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似:“我还记得,当初我们去南泱谷求药,没能进去,但那里的草药和她手上敷的气息一致!”
待这两人嘀咕出了个所以然,转身一瞧,那神秘人已经去向全无,而风萍手里的神血也被强买强卖成了装药的木匣子。
现在是不信也得信了!
「映川,你走得太不是时候了,小柔的爹,师尊那不可说的道侣居然回来了!而且也姓慕,好像和清霜的爹颇有渊源来着,哎这不是亲上加亲吗?
但这都不重要,你不知道,我昨日看到师尊哭了,虽然只有一滴,但还是被我敏锐的眼睛捕捉到了,小柔就别提了,眼泪鼻涕泡一起冒的傻孩子一枚。
太热闹了,连清霜今日都没练剑,你怎么就没赶上呢?办完事就快些回来带小柔啊,我还有要事在身呢!」
这信看得江映川一愣一愣的,到最后一句才明白二师兄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就说,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给他通风报信,原来是指着他回去帮忙领走小柔呢。
这位二师兄的要事和大师姐没有关系的可能,比他江映川今天走路碰到鬼的概率都要低!
“吼——”
心念刚落,一只潜伏了不知多久的妖兽就张着大嘴,朝盘中餐的脑袋撕去。
前后左右皆被封锁,电光火石间,江映川只来得及护住神识。
但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未袭来,他出剑的同时睁眼,却见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妖兽四脚朝天,已经死绝了。
江映川眼尖地看到一个飞离树枝的背影,一句话先脱离脑子冲了出去:“姑娘,敢问芳名?”
唉?他怎么知道是个姑娘?
被他喊住的人当真是高人风范,一丝停顿也没有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四周复归平静,唯有树叶簌簌作响。
“看来是位做好事不留名的前辈了……”
江映川擦了擦额角的汗,继续往前走了。
……
徐北枝睁开眼。
【叮——恭喜宿主穿入小说《非典型攻略》中,任务完成即可回家。】
她走入一家客栈,要了碗馄饨慢慢吃,抬眸,见到一个俊俏的白衣公子坐在邻桌,便随意将剑往身旁一搁,高声道:“老板,给我来一碗馄饨。”
“得嘞,客官你稍等!”
徐北枝放下勺子,走出了客栈门。
百无聊赖等饭吃的江映川正托着腮发呆,桌上的云岫忽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大有造反把桌子蹬烂的意思在。
江映川掴了一巴掌:“别乱动!”
这么一低头,他眼睛不经意瞟到旁桌,发现一把剑正孤零零地蜷在桌上。
这热心肠的人当即大发善心,追出去喊:“姑娘,你的剑落下了!”
但客栈门外,空茫茫一片,哪还有什么紫衣姑娘?
“开眼了,练剑的人剑都能忘掉。”
江映川不由得嘟囔几句,想把那剑放客栈老板处,等那丢三落四的人回来也能找到,还没拿起,目光先呆了一呆。
“咦?怎么是小剑?”
作者有话说:
有情有义的人都要回来~为了五识的连贯性,在南泱谷的部分会放到番外里补一句,还没完结,铁血he
第126章 再一次 徐北枝,你
“北枝, 北枝?”
徐北枝揉了揉眼睛,对拍她肩膀的室友脱口而出:“你不是走了吗?”
她刚说完就愣住了。
脑中, 她清晰地记得自己是怎么交了卷飞奔回寝室,在路上和早早把行李箱搬下来的室友分别,再在成堆的外卖里精准地找到自己的蛋糕,一边哼歌一边把砸死人的书甩到桌上,再插上了蜡烛……
一切都像是刚刚发生的。
室友无奈地拿起手中的书扬了扬:“我都上地铁了才想起把这玩意儿落在寝室了,听说外科老师铁手无情, 拿回去心安一点……我还说呢,你怎么趴在桌上就睡着了,喊了好几声才喊醒,做什么美梦呢?吓我一跳。”
徐北枝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 刹那, 另一个世界的一切如溪水般淌入脑中。
她茫然地想:一个月啊,折算到现实也不过是一个小时,真就是大梦一场。
“没做什么梦,前几天熬夜太累了……别急啊,吃口蛋糕再走。”徐北枝对室友的背影喊。
室友:“不吃啦, 我箱子还放在校门口那儿呢, 你要睡上床去睡啊, 我先走了, 下学期见!”
“……路上注意安全!”
