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冉:「搬哪去啦?」
温愉不知道怎么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和傅修屿领证的事情,关键是她和傅修屿并没有达成共识,结婚这件事是否可以告诉别人。
她认为,就算告诉别人,也只能告诉亲近的人,对了,她还得带傅修屿回家见林兰,无论如何,都得让两人见一面。
温愉回复他们:「说来话长了。」
封冉:「那就长话短说。」
温愉:「我和男友同居了。」
封冉:「what??!」
陆子艺:「该不会是……!!」
温愉想了想,有些话还是得见面再说:「周末一起吃饭吧,我请你们。」
封冉:「这么好啊。」
陆子艺:「@封冉你怎么好意思?」
陆子艺:「让封冉请,这狗男人蹭吃蹭喝好几顿了。」
封冉:「哎吆我去?」
温愉去洗澡了,她洗完澡的时候傅修屿已经回来了。
房间隔音太好,她不知道。
阿姨十点下班,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点十五分。
温愉想起厨房里还有阿姨留下的水果,便只穿着一件睡裙,动作轻柔地下了楼。
路过傅修屿房间时,她稍微一停顿,房门紧关,她看不到里面是否有灯光,所以她只是稍微一停顿,就继续下楼前往厨房。
傅修屿洗完了澡,家里多了一个人,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出于礼貌,他想自己应该去询问一下温愉今天的情况。
她和他所了解的一样,只是看上去莽撞,实则性格乖巧,不惹事生非,存在感很弱。
傅修屿走到客房门前,修长手指拱起,轻轻敲动三下,没有回应。
他转身走向楼梯,忽然听见一些细微的动静。
温愉从冰箱里拿出阿姨切好的水果放在岛台上,阿姨心真细,就连荔枝都是剥皮去核的,芒果和红龙果单独放在另一个密闭的盒子里,防止串色串味。
傅修屿下了楼看见温愉的背影,她穿着一件浅黄色儿童睡衣,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件睡衣,从上到下一条桶,没有曲线,肩膀处厚厚的吊带像是编成花一样,灯光下隐隐约约有卡通碎花的图案。
他认为那是一件儿童睡衣,他只能看见两条纤细的胳膊穿过它,皮肤特别白。
“在做什么?”傅修屿问。
温愉愣了一下,保持咬荔枝的动作转头,一脸错愕:“你回来了?”
“嗯。”
“我在吃水果,你吃吗?”温愉把水果盒摆的整整齐齐,指给他看。
傅修屿的视线很快被温愉的动作吸引了去,他没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实际上他在想,既然和这个小姑娘结了婚,就应该认真对待她,至少每天都能交流十分钟。
温愉木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有一点儿心虚,他该不会认为她很馋吧?半夜不睡觉跑下来吃东西。
傅修屿离近了才看清温愉面前的东西,红的黄的白的摆在一起,五彩斑斓。同时他注意到温愉停止的身体和胸前的弧度,他很快意识到她没穿内衣,很明显。
温愉的视线跟随傅修屿移动,下一秒,她脸颊通红,双手啪得一下护在胸膛上:“傅——”
傅修屿淡淡收回视线,率先开口询问:“你今晚准备睡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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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红包[撒花]
第16章
傅修屿也没想到, 在他和温愉之间,主动的会是他自己,明明温愉对他的好感在他看来像是要满到溢出来。
温愉更没想到傅修屿会主动邀请她, 虽然没有明说,但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她太年轻了, 她没有经验, 她不能很快从傅修屿的话语中听出话外之意。
“我睡哪儿都可以。”
傅修屿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温愉还保持着护胸的动作, 追着他问:“你是在邀请我吗?”
“不是。”
“你不是要生孩子吗?”温愉提醒他,“家大业大,不生孩子不靠谱。”
傅修屿觉得和温愉聊这个话题太快了,但他不排斥。
他昂头咽下那杯水,喉结吞咽形成好看的曲线, 温愉都看呆了。
然而他转头,对上她的视线:“你要给我生?”
“我们领证了耶。”温愉笑道,“你还能找别人生?”
傅修屿的视线扫过她两条白皙的交叉手臂,挑眉道:“这就是你对待丈夫的态度?”
温愉咬咬牙,索性一下放开了手:“我这不是……怕你不敢看?”
