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连助学贷款都不用愁了了。”因为傅修屿送来的钱还有余款。而且只要她开口,傅修屿就一定会帮她还,这是她现在的底气,非必要时刻不用。
“你这钱怎么还的?”陆子艺疑惑地看着她。
温愉不知道怎么向最好的朋友介绍傅修屿,他这个人的身份过于特殊,她迟疑地几秒种里,陆子艺看出了不对劲儿。
“该不会是——”她顿了顿,说,“那个谁?”
“……嗯。”
“哪个谁?”封冉震惊,“一百万说给就给?”
温愉脸都烫了,确实是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对于现在的她而言。
封冉:“你男朋友!约出来见见嘛!”
“他很忙的。”温愉不以为意,叫傅修屿出来和他们坐在一起,那画风就不太对。
“不对。”陆子艺觉出不对了,自从上次温愉说和男友同居了她就感觉不对,她大脑飞速旋转,“你和傅总同居了?”
“你猜到了。”温愉抬起脸,对着她笑了笑。
“卧槽!”陆子艺瞪大了眼,“闺蜜成了上司女朋友,这是什么体验?”
“你小声一点。”温愉抬手做了个嘘的动作,“帮我保密。”
“必须保密!”
这太劲爆了,陆子艺想平静也无法平静下来。之前和温愉聊傅总的时候,她作为旁观者无时无刻不为温愉加油打气,这才多久,没想到就成了。
距离温愉和傅修屿第一次见面,这才一个多月。
不过感情升温很快,成年男女,这都不稀奇。
此时的陆子艺完全没往结婚方面想。
封冉终于反应过来了:“那你说的搬家?”
“我搬到傅修屿家了。”
“这么快都同居了?!”
“……”温愉不知道怎么回复这句话,干脆不说话了。
“同居生活怎么样?”陆子艺比较好奇这个。
“就……”温愉想了想,说,“还挺好的。”
住得好,吃得好,心情好,除了距离医院有一点远,任何缺点都没有。
封冉和陆子艺听到这句话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两人别有意味地对视一眼,封冉说:“今天得好好庆祝一下。”
“嘿嘿。”温愉没有任何经验,听不懂话外之音,“等我把驾照考下来,就更好了。”
到时候她就可以开车上班,一定会特别爽。
“考!”陆子艺举杯,“考完了带我俩兜风!开着傅总的豪车!”
封冉跟着:“考考考!”
温愉笑得很甜:“等我好消息吧。”
三个人吃完饭后,没有马上回家。封冉说为了庆祝温愉脱单,吃饭后准备请她们喝酒,地址就在江城酒吧一条街。
那地方温愉知道,她去过一次,潮男美女聚集地。
封冉作为那里常客,一切操作轻车熟路,温愉只需要乖巧跟在他的身后。
偶尔放纵一下也挺好的,温愉尊重任何一种生活,因为世界本就是多姿多彩的。
温愉刚刚坐下,点了一杯度数不高的鸡尾酒,酒吧气氛就到达顶点了。她看见漫天飞舞的纸片,舞池里激情摇摆的男男女女。节奏感超强的音乐敲击着她的耳膜,她试图融入这种奔放气氛中,却在人影憧憧中敏锐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立刻拍了拍陆子艺的手臂,凑在她耳边问她:“那人是不是岑渡?”
陆子艺:“岑渡是谁?”
“就是之前在鲸屿附近,和傅修屿坐在一起的那个人。”
陆子艺定睛一看:“是他。”
温愉:“这也太巧了……”
不知道为什么,温愉有点儿心虚了。
又过了一会儿,音乐暂停,岑渡从舞池里出来,抬手挑了一下女孩的下巴,依依不舍却又风流地坐在了温愉对面的位置。
岑渡觉得有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猛不丁抬头扫视,忽然和一双漂亮的眼睛对视。
他觉得眼前这人有点儿熟悉,可对方却像是有点儿尴尬似的,主动招手又不说话。
不像有好感,像有病似的。
岑渡看了她好一会儿,毕竟是个美女,他会给美女基本的尊重。
几秒钟过后,岑渡转移视线,看见了陆子艺,两个人同时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终于想起来这两人是谁了。
温愉不紧不慢地从座位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岑渡面前。
岑渡莫名其妙地抬高视线,看着她,周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愕然。
“你自己来的吗?”温愉主动开口,乖巧询问。
“不是。”岑渡愣了一下,指了一下旁边“和朋友。”
温愉看了一下他的身边,又问:“傅修屿不在?”