转眼, 风风火火的室友已经抱着劈里啪啦的书消失在了楼道,寝室只剩徐北枝一人。
她垂着头,吃了一口凝固的蛋糕,难以言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和招牌上的“香甜软糯”一点也不沾边。
“什么黑心商家。”
徐北枝吐槽完, 手却没停,大口大口把蛋糕塞进嘴里,吃了一嘴的酸咸苦涩。
“累死累活做了这么多,一点奖励也没有,一回来就消失了,有这样压榨人的吗?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碰上这么条咸鱼,喂,听不到我在骂你吗,快些出来好不好?”
她好话坏话说了一箩筐,自言自语得把寝室里的鬼吓得退避三舍,但应该回答的声音始终未再出现。
徐北枝轰然意识到,这次真的是诀别了。
第二天。
刚下飞机,徐北枝摇了摇脑袋,把不适感甩出去,然后就见到了等在外面的爸妈。
“北枝,先不回家,订了个饭店补过生日。”
徐北枝听到熟悉的声音,嘴角一撇,抱着爸妈先结结实实哭了一通。
徐爸徐妈觑着她那肿得老高的眼皮,当场就傻了,追着问:“哎呦乖宝,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学校里有人欺负你了?遇见什么事了哭得这么惨,别怕,给老爸老妈说,我这就去收拾那些人!”
徐爸边说边撸袖子,但忘了夏天没有袖子可供他发挥,只摸了一手的空气,尴尬得不行。
徐妈翻了个白眼:“你爸最近天天看武侠电影,动不动就来个叶问蹲,拿把剑就成行侠仗义的热心人士了,一天做些傻大侠梦,唯一的追随者是小区的流浪猫,我都不稀得说他……别管他,跟妈妈说说,这是受什么委屈了啊?”
徐北枝一个鼻涕泡笑了出来:“我就是一个学期没见你们,太想你们了。爸,你上哪儿整的剑,靠谱不?”
徐爸得意地说:“你江叔,新开了个剑馆,让我挑了一把,我已经给你报名了,你暑假就去学,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天天抱着手机不撒手,是该好好锻炼锻炼。”
徐北枝擦干泪花:“你女儿可是今非昔比,说不定是谁教谁呢。”
徐爸乐呵地发动汽车:“行,让我回去见识见识。”
“完了完了,又疯一个。”徐妈以手扶额,嘀咕着说。
回家之后,徐北枝一个电话把闺蜜喊出来,两人找了个街边的小摊坐着,徐北枝张开嘴,滔滔不绝:“你肯定想不到,我居然穿书了……”
“就是这样!”
徐北枝给自己讲口渴了,仰头灌了一大口水:“你说神奇不?”
闺蜜抱着插好的奶茶,懵道:“你们学校还教腹语啊?”
徐北枝猛地一顿,意识到什么,迟疑着问:“我刚才说的,你都没听见?”
闺蜜摇头,撑着脑袋伤感万分:“或许是因为我道行不够吧。”
徐北枝又试着发消息、写字,但关于“那个世界”的东西,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不是消失,而是正常落笔,但却没有墨流出来,就像突然失灵了一样。
【若要完全改变过去,不可让他人见到你的脸,不可再产生牵绊,不可再说再念,如此前后合一的效果方可最佳。】
这时徐北枝当初跳下豁口,回到一年前系统的告诫,唯有这般,她这个人对于书中世界来说,才能和不存在一样。
显然因为心绪的不可控性,她没能达到最佳的效果,但大致不差,脱离书中回到现实是足够了的。
但为什么现在也被限制着?
徐北枝的心突突突跳起来。
有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慢慢成形。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仍受规则制约?系统还在她脑子里?
她压着惊骇和闺蜜吃完了饭,一回到家就跳上床,把徐妈的声音锁在门外:“北枝,过两天你去那剑馆,明天带你去买点新运动服啊?”
“不用了我还有,妈,我先睡了,早睡早起身体好!”
徐北枝说完后,做贼似的小声喊:“系统,系统?系统,你在吗?”
自从她头天没接到回应后,就没再挣扎过了,心灰意冷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毕竟,回到现实后她就是个普通人,没有牛逼哄哄的灵力,纵然难过,又能做什么呢?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猛然从溺水边缘捞起来的声音在徐北枝脑海响起。
【宿主,你可算是想起我了!】
徐北枝没理会这倒打一耙的行为,迫不及待地问:“你还在,那……那我是不是能再看看——”她顿了一下,续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