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过去干嘛呀,再死一次?再继续被祝柔臻那群人针对?
她已经那么努力抗争了,他今天夜里偷袭就让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前功尽弃车。
她不敢呼叫,生怕会有人来看到他们黏在一起,而萧鹤棠贴得又密又紧,胸膛滚热像堵密不透风的墙,“放开我,你该走了,今晚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但要是你还纠缠我,回去后我就会向祖母告你的状,还是你想让事情越来越难堪?”
到这种境地东月鸯其实告不告状对她都很危险,不说是为了不将事态闹大,说了又担心萧鹤棠顺势而为,说服祖母,万一萧老夫人被他说服,插手她的婚事怎么办。
东月鸯左右为难,但还好萧鹤棠没有继续过分下去,又或是今晚只想表明一下的他的态度,没有逼着东月鸯做什么决定,她说什么他后续都没有反驳,一直抱着她很是沉默,像是被她的话唬住了。
时辰真的不早了,东月鸯醒来就被迫受了这么一遭,身心都有损耗,又累又饿,肚子忽然叫出声反而打破这一古怪的气氛。
萧鹤棠还是像对待所有物一样对待她,不肯放手,“饿了?我带你去找点吃的。”
东月鸯腰下悬空,她在萧鹤棠要抱着她走时按住他的肩,“等等,他们人呢?”就这么出去岂不是要被看见?
“没有人。”
什么?
“为了孤立你,整个西苑的下人都被祝柔臻调走了。”话从萧鹤棠嘴里不经意地说出来,东月鸯还以为听错了,“她,她?”
她支吾半天,大概是想问祝柔臻为什么那么做,她都跟别人相看了,碍不了祝柔臻什么,她怎么还为难她?
萧鹤棠还要在旁添油加火,“她一直对你有意见,很坏对不对?所以你真的情愿看到她进萧家的门?还不快跟我在一起,破坏她的好事。”
“还有你那个周郎,你下午身体不舒服,睡了一路,他都没关心你几句,现在正跟其他人喝着酒作着诗,这种人你觉得你嫁过去真的会幸福?”
东月鸯跟祝柔臻的矛盾存在很长时间了,一直不可修补,她现在正处于人生得意时,理应不应该老盯着东月鸯,这其中应该有什么猫腻,而她针对她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萧鹤棠。
“你跟她……你们吵架了?”东月鸯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要不然就是祝柔臻跟萧鹤棠之间出了什么事,让她把矛头重新对准东月鸯,她向他投去怀疑的目光,“你该不会把想跟我成亲的事抖给她听了吧?”
萧鹤棠弯着嘴角,“你怎么不说,是她自己疑神疑鬼放不下心?”
看他的态度,他跟祝柔臻的感情也没多好,两个人的关系中只要一个人开始多疑不安,就证明另一个人的心远远不在她身上。
东月鸯是永远看不明白萧鹤棠是怎么想的,上辈子他对她没多少情意,娶他是因为祖母,这辈子她给他重新选择的机会,他怎么还缠着她不放,论喜欢又没多少喜欢,是因为戏耍她上瘾了,想玩她一辈子所以舍不得放手是吧?
“我不管你二人之间怎么了,总之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我有周公子了,我还跟我爹娘说过,我娘说要来庸都看看他的,你不要坏了我的好事,你要是不想跟祝柔臻在一起,那你就选别人,你说得对,她不是个好的,你以后娶了其他新妇一定好好对她,千万别让其他人害了她。”
东月鸯在萧鹤棠放松间,轻轻挣动,双脚落地,她从他怀里逃出来,他也没有继续强迫她不让离开,只是从头到尾在东月鸯说这一番话的时刻,安静无声神情莫测。
东月鸯是好心告诫萧鹤棠,免得再葬送其他无辜的性命,她拒绝的意思很明显,心意又坚定,就是不肯服从他,整理好了衣裳就从这间发生了秘事的屋子里走出去,她很想这一刻就回家,不想再跟萧鹤棠共处一室。
有他在的地方就有危险,她从这里一路出去,果然还是跟之前的情况一样,经过几条小路,圆拱门穿过几座都没有其他人在,东月鸯一时松了口气,她跟萧鹤棠的不堪至少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麻烦就在于人生地不熟,她得自力更生。
萧鹤棠还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她走他就走,她停他也停,她恼怒的反应在他看来很是有趣,逗弄她是他在这里的意义,不过不好太过,他上前拉住她的手,“怎么不等等我,不是说我带你去找吃的?”
没有下人,也就不怕被人发现,东月鸯全程被动地被萧鹤棠带着走。
有了吃的填饱肚子,东月鸯精力恢复许多,她吃完才发现萧鹤棠一筷子都没动,而桌子上就一副碗筷,显然是给她准备的,他怎么这么料事如神,难道都在他算计之中?“他们去另一座庄子了,你怎么不去?”
这么久了,居然没有一个人回来找他俩,真好是稀奇。
在光亮处看萧鹤棠,他是人模人样,清贵又风流相,一直在看她,给她布菜夹肉,渴了她没说一句话,茶水就已经喂到她嘴边了。
谁能想到三刻前他曾钻过她裙底下,“我去了,你怎么办,他们玩他们的,我只想陪你。”他说着引人误会的话,东月鸯可没往心里去,像教训萧蒹葭那样说他,“方才跟你说的你都忘了?不要再胡说八道了,你这么做岂不是让你未婚妻更记恨我,求你饶了我吧,我可不想掺和到你跟她之间去,我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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