“不在啊。”
“你别告诉他我来过这里。”温愉放心了,笑得可真诚。
“啊?”
“谢谢啊。”温愉说,“保密。”
岑渡不解,咱俩熟吗就过来搭讪,关键你也不是搭讪啊,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反手就给傅修屿发了消息。
岑渡:「你知道我在酒吧遇见谁了?」
傅修屿:「?」
岑渡:「就上次和你和交杯酒那女的,她跟有病似的,过来和我说让我别告诉你,她来过这。」
岑渡:「啥意思?你俩好了?」
傅修屿:「地址。」
岑渡更迷惑了:「到底啥意思啊?你俩真?」
傅修屿又发来一遍:「地址。」
补充说:「这会儿忙,你帮我看着她。」
岑渡勾唇,被气笑了。
一个两个,都有病。
第17章
温愉的目光时刻追随着岑渡, 她不了解他的性格,不知道他会不会为她保守秘密。
但是看见他一直在拿手机聊天就很着急,他会不会是在和傅修屿告状?应该没那么黑心吧?
也许是在撩骚呢?
嗯。
肯定的。
他一看就很风流, 没傅修屿靠谱。
温愉收回了视线,百无聊赖地喝着面前的鸡尾酒, 什么玩的心思都没有。
封冉问她:“怎么了?怎么看起来病怏怏的?”
“别管我了。”温愉说, “我最多喝两杯, 就得走了。”
“这是为了庆祝你脱单才来的!”封冉指着她, “你敢走!”
玩还不是你玩得最欢脱?!
温愉抿了抿唇,挠了挠脸颊,说:“行吧。”
封冉抬手揽着她肩膀:“别这么拘谨嘛?那边好多帅哥,一起去啊。”
温愉感受到他的肢体接触,下意识就是看向岑渡了, 她绷直了身体,把封冉的手拿了下来:“还是你自己去吧。”
封冉说她没出息,端着酒杯走了。
陆子艺转过脸来问她:“还怕呢?”
“没有。”温愉否认,“我可不怕。”
“装吧你就。”陆子艺低声说,“岑总是傅总的发小,他知道你和傅总的关系吗?你刚才过去跟人说什么了?”
“……”温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对啊, 他知道她和傅修屿的关系吗?
傅修屿可不是和她一样的喇叭性格,说不定还没官宣呢。
回想起岑渡那迷茫的表情,温愉觉得自己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我不知道啊……”她说。
“傻的你。”陆子艺戳戳她的脸, “一会儿早点儿回去吧,别听封冉的。”
温愉点头:“好。”
她觉得陆子艺说得对。
可能是因为和傅修屿的上下级关系,陆子艺对待温愉和他的关系,显得有点儿小心翼翼。
她的这种尊敬和惧怕传染力极强, 让本就心虚的温愉更加惴惴不安。
然而没等到她要离开,她就偶然发现岑渡忽然站起来,笑得十分开心,和远处的人打招呼。
温愉顿时警铃大作,第六感爆棚。她顺着他招手的方向看过去,果不其然看见了傅修屿的身影。
她恨不得刨个洞跳进去。
男人的话可真是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傅修屿坐在了岑渡旁边的位置,和温愉正对着,他都不用费劲,只要正视前方,就可以看见温愉那张红温且尴尬的脸。
和上次不同,温愉这次穿得极其保守。
傅修屿不解地蹙了蹙眉,莫非这是良妻自我修养?
这样想着,他忍不住勾起唇角。
温愉太敏感了,敏感到可以轻易捕捉到傅修屿的任何表情。
他笑了,代表他心情不错?
温愉思索良久,终于拿出手机,隔着三米距离给傅修屿发消息,问他:「你怎么来了?」
傅修屿:「来看看你。」
好家伙,这么直白!
这狗岑渡!
一点儿都不靠谱的。
温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回复他:「您别这样。」
傅修屿面不改色:「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