秋给了他一个‘可少说几句’的淡淡眼神。
二人略作僵持,直到院门口传来,咚咚敲门声。
柏烨见掌门久不出来,来催了。
时秋喊了声稍等,门外才静下。
“好生在临泱,宗内该留人守着以防万一,千万记得“,时秋着急撂下人投身新店业务去,耐着最后一点性子哄师兄,“就几日罢了,很快便回”
她眼波流转,同时还传递着潜台词,最好老实待着,气量大些
容师兄也没恼,换上一副勉为其难的神情,幽幽道:“留下便是”
瞧瞧这语气,无奈里头带着妥协,讲得倒像是他退让一步,哄着时秋一般
时秋只管先应下,没多计较,不过多少是难安心的,又回头交代:“长老与蒲尔酿成不少新酒,闲了便小喝几口去,别无事随地欺负人”
“考虑考虑”
“临泱交于师兄坐镇了”,给我支棱起来
“嗯”,他默默点头
时秋说着踏出门去,召来行舟,载着一众人心急着往渡风飞。
行舟法器神行千里,伴随初冬暖光,一路破开北风余寒
不出三刻,行至渡风上空
手掐法诀,临泱行舟自高空缓缓坠下,点穿云衣,渡风城全貌映入眼帘。
这是一座方正的城,城垣高耸,拱卫渡风,说是散修商贾之城,却透着明公正气
城门口石狮抵柱坐镇,靠得近了,只狮前见有人等候相迎,领头的是临泱老熟人
“时掌门,柏主管,诸位,在下金迅代表渡风城,为恭迎各位临泱来宾”,金迅语带喜气,红光满面,仿佛许久未见自己的大财库。
本以为这回临泱着实不及备货,赶不上原定成衣铺开业日子,不想这临期前一日竟将将赶上,不算白忙活一场,自是心喜。
金迅先领众人入城,熟悉了店内布置,转去后堂,“诸位舟车劳顿,可需先安顿歇息一二?”
时掌门摆了手,“时不容缓,先去行布置前厅铺子吧”
柏烨会意,点了人手,先行工作起来。
金迅也唤来店里伙计,是熟悉渡风的人手,两队人磨合一二,手脚利落效率很高。
金迅:“掌门你瞧,这还有些琐事,也由柏总管主理?”
“来日人杂,柏烨随我前堂接待,店内掌柜由沃道友主持。”
沃施俏两步上前来,笑得憨厚,弯腰施礼,“有劳金道友”
金迅似有犹豫,但忍下了,同沃施俏寒暄一二,交接了工作。
一回头他便寻到时秋,小声建议:“沃道友还是莫要上人前为好”
时秋:“哦?金道友可是担心那悬赏令之事?一早便解释过了,巧合尔”
金迅有些面苦,压低声音,“在下自是信任临泱,也知悬赏之事多半另有内情,可这各大门派内杨言要惩恶扬善的,可不少呐…”
毕竟中州有魔头为恶之言由来已久,三人言而成虎。
届时影响生意,影响临泱渡风两域的名声,也犹未可知。
时秋沉思片刻,安抚金迅,“不必担忧,即便有人上门生事,也是针对我临泱,必不会拖累渡风城,安心”
金迅语有讪讪,“时掌门,在下倒也不是这意思…”
“无碍,和气生财嘛”,时秋比了比她和气的拳头,客气也是要看对象的,“临泱毕竟也是一方门派呐…”
宾恭才主和,有客前来不恭不敬,强行惹事,那就礼貌请到静处,手动恭敬一番
无甚可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