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快穿:白月光只求国泰民安_音冰儿【完结+番外】(322)

  为了避免像前几天那样丢脸,正史康熙紧急把他们请到属于自己的那座宫殿?

  “不知大汉皇帝们所来何事?”

  正史康熙强作镇定。

  “堂堂皇帝,欠债不还……不好吧?”正史刘邦欠欠儿的一笑。

  “是啊,你瞧瞧你朝廷都把人家逼得自己花钱请我们灵毓去了,人家还得自己掏给灵毓的钱,你是不是应该把这个钱给结一下?”大汉刘彻大马金刀往一边儿一坐。

  正史康熙很快反应过来,看着一边不愿意看他,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那个山匪少女,只觉得一口气差点要喘不上来了。

  她花钱请人把我给反了,我还得把费用给包了并且谢谢她呗?!

  然而终究是理亏,想想一个小姑娘十几岁上没了爹娘,不喜自己这个罪魁祸首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好了,朕知道了,朕会把这些气运给补上的。”

  “备有一言,康熙陛下不若让她接下来的转世过得好一些吧,所以多给一些,如何?若您不舍,备也可以贡献一些香火。”三国刘备不慌不忙给正史康熙架了起来。

  正史刘秀助攻:“朕也可以,朕还可以多花一些,让她和她的父母团聚。”

  这要他怎么做都给他说出来了,这根本就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啊!

  正史康熙怒火中烧,拍案而起,脱口而出。

  “好!朕觉得甚好!”

  几位刘姓皇帝也见好就收,被安国少季给带跑偏了的正史刘彻还给正史康熙竖了个大拇指。

  “银翼!”

  正史康熙假笑着把人送走。

  敲诈!这是赤裸裸的敲诈!

  第四百六十五章 出身

  再次睁眼,华美的锦缎随意的挂在屋顶当帘子,淡淡的熏香飘溢在屋内。

  入目雕梁画柱无不精细,但却不是簇新的华光耀耀,而是古朴内敛,带着些半旧不旧,显示着这宅子的底蕴。

  这具身体也没有什么异常,没有生病,没有中毒,没有残缺。

  殷灵毓难得碰上似乎很安静又出身高贵的开局。

  “阿愿,剧情。”

  “好的宿主。”

  殷灵毓梳理着殷愿传输过来的信息。

  原身本该姓李,但她现在叫殷灵毓。

  看似是富商养在长安的独生女儿,可那说着自己跑生意的父亲,隔三岔五就拿着大批好东西捧到她面前,也就骗骗小孩子了,原身越长越大后也觉得不对劲,只是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

  因为现在,是大唐的天宝十五年。

  六月。

  潼关已失。

  而原身是太平公主的后代,薛崇简的孙女。

  不,应该说,李崇简。

  在唐玄宗剿灭太平公主势力的行动里,太平公主的所有儿子中,只有薛崇简因为与玄宗旧交深厚,且曾反对其母谋反而被特赦,免于一死,并被赐姓「李」。

  他的兄弟薛崇训自杀,薛崇敏,薛崇行等则被处死或流放,薛崇简虽然后来也被贬官,但他活了下来。

  只是,虽然顶着「李」这个国姓,但因为其母是太平公主,是「逆党」,在玄宗朝既是荣耀,也是原罪。

  于是,从他一直到原身,整个家族一直处于一种被皇室疏远,监视,但又享有一定爵位和待遇的尴尬境地。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原身的恋爱脑父亲,李崇简的小儿子,李隽文,横空出世。

  什么「逆党」,什么「被监视」,李隽文不管不顾就和玄宗李隆基的长兄,李宪,他的女儿,一位郡主,谈起了恋爱。

  然而这桩隐秘的情事,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宣之于口。

  李隽文身上流淌着「逆党」之血,纵得皇恩浩荡保全性命、赐予国姓,那「薛」字的阴影却如附骨之疽,是玄宗心头一根未曾拔除的刺,亦是横亘在他与所有真正核心宗室成员间不可逾越的天堑。

