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即此,那老板的心一阵猛跳,等白斯砚挂了电话之后才?战战兢兢地问:“白老板,对面谁……这,我价格……”
听着对面老板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白斯砚淡然回了一句。
“无妨,我老板。”
番外
正?是盛夏时节, 院子被宁露种了不少种类的花,此?刻花团锦簇,阳光打下来, 形成片片的光影,空气中萦绕着清爽、热烈的甜意。
那是一种幸福、安宁的味道。
两人?养的小狗是一只萨摩耶, 叫雪景, 此?刻正?在花园里撒欢, 时不时啃下花叶, 被宁露阻止了就去追着飞过的蝴蝶,累了就躺在鱼池旁边, 哈着气看里面的游鱼。
宁露看着失笑不已, 从口袋里拿出了它爱吃的冻干:“雪景, 过来。”
看着她手里冻干, 雪景立马吐着舌头巴巴地跑过来,四只爪子上沾了不少泥,宁露又拿过一旁的毛巾给它擦爪子。
没过一会儿,大门口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雪景比宁露还先?注意到, 汪汪叫了几声,她手里的冻干也不吃了, 直奔门口守着。
果然, 没过一会儿,雪景就欢欢喜喜地跑回来了, 身后是刚开?完会回来的白?斯砚。
宁露替他解开?了衣领的两颗扣子,笑着问他:“累不累?”
按廖承奕的话?来说, 白?斯砚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好了,可以说是他见过恢复得最好的, 但是宁露还是有?些担心。
白?斯砚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一件小事儿,没多累。”
一岁的萨摩耶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雪景在两人?腿间不断地穿梭着,这蹭一下,那蹭一下,还一直哼哼唧唧的。
宁露注意到,立马把?它抱起来,看向白?斯砚:“它每次接你比我还积极。”
白?斯砚止不住又在宁露的脸上亲了一下:“连雪景都比你积极,那下次你还不快一点。”
“那我考虑一下吧!”那抬着下巴的傲娇模样,像是等着白?斯砚开?口求她。
白?斯砚抬手,在她腰侧捏了一下:“架子挺大啊,还得请。”
“嘶……”宁露瞪了他一眼,“哪有?白?先?生架子大啊,走哪儿都前呼后拥的,在家里有?雪景接你还不知足。”
“行,知足。”
怀里的雪景不知道是听到哪句话?,也汪汪叫着回复,宁露亲了亲它的耳朵:“等会儿该给你洗澡了。”
雪景应该是听懂这句话?了,不过两秒就立刻从宁露的怀里挣扎了出来,朝房里奔去。
“是个机灵的。”白?斯砚笑了两声。
“哼,”她回头看白?斯砚,“走吧,我今天?又学?会了一个新菜。”
宁露的厨艺说不上太好,能吃但绝对到不了好吃的阶段,楚姨这段时间经?常请假,白?斯砚吃不惯别人?做的菜,但他忙得根本?没时间自己做饭,宁露干脆就让楚姨教她。
她自己再尝试,又上网查了一些数据,给白?斯砚制定了一份专属套餐,菜品正?在慢慢学?。
现在已经?初见成效了。
宁露伸手挽住白?斯砚的手臂,将他带到餐桌旁,立马又进厨房准备把?锅里的菜盛出来。
她穿了一套很简单的黄色家居服,头发用同色的发带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侧,温婉又美好。
盖子掀开?的时候,里面的水蒸气喷腾而出,宁露退后了几步,等水蒸气消散了才上前,率先?用勺子舀了一小点儿尝尝。
顿时,宁露眯了眯眼。
闻着厨房飘来的香味,眼前就是自己最爱的人?,白?斯砚难得拿出手机,朝厨房拍了一张照片,迅速设为壁纸。
他这个举动被宁露发现了,她将盛好的汤放在桌子上,拧着眉头问他:“你干什么,是不是拍我丑照呢?”
