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不要乱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们人呢?”在失去倚仗之后,东月鸯只能踉踉跄跄在一片黑暗中倒退,她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嘴里的话比往日要快要多几倍,以为营造出来的虚张声势就能震住如梦魇般的萧鹤棠,“这是祝家吧?他们一会儿就会回来,男宾的屋子不在这里,你是不是走错了?要是不知道怎么回去,我帮你叫人过来……”
她退无可退,背后就是一张圆桌,她的空间被已经贴上来的萧鹤棠压榨到不剩一丝一毫,他摸上来的手令人毛骨悚然,箍住了她的腰,“不要……”东月鸯腰弯曲到一定程度,被撑开到像一把漂亮的弓,萧鹤棠还俯身往下压,嘴角微弯,眸子里的兴味又浓又冷酷。
直到与之对抗的力气用完,东月鸯无力支撑,上身彻底软倒在桌上,月光洒进来,他撑在她上方,两手抓握住东月鸯,一笑置之后低头向她亲吻过去。
她所有的呼声化作呜咽堵在喉咙里,这并不是一个称得上非常深情美好的吻,至少带了点事后追究的愤怒惩罚的性质,她的舌头被萧鹤棠缠住猛吸,害她来不及吞咽被呛到咳嗽,又因为迟迟闭不上嘴被迫流涎,而执意强吻她的萧鹤棠气息跟她一样,在争夺主权中升上高温。
第96章 95
◎第95章◎
鸯鸯重生在嫁人前番外三
他们还是越过了那条线, 黑暗中东月鸯吞咽不及,呜声不断,尤其在萧鹤棠抚慰半天蹲下去以后, 被拉高的衣裙盖住了他的头, 东月鸯两股颤颤,声音瞬间由小变大,由低到高,房门大开, 乌漆的夜色凝聚了一点月光, 门前没那么黑了,生怕有人来,她在这种宁静悄无声息的时刻紧张又畏惧,担心会被瞧见她跟萧鹤棠最不体面的样子。
她面额满是红潮, 这辈子又是头一次,不能更盛载萧鹤棠给的更多忄夬感,而他执意要她达到顶峰, 东月鸯很快丢盔卸甲一泄如洪, 她在不断轻颤, 萧鹤棠从衣底下钻出来,黑暗也掩盖不住他星眸的黑亮,他气息不比她好,却稳得住, 纵然那里高翘,意志力让他缓缓站起来,把发抖中的东月鸯揽在怀里轻拍安抚。
东月鸯完全被他吓到震慑住, 连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的冲动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她怎么可能不清楚, 没必要问,他还是这种本性,这些天里的视而不见,漠不关心,不过是他的伪装遮掩。
他就是要让她放松警惕,然后出其不意给她狠狠一击,他就是不肯放过她让她好过,东月鸯呜呜哭出声,萧鹤棠有感怀里人的啜泣,没半点慌乱反而周身都透露出心满意足,但他并非不怜爱她,“哭什么呢?最应该哭的不该是我么,我去一趟书院回来,你就要嫁给别人,是不是故意的?”
他现在说什么东月鸯都反驳不出来,因为她抽噎得实在太厉害。
“祖母老早就透露音讯给我,问我有没有适合的婚配人选,她给我指了你……是不是听见了什么风声,故意跑路的?”
“为什么这么做?我哪里对你不好?”
“怎么看上了姓周的,是他先勾引你对不对?”
他一句一句抛下来,语调温柔又缓慢,东月鸯只感觉不寒而栗,原来他都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在萧鹤棠眼中无处遁形,她怎么会有自信计划天衣无缝,能将他屏蔽过去。
晚风吹进门里,她光洁的腿起了一阵寒意,萧鹤棠满是耐心,也许得了天大的好处整个人心思都非常愉悦,动作间也处处展现出关心,他替她把衣裙拉下来,免得受凉。
又怕东月鸯哭晕过去,耗费太多力气,倒了杯茶水给她补充元气,“跟我成亲。”
“这就是你今晚的目的?”东月鸯小口小口饮完水,除了身体上还残有崩溃过的迹象,情绪已经渐渐平静,“不可能,我不会嫁给你的,想都不要想。”
萧鹤棠不受她的气,今晚的事是他占了上风,东月鸯这时反骨得厉害,肯定说什么都不同意,就当他的话是一种告知。
不过他还是愿意听听她的想法,“对我就这么抗拒?是我哪里让你不满……”
这时屋内是真的有点光亮,黑暗中待久了勉强能观摩出对方的模样,东月鸯的视线十分明显,她瞪向萧鹤棠的目光里憎意十足,强烈到不用问都知道她很生他的气。
“这还用问吗?”东月鸯细声激怒他,“我又不喜欢你,你说好,你往日对我哪里好?而且你我已经各自议亲了,有相看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祝柔臻了呀,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你就是不想看我好过是不是……”
她说着自身带了些怒气,忍受不了这时还被萧鹤棠桎梏在怀里,抬脚就是踢,乱动起来像条打挺的鱼,萧鹤棠一把就握住了她挥过来的手,膝盖同时挤进腿中间,轻松就将东月鸯的反抗压下,她快气死了,他却充满兴味地在笑:“那还不是你自作主张。”
他还要把责任推给她,“你不可能不知道祖母有意把你许配给我对不对?她一向尊重你的意见,你只会比我更早得到风声,她一直想你嫁到萧家来。可你是怎么做的?”
萧鹤棠贴到她耳根旁,呼吸热热的,旖旎道:“你为了别人拒绝她,故意无视我,我想去你院子跟你谈谈,你也不肯答应,你让我没有机会,只能出此下策,鸯鸯,事情发展到这种层面,也有你一半功劳。”
“萧鹤棠!”东月鸯气的大喘,“你这是无稽之谈,我怎么了,我不嫁给你就是不对?那我,我我就是不想嫁给你,你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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