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差不多年纪的已经开始往房里收通房了,在书院里那些家世丰厚的子弟,率先体验了一番人事,便会聚众宣扬那种事的滋味,萧鹤棠也会听,他是避不开听他们谈论那些笑话,在最躁动的时期他们除了这些还能说什么呢,食色性也,男人的本质上就是好色,繁衍,宣泄。
萧鹤棠并不以为耻,但他烦扰摒弃不开这些杂念,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而不是老想着如何揣摩风花雪月,他唯一尴尬的是身体的反应会时不时因为不合时宜的邪念而表现得特别明显。
他会硬得特别厉害,这衣裳的好处就是不会让他在人前出丑,有时候不是想到特别色的东西,也可能是一点春夏里热透的风,熟透的桃子,果肉,也可能是一点肌肤的遐想,他总要摆弄好位置,等很长一段时间任它消下去,才能专心致志忙其他的,不至于让人瞧出任何无礼的端倪。
禁-欲可能对其他躁动期的男子过于苛刻了,但萧鹤棠完全能够适应,他并没有想过要做欲-望的奴隶,不过偶尔的松懈也未尝不可。
郑潮戨有个兄弟,他就是他们当中最先收了通房的,这人是个实打实的纨绔子,也不是没有一点能力,偏爱往三教九流的方向混,萧鹤棠没那么爱看碟下菜,只要能为他所用,是什么样的人他都可以交际。
他想成事,在权贵里周旋是必不可少的,他自己已经是顶层那一批子弟了,实在无需讨好其他人,有些宴请他完全可以选择性的去与不去,可是那天,也许是无聊,他还是答应了郑思规的邀请,去他的私人地盘做客。
他知道他喜欢玩些什么,自从开了荤,郑思规就在这种事上乐不思蜀,他玩得大,渐渐不满足于只是小打小闹,他瞒着家里养了许多妙龄女子,除了自己玩,还请其他人玩。
这是他交际的一种手段,萧鹤棠身份贵重,人中龙凤,当然也在他极力想要讨好打交道的范围中。
萧鹤棠秉着去见见世面的心理到了宴请的地方,他来时已经比较晚了,郑思规邀请的人都到了场,他养的那些女子都被放出来要么载歌载舞,要么侍奉在客人身边,他们还搞了个美人出浴的表演,供在场同样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子弟欣赏品鉴。
萧鹤棠一来,郑思规就抛下其他的凑到他身边,“鹤棠,怎么这么晚才来?”
“被先生拖住,聊了片刻。”萧鹤棠目光不经意地在场上逡巡,他和郑思规所在的位置足够隐蔽,声色犬马的场上一切都被纳入眼底,世家子们高谈阔论,那些郑思规养的妙龄女子卖弄姿色。
突然声乐大作,夹杂着鼓点,吸引了全场的注意,郑思规兴奋地向萧鹤棠邀请道,“走吧鹤棠,去上座,真正的好戏要开场了。”
所谓的好戏就是那场美人出浴图,要当场演绎,中间冒着仙气的莲花池里已经有一个姿色绝佳的女子的身影了,穿着薄透,说是衣裳,还不如说是一两件轻纱,尽显玲珑曼妙的体态,足以让在场的年纪轻轻的子弟们血脉偾张。
萧鹤棠也感兴趣地看了两眼,到他这个岁数,周围人都开始纷纷议亲个,他身边当然也围绕着许多对他有意思的女子,萧鹤棠不止一次收获到那些胆大的女子的邀请和暗示,有的当然不求结果,只求和他一度春宵,但时至今日萧鹤棠一个都没应邀。
他的婚事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定下,身边那些女子也不是身份低贱之人,他如果真的色欲熏心,其实以他这个地位和那些女子来往也不是不行,大家你情我愿,心知肚明,只求个露水姻缘,不谈其他。
但这实在有违萧鹤棠的原则,他还不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如果只是贪那点情-欲,玩玩无妨,可他远没有想陷入这种酒肉池林的冲动。
哪怕他其实在这种场面下,多多少少会受点影响,身体不受控制会起反应,这很正常,他在这个躁动的年纪别说美色,就是一点声音一句话都足够造成遐想和冲击,然而此时此刻他还是没有急切到需要发泄的想法。
“鹤棠,怎么不来,待会让池子里的那个美人侍候你怎么样,她可是我花大价钱从别处弄来的,不过,也许你一露面,她可能会亲自出水拉你一起共浴。”萧鹤棠在他们当中相貌总是出色的,难以匹及,别说男子爱美,女子就不好色。
郑思规为待会要上演的好戏笑得合不拢嘴,被萧鹤棠同样轻笑着斥了一句,“无聊。”郑思规还以为萧鹤棠是害羞了要去拉他,被他轻松拨开,“我想想还是该回去了。”
“干吗?你才刚来!”郑思规感到不理解,极力挽留。
萧鹤棠:“不了,我本来只是想看看,现在看够了回去忙点其他的。”他就是好奇以为郑思规能玩出什么不一样的花样,他见识一下,原来也仅仅是如此。
他下-身是很感兴趣地跳动了,可并没有想聚众同那么多人一起沉迷酒肉中,他可能真没那种癖好,而且经过刚才的打岔,他的注意力被分散,下面已经慢慢软下去安分起来。
郑思规阻拦不了他,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说是家世相当,但郑家以前还是萧老将军的副将,他怎么敢拦,只能叹气以表遗憾,“那下回……”
萧鹤棠懂他的意思,“再说吧。”
郑思规看他的眼神仿佛在说他是不是真的那么无欲无求,还是人跟人真的有差别,其他子弟都稳不住,萧鹤棠却跟圣人似的,寡欲得叫人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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