白?斯砚看着手机屏幕抬了抬眉眼,这更加加深了宁露的怀疑。
白?斯砚将外套搭在沙发的椅背上,没想到宁露直接跟了过来,想拿他手机,但是一个没站稳,直接将白?斯砚扑倒在沙发上了。
有?些突然,怕宁露磕着桌角,白?斯砚立刻收紧了手,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以免她滑下去。
预料之外的摔抱,结果就是宁露稳稳地亲上了白?斯砚的胸膛,即便隔着一层衬衫,那湿润的感觉也让白?斯砚弯起嘴角。
忽然,沙发里响起一阵笑声,宁露趴在他身上,连带着他有?些振动的胸腔都能清楚感知到。
她抬眼,白?斯砚半靠在沙发上,嘴角噙着笑意,那眼神里的雾气早就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荡开?的星光,亮亮的,入人?心神的。
她想,既然他开?心,那就让他再开?心一点好了。
宁露伸手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白?斯砚的眸子愣了一瞬,心里似乎被羽毛轻轻撩了一下,轻柔得有?些发痒,随后目光锁定在宁露的动作上。
趴在他身上的这个姿势让宁露的动作有?些慢,逐渐地她耳边传来了有?些重的呼吸声,周围的温度在慢慢升温,连带着宁露的脸也有些发烫。
手上的动作更是不稳,解开扣子的动作就更慢了。
这样似乎在折磨白斯砚,他不仅呼吸变沉,喉间也一阵干燥,身上的欲气太过于磨人?,让他忍不住地想翻过身将宁露压在身下,用力吻她。
可是宁露难得这样主动,他不想打断,即便眼中欲色翻涌,可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的姑娘。
很瘦一个人?,即便养了那么久,他的手随便搭在宁露的身上,都只能感觉到她薄薄的皮肉,背后的肩胛骨微微突出。
末了,白?斯砚搭在宁露身上的手收得更紧了。
宁露好不容易才解开?白?斯砚衬衫的扣子,额头竟然已经?微微冒汗了,她吸了一口气,吻了上去。
上方传来一声极力压制过的闷哼。
那温热的唇瓣轻微点下就激起了一阵电流,滑过他全身,让他手紧扣,呼吸变得急促。
宁露察觉到了,想起身,可耳畔传来一道缱绻而低哑的声音。
“宝贝,继续。”
他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手指在宁露的背上摩挲着。
白?斯砚的声音似乎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吸引着她往下走,继续,再继续……
宁露被蛊惑了一阵,忽然停下,问他:“开?心么?”
开?心,开?心极了。
他的宝贝,他的爱人?,他一辈子的爱恋和欲望。
白?斯砚头仰着,喉间上下滑动,颈间是一层层薄薄的汗,眸子晦暗不明,这样子有?几分邪性的情.欲,宁露也不禁吞下唾沫。
忍着那处的欲念,白?斯砚抓着她的手指,抵住自己的唇:“吻这里,我会更开?心。”
宁露停了一阵,正?当白?斯砚以为她要?停下离开?的时候,她忽然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跨坐到白?斯砚的身上,然后吻了下去。
白?斯砚身上浅淡的沉香味在迅速变浓,引得宁露越来越深入,她眼睫煽动,抱着白?斯砚,思绪翻涌。
眼前这个人?,遇上他就是一种幸运,终其一生的幸运,而她恰好做了一次幸运的人?。
宁露把?头靠在白?斯砚的肩膀上,头偏着:“白?斯砚,遇到你之后,我第一次觉得我是幸运的。”
白?斯砚把?人?稳稳抱在怀里,一场严丝合缝的拥抱,彼此?的心跳都异常清晰,默默感受对方的呼吸,仿佛这世?间不会有?什么会把?两人?分开?。
小小的拥抱却包含着无限的爱意。
他捞着她的手随意地亲着:“我也很幸运。”
他很幸运遇到了宁露,遇到了自己的爱人?,或许没有?宁露,他会遇到很多所谓很适合的人?,但那些于他而言只是适合白?家夫人?这个位置而已,不会是爱。
这一辈子,遇到一个爱人?,本?身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与合适的人?在一起,白?斯砚仅仅只是一副躯壳,而与宁露在一起,才会疯狂长出血肉。
爱人?,是灵魂的滋养者。
*
顾惟峤在马场组了个挺大的局,邀请不少人?去,说是有?事情要?宣布。
宁露看向正?在换衣服的白?斯砚问道:“是什么,你能给我透露一点么?”
这几天?,她千方百计地想从白?斯砚的嘴里打探出一点消息,但是这个人?嘴严起来,连她也没办法。
每次白?斯砚被她问得没办法了就直接亲她,现下又有?这个举动的倾向。
她立马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不问了。”
看着她眉眼低垂的样子,白?斯砚无奈笑了一下,拿过一旁的外套给她穿上。
“一会儿就能知道的事儿,怎么那么着急?”
“好奇一下而已,难道顾惟峤要?结婚了么,可是前几天?不听说他相?亲不顺利么?”
帮宁露把?外套的扣子扣好,白?斯砚才说:“他相?了好几年的亲了,以后应该是不需要?了。”
宁露一把?握住白?斯砚的手:“他真要?结婚了?”
“这么关心别人?结婚?”白?斯砚的眉头抬了一下,“不如关系一下我们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