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钻被移了位置,滑腻从指缝中溢出,扬帆觉得自己的燥热得到缓解,手渴望更湿润的地方。
“扬帆。”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在热空气的包裹下潮湿又温润。
“嗯?”他直起身子去咬她的锁骨,手依然游移在下。
“别碰那。”婉转中透着些可怜。
“不舒服么?”
“嗯……”叶缱难耐地揪住他的发,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刚刚瞧见的修长手指在她体内搅动,隐秘的水声和渐渐沉重的呼吸交杂,她不觉拢了拢腿,又被扬帆强行分开。
“打开一些。”
“不要了。好了嘛……”叶缱攀着对方赤裸的肩膀,几乎没有了力气。
湿滑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后,扬帆的呼气喷到她的颈子,“看看你……”
“你干什么?!”叶缱胡乱挥了他一下,“干嘛擦我身上!”
扬帆偏头躲过她的动作,舌尖扫过她的耳廓,继而是语意不明的调侃,“你这洁癖,还嫌弃你自己?那洗洗?”说完将花洒调整了角度。
他的手随着水流一寸寸在她身上游走,描摹她身体的曲线。
“缱缱,帮帮我。”
叶缱呜咽两声。
扬帆压着她一步步紧逼,下颌抵住她的颈窝,新长出来的胡茬,磨蹭着被水温热的肌肤,呈现出被水稀释过的薄红。
他贴着她耳边道,“又不是没做过这事……你全身都红了。”
“你快点呀!”叶缱拇指滑过黏腻的顶端,不轻不重地刮了两下,“热死了。”
扬帆猛然闷声一声,把她反按到了玻璃上,“凉快了吗?”
透明玻璃上描绘出了的细腻白皙,直到冰凉的玻璃被叶缱的体温焐得温热。扬帆一直屈身压着她,她的腰又酥又麻,细小的疼痛伴随大腿根摩擦的热痒,向四肢蔓延。
思绪有些游离。叶缱想到看到过的一则童话。一只萤火虫不会发光,她的尾巴从没亮过,直到她遇到自己喜欢的另一只萤火虫,她觉得她的尾巴热热的,回头一看,她会发光了!
叶缱觉得自己的屁股也热热的,同时承受着扬帆箍在她身上有些失控的力道,像被一株正处在生命旺盛时期的菟丝子缠住了。
扬帆空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别走神。”
她蓦地生出力道,躲开蔓藤的纠缠,转过身子面向他。她垫脚踩上他的脚,贴上他火热的胸膛,圈着他的脖颈,任他将她的软绵压成不同的形状,喉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哼气。
“你怎么这么坏?”他轻咬她的唇,企图封住她勾人的声音。
“我……就是故意的。”
扬帆薄肌瘦削,但是肩宽,叶缱几乎圈不住,指尖一下一下点过他背后的皮肤。
被柔软指尖掠过的皮肤窜起一片酥麻,延伸至后腰,扬帆快速挺了挺腰,粘热的液体滴在了地面,随即被稀释。扩散到空气中的暧昧味道被花洒中喷涌的热气带到更高的地方,消失不见。
叶缱紧贴着他,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戳了戳他身体最重要的“泵”,“讲和了哦。”
上瘾的人有些贪恋地不肯放开她,手在她的背上勾勒出蜿蜒的弧度,随即哼了一声,“敷衍。”
扬帆轻松将她抱起来,还是树袋熊的抱法,她的湿热紧贴他的小腹。
“回去吧。”
路过桌子的时候,扬帆一手紧搂住叶缱,另一只手抽出抽屉,拿了几个正方形小袋子。
第49章 五年前的措施
扬帆搂着叶缱一起倒在床上,软床立刻陷了下去。他半撑起肩瞧着身边的人。
一壶牛奶像是被泼在了墨绿色的丝绸上,叶缱瘦是因为骨骼细小,但是体脂高得惊人,肌肉少,呈现出一种又瘦又肉乎乎不见骨的奶白。
扬帆想着相遇那晚她穿的红裙子,细密的吻就落在她的脊背上。他感到身体重新昂扬起来。
“缱缱。”
“嗯?”叶缱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
扬帆潮湿的发挨过去,“如果疼……”
话还没说完,唇被堵住,鼻尖对鼻尖,他在叶缱的眼里看到了自己,那里只有他,她的眼里只有他。
琥珀色的眼眸闪了闪,叶缱闭上了眼。
扬帆蓦地急起来,放开她的唇,叫她,“缱缱,看着我!”
叶缱用膝头蹭了蹭他,“快点呀!”