  而他所倾心的,却是「让皇帝」李宪之女,玄宗长兄最珍爱的郡主,身份之尊贵、血统之纯粹,与他那尴尬而敏感的出身形成了云泥之别。

  若将这段感情搬到台前,谈婚论嫁,非但不是佳话。反而是对玄宗权威的挑衅,引来的绝非祝福,只能是灭顶之灾。

  他所能拥有的,只能是暗地里的片刻温存。

  最重要的,是郡主本人,也不愿成婚。

  她自小见惯了父皇李宪如何在御极天下的诱惑前谨小慎微,又如何在一片歌功颂德声中韬光养晦,将滔天权柄与无上荣光尽数让出,才换来了现在的安全稳定。

  她比谁都清楚,那九重宫阙的金碧辉煌之下,蛰伏着何等冰冷的计算与吞噬人心的漩涡,婚姻于她,从来不是风花雪月的归宿,而是最直白的政治捆绑与利益交换。

  她不愿成为父兄向任何一方势力示好的礼物,更不屑将自己困于后宅,与陌生男子演绎举案齐眉的戏码。

  她贪恋的是长安城开阔的天际,是纵马游猎的快意,是诗酒唱和的风流,是无需向任何人解释行踪的自在。

  她要的是逍遥,是掌控自己人生的权力。而非一个名正言顺的驸马都尉来将她收归成一个私有物。

  而她的至交,一位同样厌烦婚嫁之事的县主,与她一拍即合。

  二人便成了彼此最好的借口与盟友。

  两人时常同进同出,言笑亲密,甚至公然放话要相伴终身,绝不嫁人。

  这在大唐,不过是「风雅之举」,社会风气的开放,让许多人对此接受度良好。

  而且,郡主也知道,身为李宪的女儿。即便她的行为出格一些,当朝陛下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郡主看得上李隽文,便春风一度,哪怕他身份尴尬。

  不想嫁人,就公然说要去修道。

  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但对于痴心一片的李隽文来说,那是真的天塌了。

  他深知自身囹圄,从不敢奢求名分,却没想到他只能算作郡主解闷的面首而已。

  李隽文悲愤难言,却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将万般情愫强行斩断,黯然退场,不再主动出现在郡主面前。

  只是郡主很快「病」了,在京郊别院修养了一年,然后主动找了李隽文一次。

  她不容许这个意外得来的女儿成为她失去自由的枷锁。

  但她也并非狠心之辈。

  因此她将原身托付给她的父亲,并暗中出钱抚养原身。

  李隽文于是「带球跑」了。

  他以母族「殷」姓为姓,伪装成经营西域货品的富商,将原身养在长安最繁华也最易于藏匿的坊市之中。

  其实这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长安的顶层权贵圈子里,何曾有过真正的秘密?

  那些盘根错节的宗亲世家,那些耳目灵通至极的勋旧重臣,乃至宫中那些心思九转玲珑的贵人,谁不是在人脉与利益的蛛网上行走?

  这长安城一百零八坊,哪一坊的宅邸里藏着怎样的秘辛。对于盘踞在权力顶端的人们而言,不过是杯盏交错间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一位郡主「称病」离京近一年,这种大事在圈子里根本瞒不住。

  唐代贵族圈关系错综复杂,仆从之间也会流传秘闻,他们不可能听不到二人来往过的风声。

  李隽文不傻,他知道瞒不住,但他必须这么做。

  因为这样做,实则是递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告诉他们,原身不必由宗室认下,告诉他们,原身的存在对他们来讲,于大局无碍,于己身无损。

  那么,备受皇帝和宁王珍爱的一位郡主,她的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风月,这件事谁去捅破,谁便是不识趣,是自找麻烦。

  他们太懂得如何权衡利弊,太明白何时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于是,这便成了长安城中又一桩上流权贵里众所周知的秘密。

  第四百六十六章 哭陵

  原本,原身如此出身,即便不知情,也能在金玉锦绣里好好活着。

  但现在是天宝十五年六月。

  当朝皇帝的出逃,留给长安的是一片混乱无序。

  在大军面前,李隽文留给原身的那些侍卫是抵挡不住的。

  也不会有人特意来关照原身,因为哪怕是他们自己也是自顾不暇。

  对于叛军而言,一个富裕的商户女,又没有亲人,长辈在旁,杀了便也就杀了。

  财物自然是洗劫一空。

  乱世之中,任凭你身负什么出身,什么故事,谁的爱慕呵护,死亡都会公平而无情的将一切碾碎,掩埋。

  原来真正的困境在这里啊,殷灵毓闭上眼睛。

  要么就是赶紧跑,去追玄宗或者肃宗。但也不能够保证一路上的安全,在这乱世之中,没有军队空有财产是会引来灾祸的。

  要么就是想办法保全自己。

  但真正能保全自己的又有谁呢?

  就连王维那样的顶级出身,也被叛军俘获,强行变成了叛军中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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