“没那么胆小。”
“好了我知道了。”
他竟然真的在看?!
真是要命了!
温愉怯怯地转身,佯装要继续吃水果。可是下一秒她就感觉不对劲儿了,“你下次回来之前得提前告诉我一下。”
“为什么?”
“报备。”温愉说, “结了婚的男人都该这样。”
“那结了婚的女人呢?”傅修屿好整以暇。
温愉想了想:“都一样。”
“那你也要报备。”
“好。”温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忙说,“我下个月可能要去外地交流学习, 不知道要待多久。”
傅修屿嗯了一声,抬眼只能看到她的后背了,她还是很羞赧。
“去哪儿?”
“安城。”温愉说,“你应该去过吧?”
“去过。”
“哦对了。”温愉事无巨细, “在此之前,我还想去学个车。”
“选好驾校了吗?”
“还没有。”温愉笑道,“你有合适的可以推荐给我。”
“让陈助理带你去报名。”
“好啊。”温愉最喜欢搭顺风车了!
怎么像个家长?
傅修屿喝了一口水,越想越觉得他不像是温愉的合法老公,而是哥哥?
温愉吃完了水果,乖巧道:“谢谢你。”
“不客气。”傅修屿故意吓她,“晚上来我房间睡觉。”
“啊?”这么快吗?温愉蹙眉,“我还没准备好……”事实上是她今晚吃得有点多,肚子比平时大一点,有偶像包袱。
这点儿出息。
傅修屿鼻息间发出一声浅淡的哼,什么都没说,转身上楼了。
温愉想: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下次一定得少吃饭!
下一秒脑子里出现傅修屿脱光了躺在床上的画面,羞得脸红心跳。
温愉做梦了,还是很羞耻的春/梦。
梦境特别真实,醒来床单湿了一大片,在阿姨来到别墅之前,她就把床单全都收拾起来,放进洗衣机,那会儿大概五点半。
她万万没想到傅修屿已经起床了。
温愉一直觉得能把简单一衣服穿的好看的男人才是真的帅,傅修屿无疑就是这种存在,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黑色家居裤,筋络分明的手指抓这样一杯黑色咖啡杯,杯子里是他刚泡好的咖啡,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不解地问:“这么早,洗床单?”
温愉咧嘴笑了,但她只是笑,一句话说不出口,像个大傻妞一样。
傅修屿嗤笑:“你傻傻的。”
他喝着咖啡就走了。
温愉想哭。
这周工作结束后,温愉顺利和封冉、陆子艺吃上了饭。
三个人盛装打扮,决心在朋友圈放出最靓的合照。
温愉准备请他们吃火锅,人多的地方人气旺盛,而且她很久没吃火锅,就算在炎热夏天也不觉得枯燥。
陆子艺拎着包来,她穿了一件深棕色吊带,妆化的很浓,整个人一副摩登女郎的做派,坐下第一句就问:“封冉没来?”
温愉刚想说话,就看见封冉的身影出门口位置出现。
三个人不顾周遭眼光,热情打了招呼。封冉很快就调侃到两人的穿着,他对着陆子艺扫视一圈:“去夜店?”
又问温愉:“怎么穿着班服就来了?”
温愉害羞地低下了头,她是因为搬家,好多衣服没带到别墅里,只有几件款式保守的长裙和T恤牛仔裤。
她咬牙道:“待会儿就买!”
“阔气了。”封冉指着她对陆子艺说,“瞧瞧。”
温愉笑了,十分兴奋地宣布:“我家里债都还完了!”
“真是好事啊!”陆子艺说,“恭喜恭喜!”
封冉不清楚温愉家欠债的事情,这件事她只和陆子艺说过。
封冉问:“欠多少?”
温愉伸出一个手指头。
“多少?”封冉说,“十万?”
“差不多一百……”
那年父亲出车祸,在医院里自费治疗,倾家荡产也没能救回来。林兰买房时遇到骗子,被人坑了很多钱,又借了高利贷,加上这些年她和温想上学的开销,他们一家三口差不多欠了八、九十万。
“嚯,那真是挺多的。”封冉举杯,“恭喜恭喜啊!”
在温愉看来,一百万已经很多了,在这个城市里,一百万可以买一套小小的房子,在她认识的人里面,没有人能拿出一百万来帮助他们一家还债,只有傅修屿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