他心里一紧又一松,全凭她控制,“怎么总催我快点?”
扬帆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手伸向床边桌。
视觉被剥夺的叶缱听到了拆塑料包装的声音。
他挤进来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被撕掉一半给了他。
叶缱的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心脏的鼓动贴着皮肤,她的注意力难以转移,于是手抚上他的脸,沿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捏上他的耳垂,一下又一下地掐他。
扬帆缓了动作,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他不自觉地在她耳边剧烈地喘气,问身下的人,“很疼吗?”
潮红的脸蹭了蹭支在脸侧的小臂,“还好……”
“一会就不疼了。宝宝忍一下。”他低声说。
如果人类信仰的神祇真实存在的话,此刻一定能接收到来自一个女性的诘问,“连造物主都如此偏心吗?这种纳入性性行为,女性的构造势必会让她们谨记第一次,以提示她们忠贞的品格。”
叶缱小口吸着气,发已经半干,胡乱括在了耳后。她的嗓音发颤,质问扬帆,“你骗人……”她说得断断续续,“刚刚在浴室的……那些扩张没有用。”
蠢乎乎的医学生。扬帆笑得克制,“傻瓜,物理作用有用的话,肌松还有什么用?要麻醉干什么?”
叶缱:“……”
她感受到扬帆自肩膀到胸膛、腹部一线的轻颤,然而振动传到她体内,让她颤抖不已。
她夹住他劲瘦有力的腰企图拉开两人的距离,又被他按下,火热的瓷白紧贴他的腹部。
触电一样的感觉从叶缱的尾椎骨散开,向上爬到心口,向下游移到腿根。
叶缱呼吸急了一瞬,紧搂着扬帆,把自己的脸贴上他的,不敢看他的表情,到嘴边的话也化成缱绻尾调。
“啊……你又骗人……”叶缱掐上他的肩,手臂支在他们之间。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姿势,我觉得……”扬帆的喉结滚动,“这样吃得比较深。”
“我要下来……” 她的声音比两人相贴部位更显黏腻,“让我下来……”
扬帆抬手握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掌按在她的脊柱上,一节节向上推进。
叶缱不由地挺起腰身,像是一株伸展的植物。
床头正上方有副画,是这房间唯一可以称得上艺术品的装饰。画上是海,平静无波。
叶缱却觉得身下起了浪,她骑在这房间唯一的浪上,心跟着在颠簸。
明明叶缱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扬帆却捕捉到她脸上软弱的神情,男人的欲念一滚而过,留下的只有触手可及的温柔。
他抬起身拥着她躺下,手指插入她鬓边的发,眼神停留在她眼尾的红上,缠绵的吻随即落在那处。
叶缱的声音打着转,叫他的名字,“扬帆……”
“我在。”
扬帆坐在床边,叶缱在他身后,他回身拍了拍她,“累了?等我抱你去洗。”说着手上动作没停,拆下保护措施,却发现里面的液体空空无几!
他心里一惊,忙拽下来,发现顶端破了一个将近半厘米的口子!
扬帆罕见地骂了句脏话,抽了张纸包了垃圾,转身把叶缱从睡袋里捞出来,下意识指示她的动作,“站起来,缱缱。”
让人瘫软的快感来得温吞而绵长,长时间存在叶缱体内,她显然还蒙着,半跪在床上等着扬帆抱她。
“好困。”叶缱说着,拉上在她体内做怪的手,往后缩着身子,“不要了……”
扬帆揉了揉她的腰窝,在她耳边轻声问,“你知道……你像什么?”柔嫩的力量绞着他的手指,“像鱼口。”
叶缱蹬腿喘了声,接着狼狈得转过脸去,却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一翕一合。
他低沉的笑溢在耳边,“真配合。”
所幸他只磨了她一会,就抱她去了淋浴。
两人躺下,扬帆瞧了一眼时间,将近午夜。他按了按太阳穴,没再有动作。
身边人的呼吸平缓,扬帆帮她扯住睡袋盖到肩膀,又拉了被子到腹部,“睡吧。”
那些担心跟他一起沉入黑暗。
这一觉叶缱睡得很沉。
扬帆已经睁着眼睛躺了一刻钟,他轻轻拿开叶缱的手,抽出自己的手臂。
长发贴在她的颊边,他顺了顺她脸上的一绺发,然后起了身。目光落在被扔在地板的包装袋上,扬帆弯腰捡起,拿到近前仔细看。
生产日期居然是五年前!他抄起桌上剩下的几个,一一看过去,只有这个时间最久!偏偏被他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